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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點點頭, “從他沿路留下線索我就知道他意不在你,也不在逃亡保命,他恨我,鮮少失敗的他,絕對承受不起自我這兒遭遇到的挫敗,是以當我發現你們是向著西南一帶來時,便委託西南各族的朋友留意你們的行蹤。”
“我不知道你竟能結交到這些偏遠民族的朋友。”寧寧目中露出敬佩。
“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雲行止揉揉她的發,“皇上曾派官員至西南這邊來,當時我與御前第一侍衛同行,那次結交了不少朋友,沒想到這會兒竟派上用場。
“別擔心季風揚,我已與白族族長打過照面,這人是我大唐緝拿的兇犯,我請他們與我合作緝兇歸案,晚會前,我已託人在季風揚酒裡下了昏睡藥,待會兒,我帶你過去將他捆綁妥當,明日一早返轉中原。”
“回去之後,我……”鬆了一口氣的寧寧又擔心起自個兒的未來。
“私縱犯人,罰充軍邊塞二十年。”他說得不經意,她聽得心驚膽跳, “不過,看在你域罪立功。自首認罪帶回兇犯,改易科罰金——”
聞言,她安下心,前陣子她在雞場賺了不少銀子,想來該足以應付吧!至於和雲婧她們的賭局,管他的!約期早過,她也沒心思管誰怕誰贏,發生這麼大的事,這會兒小命比較要緊。
“不過……”雲行止清清喉嚨,一奉正經,“對官府方面你尚可罰銀善了,但對本捕頭在執行公務期間,拋下四方巡視要務,花時間、耗精神,攀山越峙,不眠不休追捕你的損失,你得要另行負責。”
“罰什麼都成。”經此教訓,她倒是變乖丁,只要這男人別把她扔在這言語無法溝通的蠻夷之地,即使要再蹲大牢也成,對於他,這會兒她是發自內心的感謝,她微嘟嘴低語, “對不起連累了你,這回,我是真的闖大禍了!”
“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