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和你沒完!”說著話,這傢伙挽起袖子,就準備動手。
面對狂躁不安的畢斯謝特,唐天樞眼中寒光忽閃,蓬的一下子,伸出右手,抓起床頭櫃上的一個小銅人,單掌一用力,只見那堅硬的青銅瞬間便化成了一堆粉末。
“兔崽子,你放老實點,否則的話,這就是你的下場。”唐天樞的聲音不大,但那冰冷的話語,卻足以嚇住任何人。
畢斯謝特驚呆了,舉起的拳頭僵在半空之中,嘴巴大張,許久沒有合攏。他沒有想到,竟然有人能夠將無比堅硬的銅像捏成粉末,這得多大的力量?這還是人嗎?
為了自己的小命,這一次畢斯謝特學乖了,不再大喊大叫了,不過,這傢伙也不是吃素的,換了一種方式來對抗陸天宇,裝聾作啞。
面對陸天宇的問話,畢斯謝特一概搖頭,一張嘴,就三個字,“不知道!”
面對這個奸詐狡猾的美國鬼子,陸天宇早有對策。
“畢斯謝特,看來你是想玩陰的?”
“跟你們中國人學的。”畢斯謝特咧著嘴說道。
“我醜話說在前面你如果再不配合的話,一切後果自負。”陸天宇冷冷一笑道。
“姓陸的,我就不相信了,你能把我怎麼樣?難道還敢殺了我不成?”畢斯謝特很是囂張地說道。
“呵呵,我也不敢幹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不過,有些事情我還是可以嘗試一下的,例如,我可以讓你每場球的表現都像個垃圾一樣,這樣的話,你能拿到手的薪水恐怕要少了許多吧?”陸天宇一臉平靜地說道,
“你,你太毒了吧?”畢斯謝特臉色驟變,一陣紅一陣青。
要知道,畢斯謝特之所以來到江陽立德俱樂部打球,就是為了賺錢。江陽立德俱樂部為他開出的月薪是二十萬美元,是他在義大利特雷維索俱樂部的兩倍,不過,這筆錢其中有一半是貢獻獎,也就是說,只有在球場上發揮出色,才能拿到那每場五萬美金的貢獻獎,按照上一場兩分兩個籃板六個失誤的表現,這筆錢直接就泡湯了。
如果接下來的幾場球,陸天宇繼續上一場的防守強度,那畢斯謝特的表現也就那樣了,這意味著,momey統統不見了。
望著畢斯謝特,陸天宇繼續在某人的傷口上撒鹽,“另外,我還可以通知某個地下賭場,說你現在所有的銀行卡餘額加在一起,也只剩下十幾萬美金了,我想他們會立刻過來探望你的。”
“你,你怎麼知道的?”畢斯謝特如遭雷擊,臉色瞬間一片蒼白。
畢斯謝特返回中國打球的另外一個原因,便是——躲債。在義大利特雷維索俱樂部效力期間,他嗜賭成性,欠下了當地黑手黨控制的某地下賭場一大筆錢,雖然償還了大部分,但還剩下五十萬美元沒有還清,為此他才萬里迢迢跑到了中國。
每次地下賭場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要麼不接,要麼就說,自己現在在中國打球,賺錢很多,過段時間一定還上等等。
雖然每一次畢斯謝特都能矇混過關,但這事已經成為了他的心病,義大利黑手黨的心狠手辣,他是知道的;此外,特雷維索黑手黨原來的頭目曼尼羅又死了,現在新上來的頭目,自己並不熟悉,這些都像一條條繩索,緊緊纏繞在畢斯謝特的脖子上,讓他呼吸都覺得無比困難。
陸天宇望著畢斯謝特,並不言語,雙目如電,一道道無形的殺氣,猶如一把把鋒利的匕首,直刺入畢斯謝特的心靈深處,將他震得是心慌意亂。
房間裡的空氣變得異常凝重,誰也不開口說話,過了許久,畢斯謝特終於頂不住了,硬撐的身軀倏然癱了下來。
“你,你想知道什麼?”他的聲音顯得軟弱無力。
“全部!所有!”陸天宇冷冷說道。
就這樣,面對擁有強大氣場的陸天宇和唐天樞,畢斯謝特將自己幹過的那些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雖然畢斯謝特說的事情,陸天宇大多都知道,不過有些細節他還是第一次聽到,例如畢斯謝特和特雷維索黑手黨原頭目曼尼羅之間的關係,以及畢斯謝特、曼尼羅和歐籃聯主席羅西基三人之間的複雜關係。
原來,十幾年前,畢斯謝特曾經和羅西基同在一所美國中學讀書,兩人都是校籃球隊的成員,關係還算不錯,不過羅西基比畢斯謝特大了四歲。
高中畢業之後,畢斯謝特參加了nba選秀,成為了一名職業球員;而羅西基則選擇了繼續讀大學,考入哈佛大學法律學院,成為了一名律師,此後一路順風順水,走上了仕途,年紀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