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那人將窗戶紙捅破了個小洞,是以郝光光很難發現到異常。
正聽到激動處,想知道爹和娘是如何相識並且相愛時說書先生突然停了,說了句令她聽了很想給他一拳的話:“預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氣什麼?說書先生是不可能一次將故事都說完的,那樣酒樓還怎麼吸引顧客繼續來消費?”吃了八分飽的蘇文遇見明顯沒聽夠,又氣又嘆地吃不下飯的郝光光好笑地直搖頭。
“這臭老頭兒,真想抓回去揍一頓,看他還敢不敢賣官子!”郝光光瞪著收拾東西要離開的說書先生,恨不得在他身上瞪出倆窟窿來。
“奇了,魏家千金的事與你有何關係,怎的每次事關到她時你都反應不同尋常?”蘇文遇好奇地說道,上次在葉氏山莊剛看到魏大小姐畫像時她的反應也很怪異。
聞言郝光光心中打了個突,立刻收起怒火,緩了緩起伏的情緒像個無事人似地笑:“好奇不行嗎?很少來這種大的酒樓聽說書,偶然聽到個還不一次說完當然生氣。”
蘇文遇對這些不感興趣,便沒將再繼續這個話題,吃飽喝足後摸著鼓鼓的肚子滿意一嘆,看著剛收回心思準備吃起飯來的郝光光,眼珠轉了轉,惡作劇一笑:“告訴你一個秘密,昨日東方兄被緊急召回山莊管理莊內事務,自他口中得知哥哥不讓他尋你了。”
要捉她的人回去了,這是好事啊,郝光光聞言雙眼放光,激動非常,剛想鼓掌歡呼,蘇文遇下一句話頓時將她驚得魂嚇飛了一半。
“因為我哥哥打算親自來京捉你回去!”
魏相
蘇文遇的話帶給郝光光極大的不安,她這還沒逍遙多久呢那葉大變態就要來了,那麼一個容不得尊嚴被挑釁的男人親自來抓她,可想而知他的火氣有多大,真要被他抓到,她怕是連明日的太陽都別想見到了!
“小姐,你怎麼招惹上葉氏山莊的大人物了?”其中一個丫環望著急匆匆往回趕的郝光光納悶問道。
郝光光埋頭走路,心情浮躁得很,沒好氣地回了句:“我才沒招惹那大變態,是他死纏著我不放。”
兩名丫環聞言愣了下,對視一眼,均無奈地搖了搖頭,沒再多問,加快步子緊隨著心急火燎的郝光光回了別院。
回去後郝光光去尋管家,要他去給魏哲傳個口信兒,若魏哲晚上能有空的話最好過來一下。
葉韜即將到來的訊息令郝光光所有的好心情消失殆盡,連中午時想多點了解父母往事的迫切感都淡去了大半,葉韜之於她就像是趕不跑打不死的害蟲,她跑去哪他就追去哪,簡直是上輩子欠了他的一樣。
度過了一個非常難熬的下午,黃昏之時郝光光沒等來魏哲,到是等來了一個年過花甲的老頭子。
此老頭兒頭髮花白,手杵一根碧綠柺棍,走路極穩,腰板兒絲毫不見佝僂現象,令人覺得那根柺棍完全就是個擺設。
來人雙目精爍,忽略時間在其臉上留下的痕跡,看得出此人年輕時絕對是俊美風流的,細細觀察會發現老頭子的臉有一絲絲與魏哲相似。
能不被阻攔地走進這裡,雖年已老但氣勢不減,如此人物究竟是何人郝光光心裡已經有了底兒。
微感詫異,在猜到來者可能是誰時心中有股莫名的情緒小小地翻騰了下,索性沒多會兒就被她控制住了。
院內的下人見到老爺子均戰戰兢兢起來,拂身要行禮,結果剛行到一半老頭子便打了個手勢,眾人會意,低著頭匆匆退下,將空間留給他和郝光光。
掃了眼神色不鹹不淡的郝光光,老爺子邁著四平八穩的步子走過來指了指房間的方向:“去屋裡說話。”
這絕對是個剛愎自用不好相處的老頭子!郝光光一邊腹誹著一邊跟在老頭子身後進了屋。
老頭子在屋內主座上坐下,手裡依然握著柺棍,精明不失內斂的雙眼在郝光光身上打量了幾下,隨後以著慣於發號師令的不容拒絕語氣冷聲問道:“你自哪裡來,父母都是何人?”
這種高高在上俯視一切生物的語氣和態度最令郝光光反感,心中那股子悄悄冒出一點頭兒的孺慕之情頓消,郝光光眉頭輕皺,大咧咧地往身旁椅子上一坐,背靠椅背兒雙臂環胸,衝著因她的動作而面露不悅的老頭兒揚了揚下巴,無賴地反問道:“老爺子您這是自哪裡來,問晚輩父母有何貴幹?”
“放肆!這就是你對長輩該有的態度?”老爺子質問的聲音中含著濃濃的不悅,望向郝光光的眼神中帶有譴責。
郝光光眨眨眼,疑惑不解地望著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