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似雄獅怒吼,又有雷音滾滾,精神震爆與音波攻勢,交融互匯,迸發出驚天動地之氣概!
如今,響指之中,除卻怨靈哀嚎和雷音震擊,又有神意獅吼的意蘊加入,其效,隱然有幾分秘法味道。
“雕蟲小技!”
“滾!”
那兩名法師,果然是身經百戰,雖言語不同,動作卻出奇一致。
幾乎未有片刻遲疑,他們眼中厲芒閃爍,其身外,光芒暴綻,虛空雷生!
精神震爆!
虛空中,滾滾轟鳴炸響,似有無數看不見的霹靂炸裂,將黑色波紋撕得七零八落。
此時,一棵大樹之下,浮現一道強壯身影。
身影凌厲落下,一腳踏地,彷彿大地為之轟鳴,兩名法師同時身軀一震,感覺魔力略有凝滯。
此術,由猛獁撼山而來,李儀曾用來對付喋血小鬼,非正統戰技,效果有限。
不過,李儀只需爭那一息停頓,也就夠了!
趁著兩名法師僵直的一剎,他如踩踏漣漪,一腳踏出幽邃之光,動作輕盈奇詭,腳下光芒閃現,恍若虛無縹緲的霧氣,虛虛實實,變幻莫測。
抬腳落腳間,李儀感覺,自己化作了風,隨風而舞,伴風而去,無跡可尋。
心中暗歎,風行靴與千重經綸,簡直天作之合!
近距離之下,對面兩人赫然發現,李儀彷彿一團青煙,時有時無,若隱若現,他們想要施展法術,居然無法鎖定。
“還真有點本事,怪不得……”
蛇面法師暗暗心驚,大袖鼓盪,無數鐵色蔓藤,漫天飛舞,遮天蔽日,席捲天地!
赫然,是鐵葉食屍草。
看得出,蛇面法師擅戰,鐵葉食屍草,比苦泉司獄蔓要低階得多,卻在“活化繩索”操弄之下,凌厲狠辣,編製成網,無孔不入。
“有點意思……”李儀浮步不休,眼眸中晨光浮動,化為碧金之色,抓住空隙,似漏網之魚,穿過蔓藤之網!
“此人感知,居然如此敏銳?”蛇面法師警惕之意大作,而那道身影,兔起鶻落,已在眼前。
石拳手套亮起,土元素凝聚,拳鋒浮起深黯之色,如鐵石般,散發出堅固厚重的力量,堅不可摧。
磐石之拳!
重拳,狠狠擊出!
蛇面法師瞳孔收縮,心下一寒,那身影卻驟然退卻,幾個近乎閃爍的古怪動作,極速退開。
一道漆黑大網,落在蛇面法師前方的地面上。
原來,是豬面法師見勢不妙,以1級法術——“陰影之網”,逼退了李儀。
“這小子,手段有些古怪,要小心……”蛇面法師驚出一身冷汗,聲音竟透著沙啞。
不由他不心悸,那拳若是落實,他至少也是重傷。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李儀暗叫可惜,剛才偷襲,對方猝不及防,是最佳的得手時機。
可他又不能不退,若被陰影之網罩住,即使重創蛇面法師,也會被接踵而來的打擊,輕鬆幹掉。
派來兩個獵手?這背後之人,還真是看重他……
“你們倆,不會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吧?”他淡淡一笑,調侃問道。
“為什麼這麼問?”蛇面法師一愣,聲音很冷。
“如果沒有,”李儀嘴角揚起冷笑,面具之下,自然看不出來,“殺你們的時候,我的愧疚就會少許多了。”
“愧疚?沒必要!”蛇面法師一抬手,丟擲一顆死不瞑目的腦袋,“你看,這是我們在路上,順手殺的!當時,他就跪在我倆的面前,說他有個心臟有疾的妹妹,還有個瞎眼的老孃,全靠他養活……嘖嘖,屍體上才搜出十枚白晶,我們倆,可是虧大了。”
“心狠手辣,佩服佩服!”李儀翹起拇指,歪著頭道,“既然這樣,我就……先走了!”
他的語風和身軀同時一轉,腳下流風輪轉,身影暴起,落荒而逃。
“該死!”
兩名法師互看一眼,風行術施展,遍體遊風縈繞,御風一般,追捕而出。
這下,可是麻煩了!
蛇面法師心頭暗罵,他之所以丟擲那顆腦袋,是想引來李儀的義憤填膺,與他們正面衝突。
若演變為一場追逐戰,他們兩人,怕是要吃虧!
果然,不出蛇面法師所料。
他不得不承認,面前之人,絕對是他所見過,最為棘手的獵物。
不但速度快出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