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之氣呢?”成傾說著,手中原本握著的一盞琉璃白玉杯忽然之間就被碾成了白花花的粉末……
“啊……”臺下一片驚歎之聲……
“其實呢,皇兄……今兒本是一個大喜的日子,皇后娘娘年滿二十六的生辰之日。弟妹本不該說這些不好聽的話去影響皇后姐姐的情緒。”成傾說著,端起酒壺就倒了一杯酒,不著痕跡的笑道,“這樣,弟妹給皇后姐姐和皇兄在眾臣面前敬一杯酒表示賠罪……”
說著,也不等楚淵和皇后瑩時答應,端起酒就一飲而盡……
皇后瑩時沒有看出楚淵和成傾之間的矛盾,爽朗的笑道,“老四家的客套了,我們妯娌之間哪有這麼多的賠罪啊……”
成傾立即起身客套的說道,“皇后娘娘深明大義,是妹妹唐突了……”
話音剛落,成傾就忽然臉色蒼白,墨黑的鬢角上驟然流下豆粒般大小的汗珠,身子也綿綿軟軟的因為疼痛而顫抖著……
“這……是怎麼回事?”站在身後的凌日連忙扶住了成傾,大聲的問道……
“我……”成傾說著說著,竟感覺口中有股濃濃的血腥味,胃部一陣刀割般的絞痛……
“撲哧……”成傾口中忽然吐出了一大口的鮮血,然後雪白的紗裙下,竟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觸目驚心的紅色……
“天啊……王妃!王妃,王妃你怎麼了……”凌日緊緊的抱住成傾的身子,大聲的喊道……
見成傾出了事,各個家中的家眷們立刻圍了上去……
楚淵見了,也慌張起來,連忙讓一旁的內侍去叫太醫來……
太醫不敢有所懈怠,聽楚淵召喚,背起藥箱匆匆忙忙的奔向承乾殿……
替成傾把好了脈之後,太醫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道,“回皇上,洛王妃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藏紅花加砒霜,洛王妃的命能不能保住還要看天意呢……”
“什麼……砒霜?藏紅花……”楚淵聽聞大驚道……
成傾聽了之後,蒼白的臉上立刻流出一滴滴的淚來,手指輕顫指著楚淵的方向,用著微弱的聲音緩緩的說道,“皇兄……你……你怎麼能這樣。縱使你視我家王爺為眼中釘,想盡千方百計去殺掉他,可是你怎麼能忍心對一個從未出世的嬰孩下手呢!”
說著說著,她的情緒忽然激動起來,拼命的衝楚淵大喊道,“楚淵,你還我的孩子,還我的孩子……”
那悲鳴的聲音震徹九天,久久迴盪在整個承乾殿之中……
眾臣看見這個場景,不禁站起身子紛紛議論起來,更有一些家眷看著成傾那痛不欲生的樣子,小聲啜泣起來……
毫無預兆的,成傾喊著喊著,身子竟然直直的暈了過去!
“快……太醫把洛王妃扶去朕的寢宮搶救!”楚淵大喊了一聲……宮中頓時忙做了一團!
——《佔盡王寵——本妃很極品》——
楚洛正站在點將臺上,望著臺下站的整整齊齊的兵士要說些什麼時,忽然一個士兵匆匆忙忙的趕來……
“有什麼事嗎?”楚洛身披鎧甲,面無表情的說道。
“王爺,不好了,宮中剛剛傳來訊息,王妃娘娘……王妃娘娘她……她的孩子沒了,而且她自己的生命,都危在旦夕!太醫說,王妃中了砒霜。若是熬不過明晚,就沒有活著的希望了……”那個士兵說著說著,竟然哭了起來……
“什麼……”楚洛聽了,俊美的臉上立刻變得煞白,一把抓過那士兵的胳膊,大聲吼道,“你說什麼……不可能,她只不過是去了皇宮一趟而已。怎麼會突然中毒!”
“屬下也不知道,只是聽殿內的侍衛說,王妃在暈倒之前說,皇兄你怎麼能忍心對一個從未出世的嬰孩下手呢!”士兵被楚洛過激的反應嚇了一跳,戰戰兢兢的說道。
“楚淵……又是他,為什麼他總是一次次的不放過本王!竟然對著我孩子下手……”楚洛喃喃的說道,目光渙散,“有什麼事,他可以衝著本王來,怎麼可以去對付本王的王妃和孩子?本王好擔心王妃,不知道王妃現在好了沒有……”
“既然王爺這麼擔心王妃,為何不去皇宮看看呢?”點將臺下,不知道誰大膽的喊了一聲……
“看什麼看!沒什麼好看的……既然楚淵小兒都不念我們王爺的軍功,還一心的想著怎麼去害我們王爺,那我們還和他楚淵幹什麼!我們不如反了!反了……”一個洪厚的聲音喊道……
“對!反了,發了……我們王爺做皇帝絕對比那楚淵小兒好一百倍!反了反了……”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