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款走上前去,道:“心月師妹,這丫頭太過瘋癲,一路上都勞煩你了替我照顧了。方才為了這丫頭還累你受傷。我這做師姐的心頭慚愧,這裡是前不久求得丹房師伯賜下來的凝真丹,正好恢復傷勢,師妹你拿去試試。”
楊心月連連噴出幾口元氣,也是受了內傷,見得姬凌花送來那一瓶五級中品的凝真丹,卻不接過來,連忙推辭道:“姬師姐不必多禮,保護姬師妹乃是心月自願前來的,當不得師姐厚贈。”
姬凌花聞言微微一笑,看了看掛在自己臂彎上的姬凌煙。姬凌煙眨了眨眼,頓時便明白了過來,嘻嘻一笑,接過凝真丹來到楊心月身前,拉著她的手道:“楊師姐,你受傷可是為了煙兒,若是不收下這凝真丹,煙兒心裡可是好難過的。”說著更拉起她的手晃起來,一副嬌憨摸樣,讓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她那小臉。
“這!”楊心月見得姬凌煙竟然撒嬌,心頭遲疑,苦笑連連,卻依舊沒有接過來。
“嗯……要不這樣,楊師姐只要收下這凝真丹,煙兒便告訴你一件事情,如何?”姬凌菸嘴角一勾,心頭有了主意。
“嗯?煙兒師妹,你要說的是什麼事情?”
“嘻嘻,師姐只要收下來,我就告訴你,保準你會滿意的!那可是師姐你朝思暮想的人啊!”
“什麼,煙兒師妹,你說的是……”楊心月臉上露出一絲驚喜之色。
“嘻嘻,正是,師姐你可要收下?”
“煙兒師妹,你快告訴我,他難道出來了,那到底在什麼地方。”
見得楊心月臉上的焦急,姬凌煙頑皮的笑道:“師姐還不快快收下來!”
“不得逗你師姐,煙兒,將事情告訴心月師妹。”姬凌花上前來,輕斥姬凌煙一聲道。
“哎,煙兒師妹,好吧,你將凝真丹給我吧,將他的事情說給我聽,告訴我他在哪裡?”
姬凌煙將凝真丹送出去,嘻嘻一笑道:“心月師姐不用著急,那人在哪裡我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說著小手當空一劃,指向李一鳴。
“咦,他!”姬凌花也隨著姬凌煙手指看去,她本來不急與李一鳴交談,但這一眼看去,卻發現此人竟然有些眼熟。
聽得這話,楊心月卻是最心急,連忙飛到李一鳴面前,拱了拱手道:“敢問這位道友可是昆洞宗弟子!”
李一鳴用劍化真氣又吞了一絲‘生死符’,不過煉化起來比先前碎片出現麻煩了一點,花費了十多息才漸漸融入自己的‘生死符’之中。見得凌波門三女正在談論,並不立刻上前打擾。
但見得楊心月飛過來,他連忙拱手道:“昆洞宗弟子李一鳴見過師姐!”說話之間,一抹腰間,那身份令牌掛了起來。
楊心月見狀,歡喜不已,拱手鞠了一個萬福,急切的問道:“師姐我名叫楊心月,乃是凌波門弟子,敢問師弟,可見過同門一位叫呂屹的師兄麼?”
“呂師兄!楊心月,難道這就是那位楊師姐!”李一鳴心頭頓時懵了,不過臉上卻沒有表露出來,微微一笑道:“原來是楊師姐,與我同行正好有一名呂師兄,全名呂屹,他乃是九宮山一脈高徒,不知是也不是?”
楊心月聽得這話,連連點頭,道:“還請師弟告知他現在在哪裡?我想要見一見他。”
“這!”李一鳴想到那一群人如今的處境,眉頭微皺。
“怎麼,難道他不肯見我?”楊心月臉色瞬間變得灰敗起來,似乎遇到什麼傷心事一般。
李一鳴見狀,心頭苦笑連連,自己一句話都沒有說,竟然引得對方浮想聯翩,由此可見這此中事情不是他能夠插手的。
他只得連忙開口解釋道:“楊師姐誤會了,呂師兄沒有說過此話,只是如今與我同來的各位師兄形式危機,需得有人解救,故而此時並不方便與師姐見面。”
“什麼!到底是誰人,竟然能困住你昆洞宗弟子?”楊心月既驚且怒道,似乎一問出地點就要衝過去一般。
“那裡有一名心核期的老魔頭,佈置了大陣將各位師兄都困在其中,小弟我僥倖逃脫,正準備傳訊門中求得解救。”
“心核期!”楊心月聞言,臉色變得煞白,連忙道:“這等老魔出手,那呂屹他……”
“師姐放心,同行之中有本門的司徒無傷師兄在,短時間之內應該沒有問題的。”
“司徒無傷,原來是他,是了,是了,應該沒有問題,不過一定要早點前去解救,否則……”想到這裡,楊心月也不管李一鳴,連忙飛回姬凌花身前,拱手道:“姬師姐,還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