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怪二哥沒有遵守諾言,娶了別人嗎?”鹹安宮內被二廢的太子低低的笑著,繼而猛的咳嗽,竟是吐出了一口血。
一句童言無忌的話卻是困住了他的一生,本該是天子驕子,然後黃袍加身的人一步步的瘋魔,求而不得,求而不得啊。那年初曉人事的他,發覺自己竟對自己的弟弟有了這種念頭,也曾逃避,也曾害怕過,可終究是放不下啊。
掩藏不住眼底的情意,皇父無可避免的發現,繼而發怒,自己是他看好的繼承人,他不捨得對自己下手,便只能。。。。。。不,禛兒是他放在心上的人,他怎麼能容許有人傷害他呢。
慢慢冷落禛兒,看著禛兒眼底的難過和不可理解,自己心如刀絞,卻只能一遍遍告訴自己這是為他好。為了轉移目標,自己養了一堆男寵,皇父你也發現了吧,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著禛兒的影子,放下,怎麼可能呢?
逼著禛兒與自己決裂嗎,皇父,你倒是好手段,明知道禛兒最討厭貪汙之事,卻讓他親手查出自己最親愛的二哥竟然也做了這種事。禛兒慢慢的和自己疏遠,和十三越走越近,那一刻自己真的是好恨,皇父你就這麼容不下嗎?
若是自己是皇帝就好了。
明知道這個念頭是多麼瘋狂,自己卻忍不住想要嘗試。自己這是怎麼了,那是皇父啊。
生而克母,想到這兒,胤礽又是胸口一痛皇父你真是好狠的心啊。一廢之後,自己心如死灰,曾想過不如就這樣將禛兒拉下來,與自己一同墮落,可是自己又怎麼捨得,讓他也受這樣的苦。
老八,十三,你以為孤看不出來你們內心的想法嗎?禛兒是孤的,孤得不到,你們也不配肖想。憑著自己最後的力量,將老八拉下馬,將小四送上那個位置。真好,這樣便是誰也得不到了。
禛兒,你問二哥要不要出來,我是不是可以認為,發生這麼多事後,你心裡還是有我的。自己還是不要出去了,傻孩子,你知不知道我的存在,對你的皇位是多大的威脅。
禛兒,帶淑慎走好不好,好好的將她養大,就當做是我們兩個人的孩子,這是我最後的奢望了,自己怕是時日無多了。
雍正二年十二月十四日戌時,愛新覺羅胤礽逝與鹹安宮,享年五十一歲。胤礽死後,雍正規定:依前二阿哥福晉石氏喪儀照和碩福晉例(實際規格高於親王福晉),故胤礽喪儀照和碩親王例;理郡王府人員皆穿孝(另命允祉、允祹、弘曙、弘晫、弘曦、弘昉、弘春、弘昂穿孝);令弘晳得儘子道,出殯時,每翼派領侍衛內大臣各一員、散秩大臣各二員、侍衛各五十員擇定出殯日期,送至鄭家莊,設棚安厝。如此等等。
胤礽後被追封為和碩理親王,葬於黃花山(位於今天津市薊縣)理親王園寢。諡曰密
作者有話要說:
☆、會面
永璋知道胤禛也來了這個世界後,欣喜不已,當下便要求永璧去見胤禛。永璧為難了一下,對永璋說:“明天可以嗎?你看今天的時間也不算早了,我先去跟四哥說一聲,在幫你們找一個地方見面好嗎?”
永璋猶豫了一下,也知道這才是最好的方法,雖然自己自信他在胤禛心裡的地位是有的,但不能確定是否胤禛現在肯見他,於是就答應了。在永璧離開前,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跟小四說這件事,最後不情不願的自己回府了,內心充滿期待,等著永璧的答案。
永璧自己則是歡歡喜喜的去見了他家親親四哥。進了和府,永璧輕車熟路的就直接摸去了書房。第一次來的時候,永璧就注意到這和府雖然細節上有很大區別,但大體構造上是與前世的雍親王府是一樣的。前世就常常在雍親王府留宿的他,自是對這裡的地形是極為熟悉的。
書房裡,胤禛正看著賬本,見到永璧來了,抬起頭望了一眼說:“你來了。”就又低下頭繼續手頭的工作。永璧也不在意,他可是很清楚自家四哥的性子,很熟捻的靠著胤禛坐了下來。整個人都幾乎貼在胤禛身上,胤禛不舒服的動了動身子說:“還不坐端正點,這樣子成何體統。”
“不要嘛,我都好久沒有見到四哥了。”永璧撒嬌,在心底偷笑,就是不肯從胤禛身上下來。“對了,四哥,昨天忘記和你說了,其實太子二哥也來了,他現在是三阿哥永璋,今天見到了他,就跟太子二哥說了你的事,太子二哥想見你,四哥要見他嗎?”
“二哥也來了。”胤禛有幾分迷茫,但跟多的是開心,畢竟小時候他跟二哥關係非常好,那時候宮裡還有人打趣說他是太子帶大的。“二哥,他想見我?”胤禛難得有幾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