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真是“無聲勝有聲”啊,不用說出名字別人光從外形上就可以猜到我的“綽號”。
“喲~~~,這打哪兒來的三位爺啊?”
“咳~~~,老媽媽~~~不是,老闆娘啊~~,我們可是從西域來的大漠三俠,呶,一隻眼,一隻耳,一隻手大爺!”我先宣告我是“一隻眼”。至於旁邊這二俠,當然是“有情加盟”的季靈和小戒了。
“喲~~,三位大爺單從外形上就與中原男子不一般,真是少見~~少見哪~~~”
“哪兒那麼多廢話?本大爺不是來這兒聽你嘮叨的,說!現在最紅的頭牌是誰?”富季靈一開場就迫不及待的“顯”自己。
“還是這位…一隻耳大爺痛快,不瞞您說,自從我們這兒以前的頭牌雷雨離奇失蹤後,就有我們新來的小紅花兒天香接手了。”
“天香~~~?”那肯定還有個叫國色。
“是啊,不過今兒她可伺候不了您幾位,已經滿位了。”
“哈!你們這兒還有滿位這麼一說?不行!今天我就找她!呶~~~,這是定金。”富季靈很氣勢的拍了一堆銀子在桌上。
“哎,還沒問她是不是住那間屋,你瞎拍什麼?”我咬著牙對一隻耳“耳語”。
“不會錯的,她不是已經接手了嗎?”
“您看,這…這要再不照顧您那多說不過啊?來人啊,有請…一隻耳……”
“哎,您別誤會,要見天香姑娘的不是我,是我大哥,他可是這些銀兩真正的主人。”季靈話鋒一轉,突然指向我。
“是嗎?那就更……”
“請問這天香姑娘可是彈得一手好琴?”
“那當然了,我們這兒的姑娘個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為的就是怕趕上像幾位這麼有品味的大爺不能沒個看家本領。”
“那~~~就有勞您照顧了~~~”
“那這二位大爺是不是也要找幾個…”
“哦,他們兩個早已相中別人了。”
“喲,是誰啊?誰有這麼好的福氣?”
“就是您啊~~~”∵
“~~我~~~我?”老鴇瞪眼珠子快飛出來的指著自己問。
“怎麼?是我們太高攀了?”季靈眉頭一皺問。
“當然~~~不是~~,只不過這也太~~~~”
“那你是嫌棄我們了?”小戒也勇敢的插上一嘴。
“這更不能了……”
“那還等什麼……”
哇~~~~果然還是雷雨的房間,果然琴還在!要不是為了這把“雷雨專用琴”我幹嗎把自己整的這麼辛苦?而且~~~,有可能還要犧牲兩個“盟友”的“色相”~~~~不過,這天香也真夠大膽的,莫名其妙沒了一個人的房間也照樣可以無所謂的“安心”住下去~~~佩服~~佩服啊~~~可是這人怎麼還不出來?
“讓公子久等了。”後面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沒……”不~~~~是~~~~~吧?
“公子請坐,不知公子花了多少銀兩換走了那個倒黴的官爺,不過…天香還是要先講清楚,天香賣藝不賣身,只會為公子彈上一曲再陪飲暢談後就分道揚鑣了。”
“你…為什麼要戴面紗?幹嗎不摘下來?”
“這是小女子的家鄉習俗,還望公子諒解。看公子這身打扮不像是中原人,是從……”
“天香姑娘,一隻眼請問何時才能再見姑娘一面?”
“我只在每日晌午之前伺候一位客人,公子若是想再續前緣那隻能等到明日了。”
天啊~~~,今天這是怎麼了?現在站在我面前這個扭動曼妙腰肢,雖然戴著面紗但是差點兒沒把我嚇背過氣兒的“知名人士”就是~~~~~段小幽!她就算裹條棉被出來我還是能認出來!可是~~~~,她這麼插空“接客”到底是為了什麼?
“天香來為公子彈奏一曲吧。”不行,我要套出她的話來。
“且慢,在下還有一事不明。”
“請講。”
“聽說這長安城裡最漂亮的姑娘是個叫什麼~~~~~哦,登沒沒的,對不對?”只能從我“開刀”了。
“什麼?”
“我是聽到外面傳言這麼講的,所以特來請教姑娘這登沒沒到底是何人?”
“她能被稱為長安城第一美女?真是天大的笑話!我看您八成是聽錯了吧?應該是長安城最有狗屎運的人是她。”
群眾的耳朵是“最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