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伸筋骨,哎呦,舒服啊。又省下一筆銀子啦。
短暫的平靜
布莊的生意開始紅火起來。
這個紅火是相對而言,因為錦繡布莊的門檻並沒有被人給踏平了。每晚算賬的時候圖飛卿總是樂呵呵的,我懶得問她,不理她她的喜悅便無人分享,等同於錦衣夜行,苦悶難捱當中自然拉著我說東道西。總而言之一句話,就是賣成衣比賣布更賺錢。
因為我設計的成衣式樣被她老人家悉數駁回,所以我老人家心中異常惱火。好在伙食很好,福巧的手藝真是沒話說,某日我曾經探入廚房對福巧面授機宜。
“福巧,記得把菜式弄得豐富一點,我不愛吃素,你記得給我燉點老母雞之類的,排骨湯也是我的大愛。你聽得懂嗎?”
福巧略帶疑惑的看著我。
“就是說你變著花樣的弄葷菜給我吃,懂嗎?”
福巧點點頭。
“買菜的銀子你別跟我姐姐客氣。最近生意好,她心情好,沒事兒。懂嗎?多買葷菜,我愛吃。”
福巧再度點頭。
“哈,很好,你好聰明,我最愛你了。”
福巧臉紅了。
“給我煮個雞蛋吧。”
福巧轉身拿了一個給我。
“哈,謝謝你,福巧。”
“啊,雞蛋,要吃,姨,姍姍愛吃蛋蛋。”
我的神啊——含著眼淚剝了雞蛋給了這個饞貓。“姍姍,你吃得下嗎?要不,姨幫你把蛋黃吃了?”
“不,姍姍吃。”小矮子抓著雞蛋跑掉了。
“行了,我不稀罕。你手那麼髒,被你抓過的東西我還不敢吃吶!”惱火的嚥下一口口水。然後一個剝了皮的煮雞蛋就這樣華麗麗的出現在我的面前。“福巧,你真好。回頭一定讓我姐給你們兩個加工錢。”
“曼真——曼真——”院子裡傳來圖飛卿的喊聲。連忙把雞蛋吞掉了,差點噎住,福巧端了一碗水給我,真是個有眼力的。
用開水衝開嘴巴里面的蛋黃,然後火速跑到院子裡:“來了,我來了。”
圖飛卿大聲的問道:“錢大娘送來的成衣呢?”
“李貴不是都拿出去掛起來了嗎?”
“哎呀,不是啊。是紫色那件。”
突然從店裡躥進來一個高個子的女的:“有沒有啊,到底有沒有啊?”
圖飛卿立即賠上笑臉:“您等會兒啊,就給您找去。”
高個子的女人撇著嘴:“倒是快點啊,我這還趕著家去呢。”
圖飛卿瞪我,趕緊的給找去吧。
忽然傳來一聲冷喝:“站住!小丫頭給我站住!”
“是叫我嗎?”扭頭看向那個高個子的女的。那女人走近我,將我從頭到腳打量一遍,末了說道:“轉個身我看看。”
依言轉給她看。
女人大喝道:“就這件!掌櫃的,就照這身給我做,後天我來取。”
圖飛卿笑道:“喲,您瞧,後天日子可是太趕了。”
那女人從鼻孔往外噴了口氣,真像頭牲口。“要不是我的老姐妹都說你家的衣服式樣好,我可是從來不光顧你們這種小店的。”
圖飛卿笑了:“我們布莊的料子和式樣可都是江南最時興的,店大有什麼用,羊毛出在羊身上,還不是要您往外掏銀子,最後都算在您身上嘛。”
女人又哼了一聲:“後天下晚兒我來取衣服。我可是趕著赴宴的。你知道是誰的宴嗎?說出來嚇死你們,是當今皇上最寵愛的十四阿哥的寵妾宴請我們。哼!”
圖飛卿很肉麻的說道:“一看您的打扮就知道您出身高貴。不過,後天來取太趕功夫了,您知道我這裡的針線活兒可都是最好的,為了趕您這一身可得五個老秀娘放下手裡的活計啊,這價錢可不低啊。”
女人鼻孔朝天繼續說道:“銀子好說,不過式樣可得跟這丫頭身上一模一樣啊。”
圖飛卿笑道:“您放心,錯不了,來,咱們到前面量一量尺寸吧。”
將那個鼻孔有問題的女人請去店裡後,圖飛卿緊緊的帶上了前後院相連的門。
十四回來了,仗打完了?康熙六十年的秋天將不會再平靜,當然他和胤禛之間的爭鬥也許從未停止。目下看來,十四還是佔了上風的。大將軍王風光無限。
他的寵妾會是陳燦燦嗎?燦燦她還好嗎?
只是歷史故事中的女人從來都是面容模糊的,更何況她僅僅是一個寵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