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帶著家丁走進了廟子。
“哎呀!四小姐!你可叫我們好找!”王管家滿腔悽苦地一聲喊,唱戲一樣,“老爺可氣得不輕啊。我們找遍了城裡都沒找到你,後來就想到來這裡看看。”
我盯著他,他自覺得理由不通,又說:“下了這麼大的雨,我們想你或許在這裡躲雨。唉,總之,小姐請跟我回去吧!老爺和夫人都急了!”
“我不回去!”我堅定一如紅軍戰士,“我是絕對不會嫁給那個人的。這親事一日不取消,我就一日不回去。”
王管家苦口婆心勸我:“四小姐,你這不是為難老爺和夫人嗎?你這樣在外面流浪,也是壞自己名聲啊。”
我樂道:“那不更好?”
王管家急得汗如雨下。他身體本就肥胖,那汗水就像是身體融化出來的油。他大概是得了謝太傅的授意,必要時候動用武力,於是一聲令下,幾個健壯的老媽子一擁而上,將我抓住。
我掙扎不開,氣得渾身發抖,回頭衝著大叔喊:“大叔救我!”
大叔算是有幾份良心,站出來道:“不知道閣下抓這位姑娘是為何?”
王管家不耐煩道:“這是我們家四小姐,逃婚出來,我奉我家老爺之命來帶小姐回去的。”
大叔一聽是家事,猶豫了。左右看看,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他們是外地人,是要走的,事當然是少惹為妙。
我暗罵,使勁一咬舌頭,眼淚流了下來:“王管家,可是我剛才為那位公子以身解毒,有了肌膚之親。我已經是他的人了!”
“什麼!!”大叔和王管家都大叫。王管家更是一副即將中風的樣子。
大叔顯然不甘心我就這樣佔了他家公子的便宜,可是我的話合情合理,他也想不出該怎麼辦法。
王管家只覺得我這芋頭太燙手,他招架不住,唯一辦法就是押我回去讓謝太傅處置。於是不管我大吵大鬧,叫人抓了我塞進轎子裡。
我哀號:“郎君——”
王管家忍著雞皮疙瘩拉上簾子,催促轎伕趕緊走。
我就這樣被押送回了家。
到了家,謝太傅對著我唉聲嘆氣好久,滿腹經綸的他這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