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的掌中滑落,而逆天的手中赫然多了一把短劍。
就是它,傷到自己手掌的就是那把短劍,就在剛才硝煙一字秋水劍被鎖住那一刻,硝煙立刻開始應對出他的魔法,可是逆天竟然將突的在他的武器中猛然一抽,一柄短劍從鐵畫銀鉤中悄然劃出,直奔自己的手掌。
還好硝煙反應遜色才躲過那致命的一擊,不過手掌被那短劍劃中的滋味還是十分痛楚的。
鐵畫銀鉤果然有詭異,而此時逆天已經赫然變成了雙手武器,一手勾,一手短劍!
硝煙眼中一閃,看來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老闆您上線了,看您的心情,昨夜一戰應該收穫頗豐吧。”一個短髮男子在一間豪華的房間裡迎接他的老闆。
“恩,還好,陪他們幾個有錢人玩玩,送到手的肥肉不能不吃啊。”被稱作老闆的人哈哈大笑道,不過臉色快速轉變,冷聲問道:“怎麼樣,交給你們的任務完成了吧。”
對面那人頓時被老闆這種快速的轉變嚇了一跳,心頭一緊,然後冷聲叫道:“你們自己來和老闆解釋吧。”
噗通兩聲,蠍子與鱷魚被人捆綁著摔了進來,兩人抬頭看向那老闆,頓時冷汗直流,跪在地上,身體瑟瑟發抖。
“嗯?別和我說給你們那麼多的準備時間依然失敗了。”老闆眉頭一皺,詢問道。
“對,對不起老闆,他,他實在是太強了,我們,我們沒有辦法。”一向以惡毒示人的蠍子,此時竟然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老闆不在理二人,而是轉身看向先前那短髮的男子,對著他招了招手,笑道:“那我們買了逆天贏的錢投入外圍了嗎?”
那短髮男子尷尬的一笑道:“老闆,昨天任務失敗之後就聯絡不到您了,我想天哥應該對付那硝煙應該沒有任何問題吧,您交代的錢數,我已經悉數投了進去。”
“哦,很好。”老闆微微一笑。
短髮男子懸著的心慢慢的放了下來,還好自己做的正確才免得被牽連。
那老闆慢慢起身,對著門外打了個響指,立刻走進來八名黑衣大漢,只聽老闆輕輕的說道:“把他們三個都丟出去,喂鯊魚。”
輕描淡寫的剝奪了這三個人的生命。
蠍子與鱷魚立刻狂叫道:“老闆,饒命啊,老闆,饒命,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可是早有四名大漢已經將他們託死狗一般的拉了出去。
“老闆,為什麼,我做錯了什麼?”短髮男子顯然不甘,拼命做著掙扎。
老闆一揮手,示意讓那四名大漢停手,四人立刻後退等待指令。
“你,哼,你太自以為聰明瞭,相比他們兩個來說,你更該死,你知道因為你的盲目自信你可能會給我輸掉多少錢,你還有臉問。”老闆大發雷霆。
“可是,可是天哥要是贏了,我豈不是給您賺來更多的錢。”短髮男子據理力爭。
“哼,我要做的事情是沒有可是的,只有一定,你就死在這可能二字上,可以拖他走了。”老闆惡狠狠的說道。
“司馬滄海,你竟然連你的兄弟都不相信,枉費天哥對你的那般信任,天哥就是你的一顆棋子,就是你賺錢的工具而已,你更枉對我對你的一片忠心,你的眼裡只有錢,你早晚會死在錢上。”短髮男子瘋狂的叫著。
哼,逆天,你最好勝了,不然你也沒有什麼臉面再去為我迎接那些大人物來我的賭場了,司馬滄海自言自語道,眼中充滿了殺機。
競技場中,硝煙與逆天二人經過一番電光火石的交鋒,已經對各自的敵人有了初步的瞭解。一字秋水劍開始抖動,水分子開始慢慢的凝聚,一片滔天巨浪開始慢慢形成,硝煙開始變招,真正的大戰開始了。
逆天看著那驚濤巨浪開始對著自己襲來,眼中也是一緊,立刻應對起來,鐵畫銀鉤也是甩的十分迅速,那空中漸漸形成一支巨大的尖刺,不斷的旋轉,帶出陣陣腥風,不斷的吸引著風屬性。
‘神風突刺’隨著逆天的身形開始略動,如同一隻巨型鑽機一般直接穿透那滔天巨浪,直奔硝煙而來。
隨著武聖與大師等級的慢慢提升,這秋水長天已經變得沒有那麼可怕了,往往被一些高手輕鬆突破,硝煙當然也明白,不過大面積的水浪還是能為自己提供一些優勢的,比如說時間,亦或者是隱藏的手段。
當逆天破水而出那一刻,一道巨大的水箭已經從硝煙那受傷的掌中推出,千江怒震波嘩啦一聲直奔那剛剛飛出的逆天而去。
逆天冷冷的一笑,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