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的,就算你是長公主,可女婿也還是代王哩。
楚氏這個丈母孃可不像裴天舒那個老丈人,對代王那是越看越滿意。
和她女兒站在一起,絕對的就是金童和玉女。哪怕是身份,也只上不下哩。
這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順心。
重點是,她也挺煩惱的,女婿住在家裡,是把他當女婿呢,還是不當。
不當吧,覺得說不過去。
當吧,一看她女兒和她夫君的態度……哎喲,算了,我還是當做女婿並沒有住在家裡吧!
且不說楚氏的選擇算不算明智,反正代王覺得他自己真是挺機智的。
這不是長公主上了馬車,勺子也想扶他上同一輛馬車嘛,他機智裡搖頭道:“本王騎馬。”
是的,他要騎馬。
這可不是放棄了和裴金玉單獨相處的機會,這是清楚地知道自己今兒要真敢上了馬車,裴金玉也就真敢轟他出來。
是的,她真的敢。
大庭廣眾之下,耳目眾多,可不敢讓旁人看出什麼異狀來。
代王一面翻身上馬,一面在心裡安慰著自己這叫距離產生美。然後,帶著車隊,向皇宮進發了。
一路無事,進了皇宮,裴金玉立馬變身病弱淑女,走一步喘三喘的那種,被嘉榮扶著,一路慢行,自然而然就行到了代王的身後,這是絕不肯落人口實的。
兩人先去了乾元殿,給皇帝請安。
皇帝也沒怎麼難為裴金玉,相反還賞了不少的好東西,這就叫二人去見過皇后,再來乾元殿用飯。
皇后的賞賜幾乎和皇帝的一樣多,且她可比皇帝對裴金玉好,說話都不敢大聲,這不是知道她體弱,生怕震暈了她。
皇后本也想留飯,藉機籠絡裴金玉,但一聽說了皇帝的旨意,也就只能歇了心思作罷。
放他們走的時候,皇后還神神秘秘地說了一句:“阿鏨,雖說皇上那裡的飯,你和金玉不一定吃的慣,但總歸是皇上的恩典不是!”說話的時候,還特地瞧了瞧裴金玉。
這是打心眼裡還覺得代王是個聽不懂話中有話的,全指望著裴金玉能明白她的苦心了。
代王應了聲“是”,一面向乾元殿走,一面還在琢磨著皇后的提醒。
陡然對裴金玉說了一句:“金玉,你身子不好,撐不住的時候且莫要強撐。”
裴金玉看了看他,故意扶著宮牆長喘了口氣,故意與領路的太監拉開了些距離,這才小聲道:“該暈的時候,我自然會暈。倒是代王你,可莫要忘記自己是個傻王爺,該犯渾的時候總要威武的讓人抖三抖才行。”
代王本就沒指望著她能回應,如今一聽,頓時笑開了花哩。看來他的策略沒有錯,想搞好關係,還是得先從正事下手哩。
於是,很高興地表示:“金玉,你且放心,只等著看好戲。”
☆、第90章
其實就算裴金玉不吭聲;代王也要準備出手了。
要不他嗓子不是白壞了一場,要不他不就白冬泳了一回!
代王是個小心眼;當然這得是看對著誰來說的。
對著裴金玉,他就算心眼很小,塞著塞著也就塞大了。
對著旁人,嘿……那就是;老子都夠心塞的了;你還來給老子添堵,純粹找死。
是以;這一回進宮之前,代王就想好了,就算那稠方不對他下手;他也要抖一抖了。
先前;到乾元殿的時候,代王就留了一手,故意沒說話,給人營造出一種他嗓子還沒好的假象。
而在皇后的慈惠宮之時,他說話了,聲兒還挺大,估摸著這會兒那稠方已經得到了訊息。
代王是一猜一個準,算計人算計的出神入化。
可把稠方大師給愁壞了,只因他已經放出了大話,說代王的嗓子唯有佛旨可解,連下佛旨的準備工作都做好了,什麼霧氣啊,什麼紅光啊,已經各就各位,只等著粉墨登場。
MD,這就得到了代王的嗓子已經好了的噩耗。
這戲唱不下去了可怎麼辦?
稠方大師急的坐立難安,皇帝那邊來催他的小太監就站在門口,還帶來了皇帝的口信。“大師,皇上說了,看你的了。”
稠方淡淡一笑,待那傳話的小太監出了門,將脖子上的佛珠取下,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看我的,看我的,看個屁啊!本以為當了大師,就不用坑蒙拐騙了,只用受萬民敬仰就行了。誰知,不過就是升級了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