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心頭暗暗思考,忽而一道靈光閃過頓時明白了對方的手段。
“好霸道的手段,與我多寶心經用度人之心度化寶物不同,他竟然生生毀去法寶之中僅有的一點靈性,用真神之力的靈性來替代,這等手段與尋常祭練已經不同,簡直就是所謂的奪舍重生,只是這裡奪取的並非肉身而是法寶軀殼。”
果然,就在半晌之後,一雙血刃上金光漸漸退去,顯露出原本血色刀面,只是與先前有所不同的是,這血刃給人的不僅僅是殺戮和嗜血,還有一種吞噬一切的感覺。
“哈哈哈……沒想到你竟然如此迂腐,等待本座將法寶祭練完成才肯動手。好,本座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經受本座洗禮,投靠我真神教,日後我能成就副教主,也定然帶契你至少作一個總教士,如何?”大教士臉上滿是得意之色,似乎他已經完勝了李一鳴,正在對他進行宣判一樣。
李一鳴聞言既不反對也不同意,只是玩味的看了大教士一眼,道:“既然你想帶契我,不如這樣,將你一身真神之力獻出來,再將你們真神教準備做的事情都告知與我,這樣我自然能夠得到宗門獎勵,還有可能順利度過大劫,到時候別說是合體期,便是分神期說不得也有望啊!”
大教士臉色一寒,冷哼一聲道:“果然是迂腐,冥頑不靈,看不出這一次大劫便是我真神教的主角麼,大劫之中天地翻覆,什麼一元宗,什麼昆洞宗都要覆滅,只有我真神教才能夠統一整個昆墟世界,成為一方世界的主人。”
李一鳴恍然的點了點頭:“若真是如此,那就等你們成了主人之後,我再入真神教吧!現在嘛,你們不過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罷了,我加入了豈不是虧了!”
一個‘過街老鼠’,頓時說到了大教士的痛處,臉上一陣猙獰,雙刀挽動一個刀花,怒吼一聲:“給我死來!”身形一縱便朝李一鳴衝了上來。
李一鳴見狀絲毫不懼,身形一縱,也不換劍術,就將一套‘天地殘劍’施展出來,帶起一股子劍殘天地的氣勢朝大教士殺了過去。
二人一持雙刀,一握單劍竟然不約而同的選擇了近身攻擊的手段,身形騰挪化作兩道長虹,卻看不清蹤影,只見得一片刀光劍影戰在了一起。
這一場好戰,一方是邪教妖人,刀光帶血殺人如麻;一個是仙道劍修,劍氣凌霄威懾天下。二人你來我往,將方圓十里之內攪得風雲變色,一股股靈氣波動震盪出去,甚至引動附近的穢獸奔來。
這些穢獸本是被靈氣波動引來找食吃,但沒想到的卻是遇到了兩個煞星。二人施展出來的力量已經超出尋常元嬰高手,拼鬥之時隨時就有刀光劍氣逸散出來。
這些逸散出來的力量雖然不強,但對於這些金丹級別,甚至築基級別的穢獸來說無異於滅頂之災,一個照面便有上百頭低階穢獸死在他們手上,嚇得那些稍有智慧的穢獸奔逃而去。
二人足足鬥了三炷香時間,交手上萬回合,竟然是不分勝負。不過相比李一鳴氣定神閒的摸樣來,那大教士臉色越來越漲紅,顯然是消耗不小。
“他到底是什麼人,明明是劍修卻有這麼深厚的真元力,我足足吞噬煉化了三名心核中期的高手,加上真神種子,就算比不上巔峰時期,也有元嬰後期的水準,怎麼可能拿不下他一個小小的元嬰初期。難道他隱藏了修為……不可能,本教所得的資訊中來看,他雖然在昆洞宗異軍突起,但卻實打實是元嬰初期的修為,便是劍修也不可能有這麼綿長的真元力!”
就在大教士疑惑的時候,李一鳴眉頭一挑,嘴角掛起一絲異樣的笑容,趁著一招收劍勢,手上劍招陡然一變,原本使天地殘缺的一股意境陡然一轉,化作天地同力傾軋萬物,正是將劍老傳授的無名劍法‘天罡地煞劍’施展了出來。
“怎麼回事!他的劍法竟然完全不一樣了!”大教士本就被李一鳴劍招逼迫得有些捉襟見肘,如今本來適應了‘天地殘劍’,忽而變化做完全不同的‘天罡地煞劍’,一時間沒能轉變過來,原本還穩穩的刀式硬生生被逼的殘破了幾招,出現不圓潤的地方。
以李一鳴的實力,擊殺對方絕無問題,但他目的在於獲得真神教的資訊,所以就非得生擒不可。經過多番算計,他為了不讓對方逃跑,這才選用了最為兇險也最為直接的近身攻擊。
發現大教士刀式終於出現破綻,李一鳴心頭一喜,他為了這一刻不知道算計多次,如何會不把握住。便見他劍招猛催,連連轉換幾套劍法:‘黃泉絕劍’‘大殺戮劍訣’‘霹靂震光劍’……
這每一套劍法都是頂尖劍法,或是陰狠,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