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軟怕硬,不知好歹的混蛋!竟然想趁這個機會到我們這來渾水摸魚,讓我給你點顏色看看!」匈比利不由得火冒三丈,本來想可以坐山觀虎鬥,誰知道這隻猛虎卻不管三七二十一,見誰咬誰,讓自己坐收漁利計劃徹底落空。
對於沿河登陸戰來說,失去了制水權就等於全軍失去了一條手臂,匈比利無論如何是不願失去的。同樣,水軍縮於水寨,如果沒有重型投石機等強有力的岸上防護系統,將主動權拱手讓人也是極不明智的。
被逼無奈,儘管心裡一百個不願意,匈比利也只有正面迎擊。他命親兵趕快去向尼古拉彙報情況,請求不裡埃友軍的陸上支援,同時自己親自跳上旗艦,帶領水軍出發迎敵。
對於水戰而言,利用水流、風力等加快速度,提高撞擊動量以造成對方艦船破損本是進攻方的權利,可今天猛虎軍團的水師卻主動放棄了這項優勢。對岸開過來的猛虎軍團水師戰艦似乎並沒有發起突襲猛攻的意思,他們不緊不慢地,甚至可以說有些磨磨蹭蹭地在河面上行駛著。整個船隊呈一雁形陣勢,緩慢而堅定包抄著前進。
匈比利雖然心生疑竇,此時卻已經不及細想。你不來,我來!戰機既現,他立刻下令,所有戰艦以撞擊速度前進,給來犯之敵一個慘痛的教訓!
然而就在他剛下完命令,一位親兵扯住他的衣襟,手指後方的本軍水寨,驚恐得說話都有些結巴了:「將,將軍!看,看 ……」
在他身後,聖瓦爾尼軍隊的水寨里人叫馬嘶,殺聲震天,騰空的烈焰,把黑夜照個透亮!
「怎麼回事?!」莫名的恐懼立刻攫住了匈比利的心,他一把揪住這個親兵的衣領狂聲吼叫。
可憐的親兵哪裡知道,他嚇得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驚慌地搖頭。
豪雨不停,令乾旱的大荒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