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達到困殺之效。
李一鳴在陣法之上造詣也是不低,雖然少有研究戰陣,但一眼就看出這個戰陣以三才陣法為基礎演變出來。三才陣法乃是最基礎的陣法之一,不論攻防困幻都頗有用處,也常常被人演化戰陣。但這三人的戰陣雖然有些摸樣,威力卻實在不敢恭維。
“雕蟲小技!”李一鳴輕哼一聲,手上劍勢一轉,劍光化做三道朝三人斬過去。這三劍看似簡單,但卻是精心算計得來,正好打在這戰陣的破綻上。戰陣本來氣勢洶洶,卻是頃刻之間就敗在三劍之下,分崩離析。
“不論你們如何掙扎,今日都難逃一死。”李一鳴收回長劍抬手朝姜蒼宇劈了下去。
“該死,我跟你拼了,萬屠戰刀,爆吧!”
姜蒼宇不愧是姜家老祖,懂得蜥蜴斷尾的道理,大吼一聲,猛的注入一股精氣之後便爆退而去。而那萬屠戰刀上溢位一股爆裂的氣息,似乎一個點了火的油桶,要隨時炸開。
“哼,想要自爆,看我渡化了你!如來大咒,度化群魔!”
李一鳴念頭一轉,一道道金色咒文便從眉心飛出來,將那即將爆炸的萬屠戰刀包裹的嚴嚴實實,金色氣息包裹整個戰刀,似是真個要度化一般。
“不可能,這戰刀隨我百年之久,征戰沙場,怎麼可能被什麼‘度化’,便是引動我的精血,心血,我也要炸死你,爆,爆,爆!”姜蒼宇狀若瘋狂,張口便噴出一口殷紅精血來,血箭一般射到那戰刀上。
“哐……”
戰刀之中那妖魂和眾多冤鬼靈魂似也感到姜蒼宇的催動,瘋狂的抵制者度化,爆炸之意重新燃起,爆炸就在眨眼之間。
“哼,殺身不足惜,殺人還得誅心,就讓你們死心吧。天生萬寶,生而有靈,度化萬寶,多寶心經,般若波羅蜜……”
李一鳴一張口,那打在萬屠戰刀上的金色咒文瘋狂扭曲起來,變化成一道大咒文字,僅僅一道就將這戰刀包裹的嚴嚴實實。同時,戰刀上發出一聲響亮的聲音來,與先前的淒厲不同,似是真正生出靈性一般,為得到知己而歡愉。
“不,不可能,我的戰刀,怎麼可能被度化。”姜蒼宇頓時感到自己與萬屠戰刀最後一絲聯絡被扯斷,而那扯斷聯絡的不是外力,竟然是戰刀本身。
“哈哈,難道以為你是王者之家,就能夠命令萬物,讓萬物都為你所用麼,哼,寶物有靈,自會擇主,你將它用了這麼多年,最終還想讓它替死,真是可悲可嘆,寶物的怨恨,還是你自己承受吧!”
李一鳴雖然用了一項喚作‘多寶心經’的新神通將‘萬屠戰刀’奪過來,卻沒有想過自己要用,或是收藏。手臂一振,那戰刀被倒震得朝姜蒼宇飛去,與此同時,那戰刀上的‘多寶心經’咒文也飛回李一鳴眉心。
見得戰刀飛過來,姜蒼宇非但不喜,反而驚恐的連連退避,似乎那不再是自己的戰刀,而是瘟神一般。
“轟……”
萬屠戰刀在飛近姜蒼宇的時候轟然炸開,一股沛然之力,將周遭雷電之劍吹得歪道,更把姜蒼宇這位姜家老祖炸得吐血而退,雖然勉強落到地上,卻也連退了好幾步,吐了好些血才站穩。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李一鳴三兩招就將姜家四名築基修士擊退,擊敗,擊傷威勢之盛一時無兩。
就在此時,那一直小心站在一旁的姜嘯海終於偷摸的摸到了葉霓裳旁邊,大吼一聲,揮動粉色長劍,還有那似是而非的粉霧就朝葉霓裳撲了過去。他的目的就是想要抓住葉霓裳,讓李一鳴投鼠忌器。
李一鳴早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卻是動也未動,只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就在姜嘯海以為自己得計的時候,前方那葉霓裳終於動了。
這位葉家大小姐臉上沒有一點驚恐,反是嘴角勾起一絲狡黠的笑意來。抬手一拋,一件東西放出光華來。這不是旁的事物,正是李一鳴送與的那道劍符。
姜嘯海在李一鳴同葉思誠比斗的時候看過劍符的威力,自以為能夠拿下來,這才毫不懼怕的衝了上去,控制粉霧朝葉霓裳一裹,而手中長劍則是用來護住自身的。
俗話說得好,計劃再好總趕不上變化。這變化正是那劍符威力。當日與葉思誠一戰,李一鳴早就暗自控制了劍符威力,讓其威力降低了不少,這才能夠輕鬆用陣法手段對付了。而今日這劍符,卻沒有李一鳴來控制,全權交給了葉霓裳,也就是說,葉霓裳如今有築基高手一擊之力。
“淫賊,去死吧!”
葉霓裳輸入真氣將劍符激發,劍符之威頓時盡數爆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