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為了讓他們一家團圓啊!”
我仔細端詳蕭暄,搖頭。
“怎麼了?”蕭王爺不悅。
我說:“怎麼看都不像慈善家。人家張偉文又不是傻子。”
蕭暄奸滑地笑,“從古自今,都是先政客再慈善家。沒權沒勢,沒這個資本啊。”
我沒心情和他鬥嘴,“把雞湯喝了吧。”
蕭暄苦著臉,“才喝了一肚子藥,現在還是滿的。”
我漫不經心地說:“都是水,解個手就沒了……”突然想到這傢伙昏迷不醒的時候我動手幫他解決生理問題一事,臉瞬間紅成了茄子。
蕭暄瞅著我笑。他應該不知道我想的是什麼,八成以為我是因為解手兩個字而不好意思。
“喝湯吧。”我沒理他,把碗端過去。
“餵我。”蕭暄歪著嘴。
我瞪他。蕭暄立刻捂著胸做愁眉苦臉像。
“傷口疼,動手就牽著疼。”
一米八幾的大老爺們兒撒嬌,我很想揍他,又怕真的弄疼他。
“真該讓你手下將士進來看看你這樣子。”
“這有什麼?閨房之樂,個人私事,他們管不著。”蕭暄滿不在乎,“唉,你到底喂不喂啊?”
我沉著臉把湯勺遞到他嘴邊。他低頭喝湯,雙眼卻直勾勾地盯著我。全是桃花在發光。我氣,可是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結果手一抖,湯撒到衣服上。
“看!都是你鬧的!”我給他擦,再仔細看了看傷口。軍醫已經給他換了藥,包紮得也很好。只是到底傷得重,短短几日人瘦了一大圈,骨頭都明顯了很多。
“怎麼了?”蕭暄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嘴湊到了我的耳邊,噴著熱氣,“看你相公我的身材看呆了?不要緊,隨便摸……咦?”
我眼淚嘩啦啦流下來。
“哎呀!這怎麼了?”蕭暄手忙腳亂給我擦眼淚,結果越擦我越流得兇。他六神無主實在沒辦法,乾脆一把將我抱住,一手擱在我腦後把我往他懷裡按,一手在我後背笨拙地拍著。
“哭什麼哭啊?我中劍時怎麼沒見你掉眼淚!別哭了!我這不是什麼事都沒了。他也在好,毒也解了!”
他真是瘦了好多,我一靠他懷裡,就感覺得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