居然敢給我擺臉色!
如月的臉色更加難看,皺眉看盧夫人:“今天上午老爺會客,從玉馨院拿了一對花瓶到大廳擺設。表大少爺要拿一個花瓶去當,任憑人怎麼勸說都不肯放下。府上的東西怎麼能擅自拿走?何況還是老爺和我最心愛的東西!”
盧夫人向仇大公子看去。果然看到仇大公子懷抱一個精緻的小花瓶,不免著急,向仇大公子走去:“孩子,你抱個花瓶幹什麼?快拿來給母親,小心摔壞了。”盧夫人沒有多想,就向仇大公子走去。
仇大公子抱花瓶往身後藏匿,同時身體不斷地後退,警惕地看盧夫人:“就不給。我要拿這個花瓶換銀子使喚。”
四周的人眼看仇大公子將花瓶轉到身後,人人屏氣凝神。要是仇大公子腳下一個搖晃,或者手上稍微一鬆開,這個珍貴的花瓶就算完了。
凌姑悄悄地變換位置,希望能夠安全地從仇大公子手中奪下花瓶。
盧夫人不敢再向前,站在原地向仇大公子許諾:“孩子,你放下花瓶。你要銀子,母親給你銀子。”
“母親,你別騙我了。你就是給我銀子,不過是幾兩,我要是拿這個花瓶去當了,能夠得到幾十兩幾百兩銀子。我才不幹!”
唉,這仇大公子在學堂唸書經常挨先生的板子,算到銀子帳時,是聰明伶俐。
如月是聽得手癢癢的,直想結結實實地給仇大公子幾個巴掌,價值近萬兩的花瓶,他當幾十兩幾百兩就心滿意足了。
“夫人,這個......”盧夫人沒有辦法勸說仇大公子放下花瓶,困窘地看如月,無可奈何。
雷磊軒看到仇大公子死活不放下花瓶,憤懣地指責仇大公子:“你真不知羞!硬要拿走我家的東西。從來沒見到像你這樣厚臉皮的人。”
盧夫人訕訕地看地面。
“家裡的東西。本少爺要拿就拿,關你什麼事。”仇大公子振振有詞地反駁。
雷磊軒嘲諷地指仇大公子:“這裡是你家麼?這裡是我的家。”
“這裡也是我的家。”仇大公子說得理直氣壯,“家裡的東西,也有我的一份,我要拿就拿,誰敢管本少爺。”
如月本不屑於跟一個小孩子較勁,聽到這裡覺得還是有必要說明的,免得有人分不清這府上姓什麼了。
“你錯了,這裡不是你的家。”如月平靜地看仇大公子,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這裡是雷老爺、我、大少爺和小少爺的家。你們一家人只是暫時居住在這裡。怎麼,你的父母沒有告訴你?”
如月目光淡淡地掃向盧夫人。盧夫人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我父母告訴我說,這裡就是我的家。”仇大公子得意地向如月宣佈,繼而轉看盧夫人,“母親,我沒有說錯吧,這裡就是我們的家。”
如月意味深長地看盧夫人,四周的人也一齊望向盧夫人。
盧夫人臉色白,僵立在那裡。
這不僅是跟一個小孩子較勁這樣簡單的事了。如月知道此時必須向某些人說清楚,這裡是誰的家。
“這裡,不是你的家,你們只是暫時居住在這裡的客人。”如月揚聲說,要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清楚。
“你胡說。我在這裡出生。在這裡長大,我們一家人都居住在這裡,憑什麼說這裡不是我家。你這個女人來得遲,又整天逃跑,你才是客人,這裡不是你的家。”仇大公子伶牙俐齒地,說得頭頭是道。仇大公子對如月很不滿意,瞪眼看如月,像只好斗的小公雞。
如月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主人也有分先來後到的。
“誰說我母親是客人?她是我母親,也是我弟弟的母親。她是這家中的主人,這裡的一切都由我母親說了算。”雷磊軒不幹了,非得跟仇大公子說個明白。
“胡說,這府上的事,由我母親說了算。我母親才是這府上的女主人。”仇大公子不服氣。
“這裡是我的家,我母親是主人。”雷磊軒大聲堅持。
“這裡也是我的家,我母親才是女主人。”仇大公子堅定地反駁。
晴兒和蓮兒悄悄地捂嘴笑。其他的人亦被這兩個小孩子的爭吵弄得啼笑皆非。
如月笑不出來,暗暗驚心。正因為主客不分,仇大公子才理直氣壯地拿走那個珍貴的花瓶。今後,他還會理所當然地拿走雷府的其他東西,如果拿不到了,他就會透過偷、搶,甚至謀害來獲得,因為他認為這些東西本來就是他的。
“盧夫人,你說這是誰的家呢?”如月像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