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魄龍丹!”楚虛走過去,仔細探了一下她的脈搏,卻忽然大笑起來:“真要恭喜了。想不到她居然將那冰魄龍丹吞下去了。”
徐寧張開口,凍得兩排牙齒不住打著架,顫聲道:“還……還不是因為你。你說……不……不能開口呼吸,我怕放在身上太冷。所以……便先扔進嘴裡了!”
“她當真沒事嗎?”張子揚仍十分小心地問道。
“放心!”飛流亦走過來解釋道:“只是因為寒池的冰氣太過霸道,所以才會如此。不過那龍丹已入了她的體內,相信再過兩三個月,便會慢慢好轉的。”
“要……要這麼久!”徐寧怪叫一聲,突然蹦起來,開始試著去吐出那東西來。
“徐女俠,那東西已沉入丹田。除非是開膛破肚,否則絕取不出來的了!”楚虛笑著道:“你只需將靈心悲咒每日多練上幾十遍,相信不出一月,這寒氣便會漸漸消散的。”
張子揚亦強忍著笑道:“師姐且需忍耐些時日才是。否則若回去見了揚師叔,還道是我又欺負了你呢。”
“好!——既然如此,我便要好好練功了。”徐寧此時已是凍得不知所以了,絲毫未發覺張子揚有意逗弄她。反倒一本正經的坐在地上打坐練功起來。
楚虛顯然亦是累得不輕,四人在這片空地上休整了一晚。第二日,楚虛這才為他們指明瞭去極寒之地的方向,然後匆匆回到金國去了。
張子揚在這青雲山上耽擱了不少時日,再一想那血月兇狗的厲害,卻是極怕師少千等人會有危險,忙帶著二人趕了過去。
除去少量時間徐寧停下來練功外,三人晝人夜不停,又連趕了四五日,這才感到一片熱浪襲人。
此處與那極寒之地還相距著極遠的距離呢,只是遠處皆是一片火海,大海熊熊似永遠燒之不盡一般,數不清的黑煙不斷扭動著醜陋的身軀,形成鬼魅般的景象。
飛流驚道:“血月兇狗,當真有這般厲害?以我龍眼所望,居然看不到盡頭,全成了廢墟。”
“果然不錯!”徐寧卻是十分高興,慢慢走入其中,一遇到那股熱浪,反倒覺得全身上下說不出的舒服。
張子揚向身邊的飛流道:“那傢伙擅長火攻,你正好可以剋制他一下。”
“這麼大的火!”飛流嘆道:“只怕小弟根本滅不了。”
張子揚道:“能滅多少是多少,只要壓制住它,我們再出劍,便好對付多了。”
“哈哈……你們還等什麼,快些走,去看看那隻會噴火的狗。”徐寧此時越加舒服,身外的寒氣與熱流相交在一處,盡皆化為一縷縷水霧,卻是頂上她之前練過多少遍的靈心悲咒了。
二人無奈只好跟了過去。
一路之上,盡是些燒成灰燼的殘敗之處,根本無半點人跡可尋。
三人隨著一路向前,那火勢卻越加兇猛,而熱量,亦隨之增多了不少。
張子揚早已是汗流浹背,苦不堪言。反倒是飛流與徐寧兩個,對此反倒不以為意。
又走了一陣,身邊忽然漸漸清涼起來。腳下一片灰燼,隨風吹起,卷得漫開風沙,庶天蔽日。竟是再難向前踏足一步。
張子揚問身邊的飛流道:“你不能放出水流去尋那妖狗的下落嗎?”
飛流搖搖頭:“這裡地面太乾,水一進去立即便沒有了。”
“可惡!”張子揚心中暗罵。如今雖找到了地方,但未料到這血月兇狗竟將四處都變成了荒漠,不要說尋它,便是想找到劍宗弟子的下落,亦是十分困難。
“張大哥!——”正一籌莫展之際,卻見遠處急急飛來一個人。
那人身材矮小瘦弱,駕著一隻靈劍,人在劍上,卻是左搖右晃,如同耍樂一般。
“是你?”張子揚奇怪道。
“當然是我了!”那小王爺一縱身跳下來:“我早聽說你會來。是以每日都四處轉轉,再用千里傳音仔細去聽。沒想到居然真的讓我找到你了。”
那小王爺說完,又忽然望了眼徐寧與飛流,故作神秘的向張子揚道:“張師兄,這二位可都信得過嗎?”
張子揚不想他再多嘴將孔義的事情說出來,忙岔開話題道:“其他師兄弟在哪裡?”
小王爺道:“這大狗的火太厲害,我們都躲向另一邊。由武當弟子用玄冰解暑呢。”
徐寧此時體內寒氣正少,倒也精神了一些,見對方亦是駕著靈劍而來,這才一叉腰,仰頭道:“你這小鬼,見了師姐還不敬拜嗎?”
“這位是徐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