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可惜咱們會的別人也會。沒有新意,想必練了也不好。”
“是啊,這裡又沒有師傅指點,幫著排舞,怎麼才能練得好呢?”大鳳也說。
“小曼會啊。”陳燦燦的手指立即點了我,“小曼很會的啊——”
什麼叫我很會啊?
大家都看著我,我只有說了:“不如唱明月幾時有吧。”
臘梅問道:“你說的可是《水調歌頭》?”
“正是。”
“這支曲子有很多人唱過。難道你新譜了曲?”臘梅真的是才女啊。
我真是孤陋寡聞,汗顏汗顏。
我硬著頭皮說道:“要不我唱一遍,你們看有沒有聽過。如若聽過,我便再想其他的曲子吧。”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我唱了也不知是鄧麗君還是王菲的版本。
我等待臘梅的答案。臘梅沉默了很久:“這個似乎沒有聽過。”
大鳳也說是。
小鳳說道:“小曼預備讓我們怎麼唱呢?”
“一個人唱,兩個人跳,還有兩個人 。”我想了一下,“我彈琵琶,陳燦燦吹簫,臘梅唱,大鳳小鳳跳。你們覺得呢?”
臘梅笑了:“我如何能搶了妹妹的風光?還是小曼唱吧。”
“奏樂的人少了便不好聽了,還是我和燦燦奏樂吧。”做配角比較安全。
臘梅又笑:“我也會彈的。你看這樣可好。我和你彈琵琶,大鳳和小鳳跳,燦燦唱曲子。”
“我不唱,我個子高,我扮男裝,我和小鳳跳,大鳳唱。”陳燦燦連忙大叫。
“扮男裝,倒是好主意。就這麼辦吧。”臘梅連連說好。
大家便一起練曲子。
陳燦燦一開腔小鳳便笑了:“怪道燦燦不肯唱曲呢,這麼唱還不嚇死人。”
“敢笑我,小心爺跳的時候把你扔出去。”
說說笑笑的,時間比較好打發。
我在心裡偷偷的想,晚上來的人是誰?會有胤禛嗎?
如人飲水
約莫過了正午,臘梅小聲的說道:“要命。”
“怎麼了?”我因為痛也睡不著。
“我內急。”臘梅對我說道,“吃這麼少也沒用,真要命。”
“不過是皮肉傷,內臟又沒有事,我替你叫燦燦。”我喊道,“陳燦燦,醒一醒。”
“我再憋一會兒。你讓她多睡會,她自己也有傷。”臘梅輕輕的笑,“燦燦真是好本事,想睡就睡。”
“可不是,雷都劈不醒。”我也笑。
“我是個會擔心思的,總是睡不好。”臘梅嘆氣。
“思慮過重對身子沒好處。”我把頭轉一轉,趴得久了酸得很。
“你又何嘗不是個心思重的?她們都睡得著,偏咱倆醒著受苦。”
我說道:“你可別哄我笑,我一笑屁股就疼。”
“難得遇到你們這些知心的姐妹。也是臘梅的福分。小曼,你爹孃都在嗎?”臘梅問我。
這幾日我們沒有矯情的喊大姐五妹的,都是叫的彼此的名字,一場風波換來了一點真心,也算是意外的收穫。
“我不記得了。”我想想就頭大,“你呢?”
“我爹孃都在,還有個弟弟。”又是一個賣女養兒的故事。臘梅又嘆氣,“也不知弟弟現在什麼樣子了。還有我的大表哥……我做夢都想回去見見他們。”
我大概知道她為什麼逃了。我只好含蓄的說道:“將來你嫁個好人家,興許有機會回去看看。”
“嫁人?嫁給誰呢?我是沒有福分承歡膝下的。”臘梅梗嚥了。
我也想去找胤禛啊。投成個動輒得咎的賤命不算,而且還沒有下輩子。想想就心焦。
忍辱偷生——就是我目前的生活寫照。
小鳳嘆氣:“我內急。”
又醒了一個。
大鳳也說話了:“我做夢都在找恭桶。”
我費力的把頭轉向陳燦燦,叫她:“醒醒!陳燦燦!”
她回報我兩聲呼嚕。
我抬手捏她的鼻子:“吃肉包子!快點!吃肉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