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圍觀的人,像看死屍一樣,蔑視的看著葉軒。
在他們看來,葉軒必死無疑。
“不對。你們快看,蔡文姬夫人,好像在等什麼人?”
有人驚呼道。
只見蔡文姬,走下勞斯萊斯後,並未直接走進酒店。
而是,畢恭畢敬的站在車門旁邊,等候車內,另一人走下來。
“該不會是蔡恆天老將軍來了吧?!”
有人內心裡震撼無比,驚訝道。
“肯定是。能讓蔡文姬夫人,如此尊敬對待的人,而且還能坐上蔡文姬夫人的專車,不是蔡恆天老將軍,還能是誰?”
另一人,同樣是一臉震驚之色,解釋道。
這時,只見一名頭髮花白,年過花甲老者,從勞斯萊斯後座上,緩步走了下來。
那老者,生的劍眉星目,一雙眼睛如同刀刃般,犀利無比。
老者臉龐飢瘦,形如刀削一般,狀態十分地好,其步伐穩健,更是沒有半點老年人衰弱不堪的徵兆。
蔡文姬富態臃腫,和那老者,在身材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見老者走下車,蔡文姬慌忙上前,趕緊攙扶住老者,道:“父親,您慢點。”
“呵呵,文姬,我沒事。你兩個哥哥呢?”
老者眯著眼,很和藹的笑著,詢問道。
“父親,兩位哥哥,剛才軍區出發,還在來的路上。”
蔡文姬笑了笑,說道。
“嗯。”
老者點著頭,隨即,轉頭看向京城大酒店,眼睛裡的光芒,明顯抖動了一下。
“文姬,那不是騰兒嗎?”
老者震驚道。
而蔡文姬,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衝進酒店大廳,只見張騰被抽的滿嘴血沫,倒在地上痛苦不堪。
老者也在保鏢攙扶下,緩慢地朝酒店走去。
“媽,媽,我的媽呀,您終於捨得來救您的兒子了。您再來晚一些,只怕就得為您兒子收拾了。”
張騰在地上,來回打滾,腹部的劇烈疼痛,讓他面目變得猙獰無比。
見張騰被打成這副模樣,蔡文姬臉上的表情,陡然一冷,變得陰沉無比。
旋即,蔡文姬冷凝著臉,目光冷銳,看向站在旁邊,露出一臉滿不在乎表情的葉軒,厲聲呵斥道:“是你乾的?”
“這裡有其他人敢這樣幹嗎?”
葉軒輕蔑一笑,不屑地眼神,從蔡文姬身上一掃而過。
死肥婆,不值得關注!
“呵呵,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蔡文姬臉色鐵青,冷聲道。
“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葉軒眯著眼反問道。
“不管你是誰,你打傷我兒子,我都不可能讓你安然無恙的離開。”
蔡文姬面色陰沉,嚴肅說道。
沒人會質疑蔡文姬這一句話的真實性。
在那些人眼中,以著蔡文姬的身份地位,弄死像葉軒這種人,簡直不要太容易。
蔡文姬父親是開國元勳,其兩位哥哥,都是軍區少將,地位很高。
“”
葉軒一臉無奈地表情。
對他而言,安然無恙的離開,這很難嗎?
這裡又沒有導彈轟炸機,試問就憑著門外保鏢,那幾把稚嫩的手槍,能擋得住葉軒強行離去的步伐嗎?
大媽,別搞笑了。
讓手下的人,換一把火箭炮,再說這種話,可好?
但就在這時,又有兩輛奧迪6,穩穩地停在酒店外。
車門開啟。
兩名身穿軍服的軍人,英姿颯爽的走出車門。
“父親。”
見那頭髮花白的老者,走到酒店門前,那兩名軍人,叫喊了一聲,隨即,趕緊衝到老者身邊,代替保鏢攙扶起老者。
“妹妹,你也真是,父親來了,你難道”
那名身體筆挺的軍人,正想訓斥蔡文姬為什麼不親自攙扶父親,但卻被眼前一幕景象,給嚇住了神。
“騰兒,你這是怎麼弄的?”
那兩名身穿軍服的中年男子,臉色驚變,神情十分地凝重,望著倒在地上,臉龐腫的像豬頭一樣的臧騰,喝問道。
“舅舅,我這都是那個狗比傢伙打的。”
張騰抱頭痛哭了起來,憤恨的咬著牙,指著葉軒,狠聲說道。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