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傾斜,讓車廂內的人全都驚惶慘叫,下一刻,地板一分為二,整個車廂的人全都掉了下去。
一輛車大概裝載二三十人,十多輛浮車全部開啟地盤,將近四百人全都扔下了去,下面就是一個近乎七十度的陡坡,人們落上去便向下翻滾,無數人翻滾著被深淵的洞窟吞噬,唯一能站住身子的只有高峰,他飛快地向下方跳躍,躲過身前身後揮舞著手臂想要抓住什麼的隱族。
大概衝了兩百米,高峰便撞到一堆掙扎扭動的人體上,一些人想要拉住高峰,被他靈巧閃過,踩在人體上到達了空地中,身後還是鴨子下河水一般的撲騰聲。
地下很yīn暗,但並非伸手不見五指,高峰很快就習慣了,這時他現,那個斜坡是人為建造的,兩邊各有兩條長達數百米的傳送帶,一直通向上方,上方燈火通明,卻看不清有什麼,倒是地下yīn暗chao溼,滿地都是碎石礦渣,偶爾可見人類的白骨。
下面和上面完全不一樣,上面的水泥牆壁和比鄰的路燈富有現代的氣息,而下面除了兩條傳送帶之外,洞穴岩石崎嶇突起宛如刀鋒鬼斧,就算有些燈光,也是亮度昏暗,罩在鐵絲網裡安置在最險要的巖壁上,倒是將洞穴頂部照的比下面還要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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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幾百人還窩在一起掙扎蠕動,痛哭聲和嚎叫聲讓這裡猶如菜市場,6續有零散的人掙脫出來,也不敢離開,就蹲在人群周圍,等著未知的命運。
高峰不攙和進去,拿出香菸給自己點上,細細的香菸就像小孩子的玩具,叼在嘴裡宛如牙籤兒,卻很耐抽,三五分鐘才抽了三分之一左右,讓高峰心情陡然好了起來,至少,那個香菸盒子能夠提供他上百支香菸。
就在他吞雲吐霧等待新變化出現的時候,一陣喘急的腳步聲從洞穴的最深處傳來,同時傳來的還有一聲聲壓抑的嘶吼,不知為什麼,高峰從這些嘶吼聲中聽出奮感覺。
腳步聲和嘶吼聲讓那些6續掙脫出來的隱族呆滯,接著他們瘋狂的嚎叫起來,想要找到地方藏身,也有不少人向高峰衝過來,卻被高峰一腳踹了回去。
之前高峰假裝被俘,是他不可能去挑戰整個地下城市,但他並不懼怕任何一個單獨的勢力,所以到了這裡,他無需再偽裝什麼
一個個衣衫襤褸,身體健壯的男人紛紛跑出來,手中揮舞著鋼鐵做成的武器嚎叫著向人群撲來,人群頓時如炸了窩的雞群,混亂的跑動,有人撞在一起摔在地上哀嚎,有人想要爬上七十度的陡坡,又被身後的人拉扯下去,還有人跪在地上大聲求饒。
這一幕幕鬧劇在高峰眼前走馬觀花般上演,獨自站在角落裡抽菸的高峰冷眼旁觀,他看到陳浩南抱著兒子躲在另外一個角落裡,也看到有人正在地上尋找石頭,似乎準備反抗。
碰撞如期而遇,從洞子裡衝出來的男人揮舞著棒子等鈍器瘋狂地砸在那些亂跑的人身上,對跪在地上,或者躲在角落裡的隱族並不理睬,一時間,慘叫聲和呼號聲連綿不絕。
終於有人注視到高峰,或者說,注視到高峰手中的香菸,眼神頓時貪婪無比,裂開滿嘴的黃牙,出淒厲的嚎叫,宛如野獸向高峰衝去,高峰冷冷地注視著這個傢伙,深深地吸了一口香菸,再次噴出來。
香菸如一道利箭,噴在那人的臉上,讓他揮舞的手臂也為止停頓,他預想過高峰的各種表情,驚惶,恐懼,憤怒,還有求饒等等,唯獨沒有想到,高峰竟然什麼表情都沒有,還將香菸吐在他的臉上。
下一刻,高峰右手宛如閃電一般按住這傢伙的脖子,拇指微微用力,這傢伙就翻著白眼,宛如女人暈倒一般,帶著一絲扭捏的做作,撲在高峰腳下。
這人倒下,更多的人衝了過來,高峰再次吸了一口香菸,從嘴上取下,屈指一彈,宛如流星砸在最前面那傢伙的眼睛上,這傢伙大叫著捂住眼睛,只是剎那便飛了出去,翻滾著砸在一片男人身上,將三四個男人砸翻在地上。
不知何時,高峰手中多了兩根金屬甩棍,雙手猛地一抖,甩棍便伸展到一點二米左右,隨後猶如一道旋風撲進衝來的男人中間,這些男人數量不是很多,也就十多個,在高峰衝進去的瞬間,一道道金屬銀光宛如水銀潑灑般閃耀,通通通地悶擊聲宛如微波爐裡的玉米粒般連連炸個不停,一聲聲慘叫彷彿合唱團的四重湊,宛轉悠揚地響起。
眨眼功夫,高峰身邊就倒下了一地的男人,讓不遠處正在向這邊張望的傢伙們一起驚訝,突然,站出來最強大的一個男人,這個男人身高兩米有餘,鼓漲的肌肉猶如蠻牛,但他的雙手卻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