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對不起公子,小女子方才騙了你,還請公子見諒。”這聲音美妙的讓人無法埋怨。
“啊,啊,姑娘不必上心,你我並不熟識,又如何把芳名告於在下。”葉曉天有些緊張。
“呵呵”,嶽迎陽會心一笑道:“公子果然修養非凡,小女子名叫嶽燦燦。”
“噢,燦燦姑娘,夜已深了,還是快回府宅吧,姑娘身手不凡定是出自名師指點,雖說不必擔心歹人,只是不必為自己增添麻煩。”說著,葉曉天上前走去,想要把方巾還回。誰知嶽迎陽笑道:“公子止步,小女子感謝公子好意了,自當馬上回去,方巾公子還是留著吧,若是哪天閒來,不妨到我山莊一敘,小女子定當好生招待公子,屆時只需出示方巾便可。”說著她一騰身踏樹離去了。望著那遠去的婀娜身影,葉曉天搖搖頭淡淡道:“鴻澤明照,這女子與我殺手壕有什麼關係呢?算了,還是回客棧收拾一下,明天就是清明瞭呀,清明瞭呀!“最後他嘆道。
然後緩緩離去了。夜,變得更加寧靜了,帶著死的沉寂,的確,這個夜晚,又平添了許多孤魂野鬼。
………【第九章 祭拜】………
天上籠罩著不算厚的雲,但是正值清明時節,淅淅瀝瀝的小雨總是帶著寥落的悲傷從高空滑落,溼潤了永恆緘默的大地。山路有些崎嶇,但是畢竟自己曾經在這裡走過無數次,況且這路幾乎沒有改變,還是盤桓而上,自己也不在意什麼或者報怨什麼。
一柄油紙傘遮在了頭頂,擋住落下的雨,卻擋不住它帶來的悲傷,而這悲傷,直墜心底。白色的束髮在風中息止不住,那翠竹長衫已經有些泛潮,腰間的玉佩也蒙上了層水氣,路途有些泥濘,他的鞋子沾上了點點泥土,無法被雨沖刷掉,就如摸不去的記憶抑或是甩不掉的悲傷,兩者融為一體化成血液,淌在葉曉天身體裡。他的眼神蔓延出了堅毅的神色,白皙的面板此時和天空似的蒼白。剛剛在夜幕中掙脫出來,剛剛結束廝殺,他按照打算,去神劍門給故去的師父掃墓,同時,問劍等人同樣知道,這個叛徒定然會來的。山上有很多樹,暗暗的天幕下,連那時的新綠也淡了,只是空隨風搖擺。
南宮木的墳墓前十數丈外便是一片竹林,雨水已經浸透了,泥土軟軟的,是春的柔和,卻偏偏夾雜著清明的悲涼。
葉曉天竟自走著,走在曾經那熟悉的路上,但是如今走來卻是悲涼中夾雜著陌生。山路過後是那彎曲的石制臺階,解劍碑安靜的立於石階的盡頭望著遠方。他緩緩走到石碑下,突然兩名弟子騰空躍下大聲道:“何人到此,快快報上姓名。”
葉曉天不便抬頭,嘟囔道:“在下是…”然後突然出手,閃電一般從兩人中間穿過,並且以防萬一,他點了兩人的穴道,獨自用輕功——龍潛雲端,閃電般避開各路看守飛去師父南宮木的墓地。
細草微風,山林各處是鳥鳴,顯得更加清幽,墓碑安靜的立在一座土丘下面,周圍已經出現了白色的野芳,看上去悽美又閒靜。不遠處就是一片山林,大概是被四周的山擋住,所以林子所處的地方也算平坦,而且比其他地方的樹要茂盛些許,微風過處,送來點點新葉的氣息,也帶來了清明的雨味以及泥土的軟香,彷彿一位姑娘在幽怨的哭泣,為這傷感的節氣而默默落淚。
雨勢漸小。
深紅色大理石墓碑被這春雨沖刷的十分晶瑩,彷彿與大地融為一體,默默地注視著遠方。上面用小篆雕刻著“神劍門門主先考南宮木之墓”落款為“長子南宮羽立”再無其他雕鑄,簡單的幾個字寄託了無限的哀思,和不共戴天之仇。墓碑孤零零的佇立在灰暗的天幕下,大概是等待著誰的到訪吧。遠處林中的樹已經繁茂初現,生長的參差不齊,隨處是飛鳥的悲鳴和稀稀疏疏的雨點墜落的聲音。
良久,一陣輕風吹過,一襲白衣,潔白如晚月,飛入林子悄無聲息,恰似潤物無聲的春雨,似乘風而來而未見草木為之所動。龍潛雲端的步法身形被他施展的遊刃有餘,宛若飛龍騰淵一般矯捷,從這邊飛到那邊,樹下到樹上,蜻蜓點水,雀啄枝頭一般凌厲。最後在眨眼間消失了,四下無人,只有墓碑和森林對視,默不做聲,它們都是與大地融為一體的。
空無一人。
“莫非是我估計錯了?還是他們沒有想到我會來?還是另有原因?”葉曉天泛著嘀咕,但終於沒有行動。
半晌,風平浪靜。才見人影晃動,仿若有一絲的遲疑,收起了油紙傘,也收起了對過去的回顧,“啪”的一聲,掉落的樹枝被他一腳踩斷髮出了響徹山林的聲響。樹後的白衣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