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走了,我能有什麼事呢?”
他咬唇,只是低頭,將東西交到了她的手上,“不去找他了嗎,最後的機會……”
她看見,手心裡的車鑰匙。
最後,還是抬起頭,笑了笑,“沒有機會了。”
然後,將鑰匙遞給他,向外走去。
最後的機會了……
他再也不會回來了……
她的腦袋有些混沌,只是看著自己手裡的表單,上面的名字,漸漸的複雜起來。
“宋衍,嘉賓來了嗎,出去吧。”
黎米在遠處叫她,她抬起頭來,“嗯,好。”
“這一次,我不會再放手……”
他說過的話,在耳邊隱隱的響起。
她捏緊了手裡的資料,他曾經那麼信誓旦旦的說過,但是後來,為什麼又會說出那麼惡毒的話來?
對曾經愛過的,喜歡過的人,就算最後分開了,也不會說出那樣的話來吧?
其中,一定是有原因的對不對?一定有她不知道的原因。
“黎米,你拿著,我有事要先走。”
“哎,拍著呢你去哪裡啊。”
“已經沒我什麼事了,黎米,先讓我走,很重要的事!”她說著,將東西放下了,忙跑了出去。
雖然並不是高峰期,但是車來車往的,很難打到車,她站在那裡,捏著手,心裡仍舊反覆的在問自己,去不去,去不去呢?最後,她還是用力的搖搖頭,將這些雜亂的東西甩出了腦袋,既然已經決定了,就不要多想,即便只是去試一試,又能怎樣呢?
這時,一輛車忽然停在了身後。
她回過頭,正看見夏佑。
他還沒走。
他坐在車裡,戴著墨鏡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上車。”
他說了一聲。
她咬咬唇,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跟著上了車。
一路無話。
()
大約是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那麼衝到了飛機場,她開啟車門,就向裡跑去,機場裡到處都是人,離別和重逢,在這裡交替上演著,讓人眼花繚亂。
她尋找著那抹熟悉的身影,她不知道,見到他,到底能說什麼,可以說什麼,但是她現在只想找到他。
氣喘吁吁的跑過了整個機場,她最後趴到了問訊處,問說,“請問,有一個叫林暮沉的客人,知不知道他的飛機走沒走?”
地勤人員在電腦裡查了一遍,說,“小姐,林暮沉先生乘坐的DH38096,飛往倫敦的班機還有一個半小時才會起飛。”
飛往倫敦……
他要去的,是英國?
*
她回到了門口時,夏佑看見她低垂著頭,似乎已經完全沒有了去的時候,那種焦急,卻充滿了希望的眼神。
似乎瞬間,所有的一切,已經塵埃落定,再也沒有迴轉的餘地。
他皺眉,快走了兩步,走過去,“怎麼了,沒追到嗎?已經走了?”
宋衍抬起頭來,“你是從哪裡知道了。他要走?”
他說,“有聽業內的人提起過。”
她說,“你怎麼不告訴我,他要去的是英國?”
他愣了愣,“怎麼,有差別嗎?”
她低頭,咬唇,聲音裡,帶著幾分的悽苦和自嘲,“許容雅去了英國,你不知道嗎。”
他一愣,“許容雅?”
她抬起頭,“那才是他愛的女人。”
他似乎瞬間,明白了一些。
她笑了聲,然後向外走去,腳步卻有些顛簸。
他忙扶住了她,“怎麼了。小衍?”
她緊緊地咬著唇,直咬的唇瓣發白,然後忽然,一個巴掌,打向了自己,啪的一聲。
他一愣,抓住了她的手,“你怎麼了,小衍?”
她說,“我真***賤!”
他還從沒聽過她粗口。
她捏著拳頭,眼睛定定的看著前方,眼中滿是堅決,“我怎麼這麼傻,這麼賤,這麼蠢,我怎麼會這樣!”
夏佑卻聽的心頭一酸,將她攬進了自己的懷裡,“別這麼說自己,小衍,沒人規定,你一定要聰明,一定不會做錯事。”
她低頭,靠在他的胸膛上,“不,一定不能再這麼傻,不能再讓自己這麼蠢了,我還有安安,我是一個媽媽,我還有我的家人,我要堅強,我要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