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過幾分笑意。
進入教堂,一定要保證衣衫整潔。葉軒在教堂門外,先將衣服整理好,又將褲腿上的灰塵弄掉。
之後,葉軒才敢走進教堂!
對一名教廷成員而言,髒亂不堪,是對神靈的褻瀆。
葉軒走到教堂前,在教堂的門前,有兩位穿著黑袍的年輕人,應該是看門的守衛。
“站住!”
其中一名守衛,冷冷地盯著葉軒,眼神上下飄忽,打量著葉軒。
“你應該不是教廷內部成員吧?”
那名守衛,呵呵一笑,似乎想從葉軒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但很遺憾,葉軒根本看都不看那名守衛。
畢竟,在教廷之中,成員是劃分等級的,而等級則是根據成員身上穿的袍子的顏色進行判斷。
黑袍、白袍、紅袍,還有紫袍。
黑袍代表著最普通的教廷成員,也就是傳統意義上的法師。
而白袍,則代表著有一定貢獻的教廷成員,也就是大家口中所說的**師。
至於穿著紅袍的教廷成員,在教廷之中,少之又少,被稱為大主教。
而紫袍,自然就是教宗!
教廷內部,等級制度很嚴格,就像華夏古代的王朝一樣。
站在教堂門前的守衛只是很普通的法師,而且說話很是狂傲,對待這種人,葉軒當然不會搭理。
那名守衛見葉軒不說話,臉色頓時變的很難看,冰冷的目光,冷冷地盯著葉軒,呵斥道:“我在和你說話。”
“呵呵,我是來見你們教宗的。”
葉軒冷笑了幾聲,淡漠的說道。
“哈哈……”
聞言,那兩名守衛大笑起來,狂妄不羈,臉上露出不屑之色。
“去通知你們教宗,就說有緣人來訪,問他見還是不見。”
葉軒很嚴肅的看著那兩名守衛,說道。
“有緣人?有緣你麻痺!”
那名守衛冷喝一聲,抬起手,便是一拳打向葉軒。
在教廷之中,能夠穿上黑袍的法師,肯定是擁有一定的力量。
那名守衛,臉上抹過不屑和輕蔑之色,認定他這一拳,可以將葉軒送進醫院。
但當他的拳頭,打到葉軒臉前時,葉軒卻是冷笑幾聲。
“滾!”
葉軒稍稍地伸出一根手指,點在那名守衛的胸口。
“嘭!”
像被子彈射中胸膛一樣,那名守衛胸口直接被打穿,流淌出了猩紅色的鮮血。
那名守衛瞪直眼睛,面露詫異、驚訝、惶恐之色。
“你還不去嗎?”
葉軒眼神陡然一冷,看向另一名守衛,淡漠的說道。
“去,我這就去。”
那名守衛猛地一怔,神色驚慌無比,趕緊朝教堂內部跑去。
等到那名守衛離開後,葉軒冷冷地看向被他打穿胸膛的守衛,冷笑道:“如果我想殺你,大概就是殺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你!”
那名守衛胸口刺痛,臉色慘白,但葉軒表現出的實力,實在是太過強大。
“呵呵。”
葉軒只淡淡一笑,對於那名守衛的敵意,完全是視而不見。
畢竟,弱者的憤怒,沒有任何意義!
在強者面前,弱者卑微的如同螻蟻一樣,即便是弱者再憤怒,也沒辦法改變被強者踩在腳下的事實。
很快,之前那名跑進教堂的黑袍法師,便是急匆匆的跑了出來。
“你們教宗,見不見我?”
葉軒眯了眯眼睛,盯著那名黑袍法師,質問道。
“見,當然見。我們教宗,一聽說您是有緣人,很期待見到您。”
那名黑袍法師笑了笑,很恐懼葉軒,低頭說道。
“是嗎?”
葉軒面無表情,斷定這之中有鬼,但他還是面不改色,說道:“那就請帶路吧!”
“好。”
那名黑袍法師趕緊點頭,嘴角處抹過幾絲冷笑。
黑袍法師上前,攙扶著那名被葉軒打穿胸膛的守衛,緊跟在葉軒的身後。
“教宗真要見這傢伙?”
胸膛被打穿,那名守衛臉色慘白,面露疑惑之色,壓低了聲音,詫異地說道。
“呵呵,待會你就知道了,鐵定讓那小子吃不了兜著走。”
黑袍法師頓時冷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