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漿將大片土地染的鮮紅。
以屍體為分界線,黑壓壓的一片荒人被攔在大門之外,很多人麻木的坐在地上,用絕望的眼神看著大門的方向沉默……。
前方出現變故,高峰皺眉看著夜魁,夜魁也是莫名其妙,馬叉雖然戰力不行,統籌倒是一把好手,捂著腫脹的腮幫子,在得錢的配合下,將兩千人的東扯西拉的拖到前方人群的邊緣,算是單獨的一夥。
“說是大營的糧食也有限,這仗未必能打的起來,讓我們哪兒來的,往哪兒回……。”
得錢小心的站在夜魁身前,將自己的後背躬到極限,說出他打探到的訊息。
這個絕對不算好的訊息讓高峰皺眉,事情不好辦了,就在這時,散亂的人群騷動起來,紛紛向一個方向張望,高峰也望過去,看到一支龐大的車隊。
車隊是大營的糧隊,數千輛雙輪車堆積著滿滿的糧食,又用獸皮和亞麻布仔細的包裹起來,車隊兩邊跟著人數上千的荒人戰士,這些荒人戰士都是甲冑齊全的精銳,一頂皮帽子,一身獸皮甲,一面木盾,武器或是長矛和長刀,全是金屬武器,隊伍雖然散亂,仔細看卻透著一股嚴整,幾乎沒有留下死角,將車隊保護的死死的。
這支隊伍殺氣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