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子,如今是你為王爺盡忠的時候了!”
順子對著戴鐸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王爺就託付給戴先生了!”
好一個死士!我卻無暇發出讚賞。人高馬大的順子步步逼近:“蘇姑娘,多有得罪!”
“王爺對我怎樣順子你最是清楚,今日你們殺了我,王爺怎能承受?順子,你要想清楚!”我厲聲說道。
“王爺痴迷太深便是大劫!今日了結了你,才能救得王爺!”順子自腰間摸出繩子,“戴先生,您迴避吧。”
戴鐸提步向門口走去。
我焦急萬分,迫不得已向順子揮出刀子。順子扣住我的右手,將刀子取下。情急之下,我想到了韋小寶那種下三濫的猴子摘什麼的招式。我就勢抱住順子,順子沒有料到我會抱住他,整個人一呆。我立即對準他的命根子猛踢三腿。
順子一把將我推開。我失去平衡後退幾步,砰地撞上牆角的櫃子,胸口一陣劇痛,嘴裡立時噴出大口鮮血。
順子悶哼著蜷縮在地上,走至門口的戴鐸立刻回頭去扶順子。
我忍住疼痛向房門跑去。
順子大叫:“攔住她!”
戴鐸衝過來抓我,門框離我還有半米。
忽然聽見常壽的吼聲:“閃開,蹲下!”
我下意識地躲到左邊,抱頭蹲下。
戴鐸發出嚎叫。
常壽潑了戴鐸一盆紅通通的木炭
常壽叫道:“門外有馬。快跑!”
我立刻奪路而逃。
順子又發出吼叫,是怒吼還是嚎叫我已無法分辨。
門外拴著兩匹馬。
我費力解開一匹,揪住馬鞍子爬了上去。
順子已經追了出來。
我連忙夾了馬肚子,又使勁兒的伸長手臂去打馬屁股。馬長嘯著跑開了。
我不知如何駕馭馬,只能緊緊的夾住馬肚子,死死的抱著馬脖子。馬狂躁的奔跑著。
身後是越來越近的馬蹄聲。
天要亡我!天要亡我!
驚慌失措中一匹馬迎面衝來,我猛抬頭,馬上的男子向我叫道:“鬆開手,坐直了!”
是神仙給我看的那張面孔!
腦中念頭一閃而過。
我放開雙手,勉強坐直身子。
兩馬錯身而過,男子長臂一伸將我撈了過去。我死死的揪住他的衣襟。這樣算是安全了嗎?
男子笑道:“你這樣害怕,我們還是下去吧。”
他停了馬,抱著我跳下去。順子翻身下馬,向我奔來。
我立刻要逃,男子拉住我:“莫急!”
順子撲通跪下:“奴才順子見過十三爺!”
男子笑著看我:“你便是王定乾道長?”
“啊——”我慢一拍點頭,“是,我是王定乾。”
“順子,爺有事請教你們道長,前面帶路。”胤祥笑著對我說,“走吧,王道長。”
我的雙腿抖如篩糠,將手心的冷汗盡數擦到衣服上,我努力的跟上胤祥的步伐。
順子垂著頭走在右側引路。
我始終走在胤祥的左手邊。我對順子有莫大的恐懼,我怕他隨時撲過來殺死我。
通往小院的路竟這樣漫長。然後我看見了倒在院子裡的常壽。
“常壽!”我撲上去摸他的鼻息。有氣!
常壽睜開眼睛,原本青紫了額角的面孔上又添了新傷。他的右腮幫子腫得發亮。
“小曼,你快跑。”常壽嘶啞的說道,“快跑。”
我放聲痛哭。
順子扶著戴鐸跪在胤祥面前。
胤祥對他揮揮手:“我不理四哥的家事。”
戴鐸嘆息:“十三爺。”
“瞧瞧你,燙成這樣,斯文何在?”胤祥說道,“戴先生素來聰慧,如何幹出這等蠢事?需知四哥總歸是主子,不是人人都能替主子做主的。”
“戴某慚愧。”
“去吧。”胤祥說道,“找人來收拾乾淨了,四哥見了會怒。”
順子和戴鐸走開了。
胤祥蹲到我和常壽身邊。
“這會兒哭什麼?哭給我看有什麼用?回頭哭給四哥看是正經。”
我又羞又氣,只得抽泣著咬住牙齒。
胤祥又去看常壽:“你替她卦卜倒是卜得準。你有沒有卜到自己今日有此一劫?”
常壽搖頭。“我沒有替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