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蕾娜塔看,一寸一寸,不遺漏任何細節。
蕾娜塔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安東緊緊的拉著她的手,舞蹈的人們把他們圍得水洩不通。安東時而湊近,時而遠離,放肆地觸控蕾娜塔的頭髮,面頰和脖子。
“吻她!吻她!吻她!”所有人都歡呼叫好。好像這個夜晚就該沒有規矩,所有想做的事都能做,所【百度龍族3吧提供】有夢寐以求的感情都能變成真的。
“吻她!吻她!吻她!”呼聲越來越高。
蕾娜塔僵硬地被安東抱住,她則死死地抱住佐羅,安東的酒氣纏繞著她,就像是鎖鏈。安東笨拙地摸著她,伸長脖子要吻她。這是他夢想成真的美好夜晚……
可這並非蕾娜塔想要的,她想要的無非回家……或者死去!
開門的“吱呀”聲步並不多麼響亮,卻在一瞬間壓過了所有歡呼所有舞蹈的腳步聲。所有人都回頭,金色大廳的門不知何時已經開啟了,三道機械密碼鎖好像都失效了,被灌入松香的鎖孔也不是障礙。門開了,好像它原本就該開著那樣輕易。微笑著的男孩雙手抱懷,靠著門上的金色五星。
只有他能做到,當他想無視規則的時候,沒有規則能阻擋他。
男孩轉身把門重新關上,走進環舞圈中。人們好像認識他似的為他讓路,最後他站在了蕾娜塔和安東的面前,嘴角動動,露出一個不屑的,瘩氣的表情。
“嗨!你為什麼拉著我的女孩?”他用眼角的餘光瞅著安東,冷冷地問。
安東用驚疑不定的眼神盯著男孩看,這變化突如其來,他還緊緊拉著蕾娜塔的手,攬著少女柔軟如六條的腰。
“問你為什麼拉著我的女孩。”男孩伸手一巴掌扇在安東臉上,不重,但是非常響亮。
人群一片譁然。感覺到痛的安東齜了齜牙,眼中閃過一絲憤怒,抓著蕾娜塔的手受收緊了。
“為什麼拉著我的女孩?”又是一記耳光
安東的眼神就像是野獸捕食前的一瞬,兇猛好鬥,把蕾娜塔往自己身後一拉,挺起瘦弱的胸膛迎上了那個男孩。
“為什麼?”第三記耳光。
安東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第四記耳光接踵而來:“問你。”
至始至終男孩那驕傲的瘩氣眼神都沒有變過,不逼近亦不後退。他並未流露出暴戾,也不聲色俱厲,他滿不在乎,還有些不耐煩。好像他做這一切理所當然。
這裡看到他的女孩被別的男孩拉住了手,他就要給那個不知好歹的男孩一點顏色看看,理直氣壯地宣告著自己對女孩的擁有權。
安東兇猛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動搖,好像是被男孩的理直氣壯擊潰了。他流露出一絲慚愧的表情,像是知道自己做錯了,小心地鬆開了蕾娜塔的手,一步步回退。
“看什麼看?”男孩環視所有人,不耐煩地。
所有人都自覺地收回了目光,被打斷的無回重又開始,沒有人意識到這男孩的出現有多突兀。他們依舊歡歌熱舞,大口喝著烈酒,似乎剛才的一切只是舞會中一個不愉快的小插曲。蕾娜塔呆呆地看著男孩,眼淚無聲得流了下來。她說不清為什麼在最害怕的時候哭不出來,這時候眼淚卻控制不住。
也許只是不高興吧?因為有的人……來晚了啊。
“汪!汪!”男孩衝著蕾娜塔笑,討好的神情就像一隻小海豹。
蕾娜塔愣了一下,帶著眼淚就笑了。那是小魔鬼啊,小魔鬼們太聰明瞭,他們是不會讓你哭的……在你還沒有把靈魂賣給他們的時候。
“生日快樂!”零號說。
“謝謝……”蕾娜塔低聲看著自己的腳下。
“來跳舞!”零號拉起蕾娜塔的手,不由分說地旋轉起來。
“誰教你跳舞的?”蕾娜塔抬頭,呆呆地看著零號。
“書上學的咯。”零號眯眼。
“門……”蕾娜塔想起這件重要的事。
“門被鎖死了。”零號說,“因為有人要把這個港口沉入地下,我也是剛剛知道的。”
“沉入地下?”蕾娜塔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他們還透過通風管道釋放了致幻劑,所以你看到這些人不一樣了,因為他們所見的都是幻覺。這裡清醒的人只剩下你和我,”零號摸摸蕾娜塔的頭,“你的血統和我一樣,任何致幻劑對你都是沒有用的。遞減的族類怎能以那些骯髒的東西傷害我們?”她的唇角帶著一絲冷酷的笑意。
蕾娜塔茫然地看著他。
“還記得通風管道的地圖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