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收緊臂膀將我凌空打橫抱起,“我送你去醫院。”
感受著耳邊劃過的風聲,我知道他此刻肯定是在急速的奔跑著,為什麼每次丟人的時候都會被他看見吶~?!
“醫生!醫生!”一衝進醫院,不二的聲音就直透人的耳膜,急診室的醫生還算比較盡責,很快就將我推進了急救室。
視線模糊的躺在病床上,我的大腦能很清晰的感受著周圍的狀況,卻失去了對身體的支配權,只能本能的維持著一種儘可能減弱痛苦的姿勢。
醫生給我做了一些複雜又詳細的檢查,語氣有些艱澀,“……,我給她打一針鎮靜劑,她需要休息。”
“醫生,她……?!”在確定沒什麼大礙以後,不二週助又變回了那個溫柔和煦的學長,只是他臉上此刻的笑容不會再給人一種虛假的感覺了。
我卻在心底哀嚎:你這個庸醫,姑娘我現在最需要的不是鎮靜劑,而是止痛藥啊~!庸醫,我詛咒你一輩子都只能當個庸醫~!
50被迫棄權的比賽
我卻在心底哀嚎:你這個庸醫,姑娘我現在最需要的不是鎮靜劑,而是止痛藥啊~!庸醫,我詛咒你一輩子都只能當個庸醫~!
可惜他們誰都聽不見我心底真情的呼喚,醫生只是沉默的思考著,問到,“你是她的家屬嗎?!”
“呃,不是,我是她的學長。”
“關於她的病情,最好能夠有直系親屬在場。”
“……!她的家人都不在這裡,你跟我說就好。”
無奈的點點頭,醫生仔細斟酌的開口,“根據我們的診斷,她的精神應該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希望下次你能夠注意……,不要再讓她受到類似的傷害,否則……”
“否則怎樣?!”不二急切的開口,直覺告訴他醫生不會說什麼好話。
“否則……,你可能就要送她進瘋人院了。”
“瘋人院?!”不二難以置信的重複,很難將這個詞語和他身邊的人聯絡起來。
醫生點點頭,輕輕的拍了拍不二的肩膀,“好好看護她。”
不二輕輕的點頭,“我會的。”
給我打了一針莫名其妙的鎮靜劑,醫生瀟灑的離開了病房,不二卻一直守在床邊。
其實庸醫也不算太庸,等到鎮靜劑的藥效發揮以後,疼痛感也就慢慢的消失了,我終於能夠微微的張開眼睛,不二輕柔的撫著我顫動的眼瞼,溫聲勸慰,“睡吧,我在這裡。”
疲憊的大腦漸漸變得遲鈍起來,他的聲音令我感覺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微微側了側腦袋,我嘟囔著慢慢閉上眼睛。
“不要……忘記比賽!”今天就剩最後的決賽了。
“啊。我一定不會忘記的。”不二輕聲地呢喃,可惜,我已經因為藥力的作用而陷入了深沉的夢鄉,什麼都聽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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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靜靜的坐在床邊,修長的指尖輕輕劃過病人毫無血色的唇瓣,本該紅潤透亮的臉頰也變得蒼白如紙,想著那份忍足拿來的檢驗報告,還有龍崎老師說的關於“迷失”的副作用,他突然發現,其實這些都是精神方面問題,難怪醫生說她快要發瘋了。
可是,今天從早上開始,她明明一直都是好好的,只有……,只有在遇見幸村的時候好像有點不正常,再就是……,那兩個女人?!
不二那冰藍色的眼眸漸漸變得深邃起來,青學部員的人緣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吶!!
看著床上那張熟睡的容顏,不二終於還是決定回賽場,參加下午的決賽,不然,某人醒來後估計會直接把他給剁了(==!)。
和護士小姐認真的溝通了一番,在驚起一圈圈粉紅泡泡以後,不二快步的離開了醫院,奔向東京都決賽的賽場,今天就剩最後一場比賽了。
青學VS冰帝,手冢以7—6的比分勝過了跡部,獲得了決賽的資格,最後一場是青學VS聖魯道夫,爭奪冠亞軍,冰帝VS山吹,決定季軍和第四名。
青學VS聖魯道夫,第二雙打已經結束,乾、海堂以7—5的成績獲得了勝利。
接下來是混雙的比賽,聖魯道夫的選手已經站上了賽場,可是青學的混雙隊員卻還不見蹤影,裁判的臉色有些不愉,觀眾們也開始嘰嘰喳喳的議論紛紛,這可急壞了青學的正選們。
“不二不是一個會遲到的人吶……,天上湖怎麼也不見了?!”菊丸左顧右盼的觀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