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身手很好的,你最好別胡來。”
李樹軒臉色一板,教訓道:“就你那小身板,要啥沒啥,脫光了我都不屑看。”
眼看夏蕊要發飆,李樹軒又道:“笨女人,你也不想想,現在這個時候哪有遊客,咱們如果不表現的親密一點,豈不是很快被人看穿。”
村裡的住宿條件自然不咋樣,房間裡除了一張大床就是一間很小的衛生間,床對面是電視櫃和電視,一把椅子,其他就剩下空氣。幸好還算乾淨,不然夏蕊肯定意見更大。
李樹軒卻顧不得那麼多,等將行李放下,他立刻說道:“天黑之後我就出去,你留在這裡休息。明天白天你出去盯著,我回來休息。除非發現林胖子等人過來,否則咱們必須時刻警惕。”
“好。”
聽說不用和李樹軒在一個房間裡休息,夏蕊輕輕鬆了口氣,點點頭答應下來。
天色一黑,外面的燈光漸漸熄滅,等到賓館老闆也回去休息,李樹軒悄悄推開門觀察一番,最後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根據老闆所說,賓館會在十二點鎖門,事實上他也就是這麼一說,一般都是睡一覺然後起來鎖門。至於這一覺睡到啥時候,估計只有上帝知道。
走過前臺,老闆果然沒在,反而前臺後面的房間裡傳來一陣打鼾聲。李樹軒心中一笑,腳步從容的走出賓館。此時外面已經漆黑一片,除了村子裡還有燈光,就只有碼頭附近傳來若隱若現的光亮。
李樹軒如同狸貓一般,內力運轉,全力朝著碼頭方向跑去,腳步落在地上只發出沙沙的聲音,在海浪的掩護下幾乎難以察覺。十分鐘之後,李樹軒腳步突然停住,警惕的打量一番四周才繼續前進。
漁灣村碼頭是一處喇叭口似的碼頭,開口的一處朝向大海,兩邊則是不高的山峰,山上稀稀拉拉的長滿松樹,酸棗樹,藤蔓環繞其間。如果是夏季過來,站在山頂看海,一定是不錯的享受。
碼頭上停靠著數十艘漁船,大部分漁船都處在一片黑暗之中,船上顯然沒有人。只有少部分漁船還亮著燈,吆五喝六的說話聲傳出老遠。
李樹軒不敢靠的太近,只能躲在陰暗處遠遠的觀察著那個方向,幸好他的視力和聽力極好,若是普通人過來,恐怕根本發現不了什麼。李樹軒靜靜的站在陰暗處,如同一座亙古長存的雕刻,只有胸部偶爾的起伏才能證明這裡站著一個人。
他所站的位置恰好位於山腳,由於常年被海水衝擊,山壁往裡凹進去一部分,形成一處很淺的巖洞,即陰暗又避風,還不容易被人發現,可謂偷窺的風水寶地。
足足等待了一個多小時,李樹軒終於長出了口氣。在他看來,船上既然有大批珍貴文物,那些人肯定不敢掉以輕心,而且人數也不會少。畢竟林胖子做事謹慎,知道野田加將帶了不少人過來,他肯定會安排更多人,最起碼也要持平,不然肯定擔心黑吃黑。
那麼多人聚在一起,吃喝拉撒,賭博喝酒自然少不了。此時已經深夜,雖然還有幾艘船上亮著燈,但只有一艘比較奇怪,不時有人出來,而且出來的人全部都是穿著軍大衣的年輕漢子,既沒有女人也沒有小孩。
尤其是那艘船上的說話聲最響亮,一聽就是喝酒划拳以及賭博的聲音。又經過一段時間觀察,李樹軒很快發現其中還有蹊蹺,在船頭船尾位置有兩處好像帳篷一樣的東西,裡面有人一直在。如果不是發現了偶爾亮起的星點光亮,他幾乎忽略過去。他基本可以確定,那兩處地方一定有人守夜,說白了就是望風。一旦有啥風吹草動,立刻就會開船離開。
暗暗記住漁船所在的位置,李樹軒盤腿坐在地上,微閉雙目,舌抵上顎,修煉內力。他這段時間很忙,每天雖然也堅持修煉,但時間很短,今晚正好趁著這個機會修煉,倒也不浪費時間。
天剛矇矇亮,李樹軒突然睜開眼睛,謹慎的掃了漁船一眼,很快離開。老闆已經把門開啟,接著回去睡回籠覺,倒省了李樹軒很多麻煩。
敲門之後等了片刻,就見到夏蕊身穿絲質鏤花睡衣,睡意朦朧的開啟門。開門之後也不看李樹軒一眼,迷迷糊糊的轉過身,返回床上繼續睡覺。
發現這一幕,李樹軒心中苦笑,也不去打擾她,而是進了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回來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早上八點多,夏蕊一個激靈睜開眼,結果發現李樹軒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努力回憶一番,她終於想起兩個小時前發生的事,頓時有點心虛。悄悄爬起床進了洗手間,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是衣裝整齊。她偷偷掃了一眼,發現李樹軒還沒醒,立刻就想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