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這些以後再說……,現在怎麼他們那麼多人,如果真的打起來,我們可能會被禁賽的。”柳生擔心的說。
柳也補充了一句,“就算今天我們能夠安全離開,下次來東京比賽的時候,難保不會碰到他們,到時候估計會更慘,得想辦法解決才行。”
……
我“嚯~”的一聲從床上坐起來,實在是裝不下去了,“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向我說明一下?!”
“與你無關!”幸村冷冷的拒絕。
“哐~”的一聲巨響,一腳踹上旁邊的床頭櫃,怒火“噌~噌~噌~”的直往上躥,我壓抑著額頭的青筋,毫不客氣地反駁,“不關我的事?!幸村部長,你搞清楚,現在是我因為你的兩個部員而被困在了這家破醫院吶,你居然說不關我的事!!”
柳用完好的那隻手拉住我,“冷靜,冷靜,那,鳳爪給你。”
“……!”惱火的搶過買來以形補形的鳳爪,我坐在床上啃了起來,只是雙眼卻死死的盯著幸村,幻想著牙齒上咬的是他的爪子……,手。
“其實說起來很簡單,”柳生最後還是很好心的向我說明,“因為明天要回東京了,所以我們晚上就出來逛逛,散散心,卻沒想到會到這麼晚,回去的時候小雨不小心撞到一個閒晃的男人,結果那人糾纏不放,然後一語不合,就打了起來,他的同夥很多,後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靠~,這哪是簡單啊,簡直就是惡俗,感覺像在看沒營養的偶像劇似的,虧我還那麼期待的說~!
“你有什麼看法?!”柳又攤開了筆記本,握著筆準備記錄,柳生也拉住了臉色有些怪異的幸村和真田。
淡淡的瞟過他們一眼,我躺回床上,懶懶的開口,“方法很簡單,如果是一般的小混混,給點錢,滿足他們的需求,就能打發了,但如是有幫派有後臺的,恐怕就要和他們的老大好好的溝通溝通了,畢竟,偷偷的做掉幾個人,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小菜一碟。”尤其還是在黑社會事業如此發達的日本。
“他們很明顯是後者。”幸村面無表情的陳述,不得不說,他的自制力真的很好。
無語的翻個白眼,“你們並沒有談判的籌碼……,不過,無論是小混混還是大幫派都有一個共同的解決辦法,那就是——以暴制暴,盡力的打壓他們,讓他們明白你們之間的差距,直到他們不敢再惹你們為止,否則,總有一天你們會死在他們的手上,這些亡命之徒可不在乎什麼法律和警察。”
“這的確是你的作風。”
幸村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任何的情緒,但我能感覺到他的排斥,掏掏耳朵,我並不以為意,“我知道的方法就這些,你們看著辦吧!”
真田很直接的否決了我的方法“這裡是東京,不是神奈川。”
我無聲的笑了起來,“應該說……,這裡是別人的神奈川!”
“你的意思是……,冰帝?!”柳生最先反應過來,試探性的開口。若有所思的目光坦然的落在我的身上,“可是我們今天已經跟他鬧翻了,他肯定很生氣。”
幸村沉默不語,作為部長他自然有他的顧慮,雖然是朋友一場,但這個請求終究是不好開口的,更何況今天他們鬧得還有些不愉快。
嘴角掛著得逞的微笑,我從床上一躍而起,“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不僅僅是因為今天鬧僵的關係,還因為你們將要成為對手,如果今天欠了他的人情,他日站在賽場上,恐怕你們也無法真的保持平常心,……王者的驕傲啊~!〃
“你到底想說什麼?!”幸村不耐煩的打斷,不著痕跡的收起眼底那一閃而過的詫異。
微笑著揹著手,我踱步走到他的面前,好心的開口,“這樣吧,這個電話我來打,這個人情我來欠,你們不用有任何的思想負擔。”
“目的?!”
“我就喜歡和聰明說話!……,作為交換,你們要放下過去的一切,我知道以前‘我’做過很多傷害你們的事情,但是,我相信忍足應該說得很清楚了,我的確已經忘記了過去,你們就當‘天上湖靜’已經死了,從此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們仍然是無所不能的王者,而我,就當一個只為活著的小強,怎麼樣?!”
幸村的恨我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可是我無能無力,他們是青學和冰帝的朋友,我不想他們變成手冢和跡部心中的遺憾,那麼,至少,就把我當成陌生人吧!
“放下?!我妹妹現在還躺在醫院裡,也許她永遠都無法再站起來,你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