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危的躲閃開來,只是他耳根上染的紅暈讓我有點抽搐,這位同學貌似有點難以理解(==!)。
由於菊丸受傷,我沒有了搭檔,鑑於龍崎教練很久以前的承諾,我今天的訓練就只能是揮揮拍、跑跑步了,不知道決賽的時候,混雙他們打算怎麼辦?!
部活結束以後,不二他們說要送我回家,嚇得我抓起書包撒丫子就跑,結果等他們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我早就已經沒影了,開玩笑,要是讓他們知道我晚上還有打工的話,那還得了,簡直就是沒事找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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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侑士調的坐在酒吧偏角的沙發上,旁邊是年輕貌、擁有令人嫉妒的修長雙腿的女生,她有著一頭亮麗的長髮,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令無數男人沉醉的惑。
可惜,生對周圍男人火熱的目光根本視若無睹,只是把注意力放在了身邊這位有些心不在焉的男士身上,“忍足,你怎麼了?今天這麼沉默?!”
忍足收回放在酒吧樂團上的目光,嘴角彎起一抹溫柔的弧度,“沒什麼,只是在想著要怎麼樣才能博得你的歡心。”
“噗~”女生忍俊不的笑了起來,“博我歡心?!我才要煩惱怎麼樣才能讓你不在一個星期之內就厭倦我吧?!”
忍足對生略帶深意的話語只是一笑而過,沒有注意她有些失落的眼神,卻把目光再次放回了充滿搖滾音樂的舞臺。
“忍足,你是為她來的?!”生試探的問。
“誰?!”條件反射的回答,才驚覺自己的在意。
“那個戴帽子的,”生輕輕的回答,彷彿在喃喃自語,又好像要提醒著什麼,“一個晚上,你的目光都沒有從她身上移開過,她是你的新目標嗎?!”
“不是,”忍足淡漠的回答,收回目光,略帶掩飾的擦著鏡片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塵,“我並不想把她定位在‘朋友’的意義上。”
“朋友的意義?!”女生失笑的搖頭,“我不覺得你是那種會認為‘男人和女人之間會存在單純友情’的純情男生。”
“……!也許吧!”忍足似乎沒有繼續研究下去的意思,只是重新戴上了充滿偽裝的眼鏡,似乎這樣能夠看得更清楚、更透徹一些。
友情嗎?!似乎也不錯,跡部的強勢顯然遭到了她的反感,自己的直接也被她無視,也許先當朋友才是真正適合她的方式,既然不想把她僅僅定位在‘朋友’的意義上,那麼再多的時間也值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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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管家不安的站在主房的門外,抹一把額頭氾濫的冷汗,再次為房間裡陣亡的高價古董默哀,雖然這麼多年來已經習慣了跡部少爺的奢侈,但是卻從來沒有想過華麗的少爺會有這沒華麗的舉動,而且……,那些瓷器、玻璃碎裂的聲音聽得連他都開始肉痛了。
“豈有此理,可惡的死人、笨女人~!”
跡部景吾從小接受的就是精英教育,遵從的是貴族禮儀,所以,即使生氣,即使委屈,即使難過,但罵來罵去卻只有‘死女人’‘笨女人’這兩個詞顛過來、倒過去的用。
於是,剩下的怒火就全部被房間裡的陳列品所承擔,默哀,阿門~!
“啪~”的一聲,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朝代的古董玩物葬送在了蔓延的怒火中,“可惡,氣死我了,本大爺對你這,你居然這樣對我,一般的人,本大爺才不屑去理呢,可惡啊~!”
“少……少爺!”弱弱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了進來。
“什麼事?!”跡部惱火的吼著,這位大爺壓根就不知道什麼叫‘遷怒’。
“少爺如果有什麼煩惱可以和老生說說,也許能幫上一點忙,您沒有必要拿東西出氣。”也許是已經習慣了跡部的品,管家大人的話說得順溜多了。
“……!”跡部看著滿地的狼藉,抽了抽眼角,氣勢不減的坐回唯一沒逾到荼毒的沿,壓下心頭怒火,不甘不願的低吼,“進來。”
管家大人立馬推開門,指揮著一眾僕輕聲地把地面收拾乾淨,重新換上新的古董和瓷器,恭敬的站在邊,斟酌著開口,“少爺是不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
“……!”跡部手肘撐著膝蓋,手掌捂著唇際,不語。
“是……為了女生?!”管家做出了大膽的猜測,卻還是在看見跡部那一瞬間僵硬的身體和躲閃的眼神時,露出了一抹般的隱笑,“她惹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