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到廚房西邊的櫃子裡取出一個瓷罐子遞給我。
是蘿蔔乾子之類的?
我好奇的開啟罐子蓋,笑容一下就凍結了。
我咬牙切齒的說道:“常壽,你居然給我一罐子鹽!”
“多吃一點鹽,會有力氣。有了力氣,把你自己的屋子還有煉丹房都打掃一下,我那屋還有蘇小曼從前的屋子你就甭操心了。”常壽津津有味的吃著該死的白粥。
“常壽!”我拍案而起,憤怒的指著他的鼻子,“你等著,等我飛黃騰達的那一天,我一定要……”
我想了半天,常壽開始笑。
“啊,有了!”我大笑道,“我讓人天天餵你吃肉,不給你喝粥,還找三十個美女陪你,一個月不重樣。破了你的戒,讓你變成一個花道士!修不了行!”
常壽放聲大笑:“你飛黃騰達?你去當官?還是去給雍親王當福晉?”
我氣得用筷子丟他。戳我痛處!
話又說回來,我問他:“常壽,那天我頭疼又吐了,是不是因為我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然後被十三爺聽到了?”這麼問不算洩漏天機吧。
常壽嘆氣:“你醉成那樣能說什麼?對了,我前日想起師公留下的書上面的一些事。”
我趕緊認真聽講。
常壽說道:“不得洩漏天機。否則,說的人和聽的人,都會折福。”
這麼嚴重?我問他:“你還記起那書上說的什麼了?”
常壽搖頭。
真是氣死人,我嘆氣:“常壽,你的腦袋怎麼這麼不好使?”
常壽居然笑了:“可惜你和那些書沒有緣法。不然你的腦子倒是好使得很。”
這個小子,嘴皮子真利索。
我重新拿了筷子喝粥,填肚皮,不理他。
常壽對我說道:“碧落,我同你說的都是真的。師公的書,深不可測,我的修為淺顯只能猜測一些。日後,你不可亂說話,於人於己都有益處。”
我點頭:“謝謝你,常壽。我知道了。若是說錯了話,說話的要受罰,聽的人也要受罰,對吧?那麼,我說話就要,怎麼說的,那個詞兒,打機鋒?還是打鋒機?”
常壽嘆氣:“旁敲側擊,最好也不要。”
我表示懷疑:“那你現在不就是在旁敲側擊?”
常壽嘆氣:“是。對我的修行尚不知會有何折損。”
這個,常壽,你,我真是太感動了。
我只好對他笑,然後埋頭喝粥。
忍了一會兒,感覺鼻子不再發酸了,我說道:“常壽,謝謝你。”
常壽只是嘆氣。
雨下得稀里嘩啦的。
喝過中午粥,我跑到房裡睡覺。
春天容易困。而且,我最討厭下雨天,全身都毛索索的,不舒服。
那麼,就只有睡覺了。
我比較想洗澡。
但是天這樣冷,又下雨。
其實,是我變懶惰了吧。從前,冬天那樣冷,我都堅持把自己洗得乾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