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好,上馬就上馬。”
看到項文棋衝著自己示意,福安衝著項文棋撅了撅嘴,然後便轉身扯住了馬兒韁繩,欲要上馬。
公主自來熟,勾住他的脖子
“公主小心。”
看到福安轉身便要上馬,項文棋一個箭步追到近前,甚至還攤開了懷抱立在福安的身後做保護狀。
咦?
這情況可真的是很可疑!
看到項文棋對這位福安公主如此一副關懷備至的樣子,燕青鳶柳眉微蹙,眼眸之中登時便現出一抹精光。
“呵……”
垂眼看到燕青鳶那一副戲謔神情,項文煥瞭然無比,俯低了身子考上燕青鳶的耳畔輕聲笑道,
“看來三弟還真是對這個岳陽州來的蠻子公主無比上心,說不準,還真的有戲。”
“都已經這般關切了,才只是說不準嗎?我倒覺得這戲十拿九穩。”
對上項文煥含笑的眉眼,燕青鳶滿臉篤定。
“哎呦!”
正在這邊項文煥和燕青鳶望著項文棋和福安姿勢親密而生出無比懷疑的時候,那邊卻忽然傳來一聲驚叫。
只見打算要翻身上馬的福安公主卻是抬腳踩上馬鐙,一個不穩,身子便打了個趔趄,驚聲尖叫著便華麗麗的翻了下來。
“公主小心!”
看到眼前突發如此狀況,一直守候在一旁時刻準備著保護的項文棋立即便上前一步,張開懷抱將從馬上掉落下來的福安公主給接在了懷中。
“哎呦喂,嚇死我了,幸好有安平王爺你!”
福安落在項文棋的懷中,雙臂攬在項文棋的腦後,一張嬌俏臉蛋之上滿是劫後餘生的連連感慨。、
“這位福安公主,還真是……”
看到福安被項文棋抱在懷中,自行伸出手臂勾住了項文棋的脖子,儼然沒有絲毫自行落地的想法,這邊擁著燕青鳶立著的項文煥不由的濃眉一揚,低聲咕噥著便垂下眼來,
“還真是,還真是落落大方,絲毫不曾忸怩哦,居然這般的男女不拘,這灑脫性格倒是同你這丫頭頗有幾分相似嘛。”
“呵呵……,岳陽州百姓皆以遊牧為生,福安公主身為草原兒女,自然會比較的豪邁,灑脫一點嘛,呵呵……”
燕青鳶原本也是被福安這自來熟的性格所震驚的,可是此刻聽到項文煥口氣當中的戲謔之意,她反而嘻嘻一笑,倒是在心中對這位福安公主生出了幾分好感。
擦出別樣的火花
溫文爾雅的項文棋,遇上福安公主這麼一個爽朗灑脫不拘小節的女子,說不定還真的能夠擦出什麼別樣的火花來呢,她就等著看好戲吧。
這邊燕青鳶滿眼含笑的憧憬著,那邊被福安用手臂勾著脖子不敢動彈的項文棋卻已經是俊臉漲紅,歉然連連,
“額……,情急之下冒犯公主,還望公主海涵不要責怪,如今勞煩公主站穩,本王,本王要鬆手了……”
“道什麼歉啊,剛才若不是你及時出手相助,恐怕這會兒我又要當眾出醜一回了,謝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怪你?”
聽到項文棋的道歉語,福安仍舊是緊緊的勾著他的脖子不撒手,不但沒有絲毫自行離開項文棋懷抱的打算,反而是滿不在乎的反過頭來衝著他致謝。
忽然,對上了項文棋的眼睛,福安眨了眨眼,像是發現了什麼驚人事件那般猛然的瞪大了眼睛,驚聲叫道,
“天哪!你是在臉紅嗎?安平王爺你居然臉紅了啊!你在害什麼羞啊?”
“本王沒有!”
聽到福安的驚叫,項文棋臉龐越發漲紅,口唇之中頗有些緊張的促聲反駁道,
“本王只是手臂太過用力,有點累了!”
“哦,這樣啊,那王爺鬆手吧,我可以自己站穩的,謝謝了!”
聽到項文棋牽強的解釋,福安如同傻大姐一般,絲毫不曾生出疑心,只是連忙鬆開勾在項文棋脖子上的手臂,然後穩穩的站在地上,關切無比的詢問道,
“現在鬆開我後,王爺的手臂是不是感覺會輕鬆一點了呢?”
“額,好,好一點了。”
對上福安滿是認真的眸子,項文棋有些尷尬的躲閃開。
“呵呵,這樣的情形,怎麼本王看著這般眼熟呢?”
一邊看著好戲的項文煥見自己弟弟面對福安如此一副尷尬無比的神情,不但沒有上前解圍的打算,反而是垂眼望向懷中同樣嘻嘻笑著的燕青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