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給他們點甜頭罷了,如果真想讓他們幫忙辦事,錢肯定是不能少花的,江偉這一點很清楚。笑道:“向老大,昨天我去山頂公園玩兒的時候正巧碰到了兩個人,和永安下面的幾個兄弟有些衝突,這些就當是我賠禮的吧。那兩個人我要了,儘管我不知道永安和韓國的社團有什麼交易,但無論如何這個損失我願意一力承擔下來。”
向華炎也曾聽手下彙報過這件事情,頓
時哈哈笑道:“江兄弟這不是見外了嗎,只是兩個人罷了,既然是江兄弟看中了,那你就帶走好了,什麼損失不損失的,我們永安原本就沒有什麼損失,下面的人成天打打殺殺,小傷小痛也是難免的,沒有髒了江兄弟的手就好。”
剛才還有些陰冷森嚴的氣氛,此時卻已經蕩然無存了,兩個到好像真成了忘年交一般談笑風生,誰也沒有再提剛才的事情。
江偉笑道:“那就多謝向老大了,港基地產和天堂公司以後還希望向老大多多關照一二。”說著,江偉從懷裡掏出來了一張支票遞了過去。
向華炎連看都沒有看,趕緊拒絕的又推了回去,笑道:“江兄弟,你這不是打我向某人的臉嗎,我是真心結交江兄弟,些許小事怎麼能夠讓江兄弟破費,而且今天的事情原本就是我們向家人做的有些出格,還承江兄弟的寬宏大量。”
江偉並沒有拿那張支票,江偉可沒有自大到以為自己剛才的恐嚇已經讓對方永遠服
,沒有利益的事情社團是不可能長期乾的,現
在自己拿錢出來了,如果你們再不給面子的話,那到時可就是你們的不對了。笑道:“向老大,我也不能讓兄弟們白忙活呀,這些錢就當是給大家喝茶的吧。那沒什麼別的事情我就先告辭了,這麼晚了還繼續打擾就說不過去了。”
聽到江偉要走,向華炎連忙站了起來,笑道:“我和江兄弟也是一見如故,真希望能夠和江兄弟秉燭夜談,不過既然江兄弟還有事情,那我也就不留江兄弟了,明天向某必定親自登門謝罪。”
江偉一邊向外走著,同時眼睛的餘光留意著四周的一切變化,以防止突然冒出來一些對自己不利的人員,一邊笑道:“向老大客氣了,怎麼敢勞動向老大的大架,明天中午我在xxx酒店裡擺酒迎接向老大的光臨。”說罷,江偉再次拱了拱手,笑道:“向老大還請留步吧……”
向華炎還是堅持把江偉二人送出了別墅,看到二人並沒有車子,又趕緊安排了一輛車送二人,最後看到車子離開別墅向山下駛去,他這才臉色陰沉的回到了別墅裡。第一時間把別墅的護衛頭目叫了過來,問他到底江偉二人是怎麼
進來的,為什麼自己二百多人的護衛連個毛都沒有現。其實剛才樓下的眾人就已經被驚呆了,他們很清楚今天晚上向華炎並沒有任何客人,怎麼突然之間冒出來了兩個戴著墨鏡的年輕人呢,而且還和自己老大有說有笑的一起離開別墅,最後更是派自己的車去送人家,他們都是猜測著這兩個年輕人到底是誰,居然能夠勞動得了向華炎的大架親自相送。
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再次過去了,一直到二個多小時之後,整個半山別墅裡所有的護衛們幾乎把整個別墅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出來江偉和江華二人究竟是怎樣進入別墅的。想到江偉那變來變去的本事,向華炎再次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這樣的異人絕對不是自己能夠招惹的,幸好對方對自己並沒有惡意,否則的話就算是護衛再嚴,恐怖自己的性命也是不保呀。想到這裡,他更加堅定了與江偉結交的心思,這樣的人絕對不能招惹,甚至在關鍵時刻還能夠保命,尤其是江偉最後拿出來的那種槍械,如果能夠弄上一批的話,他相信自己的永安就算是統一香港的社團也不是沒有可能。
深夜裡,向華炎立即命人給自己的兄弟姐妹們打電話
,於凌晨一點向家的十幾口人全都聚集到了向華炎的半山別墅裡,整個向家核心的成員們全都得知了今天江偉到訪的事情,同時向華炎嚴厲警告所有的兄弟姐妹們,以後不誰與天堂公司和港基地產為難,甚至能夠幫一把的就幫一把,更是嚴厲訓斥了向華勝一頓,儘管向華勝還是有些不服,但聽到大哥說的那麼神神秘秘的,他卻也知道以後不要再想著找江偉的麻煩了,最少在自己沒有真正掌權之前是不行了。
江偉也沒有避諱著向華炎的司機,直接讓他把自己送到了酒店的樓下,給了他一千塊小費後,直接下了車和江華上了樓去休息了。
當然江偉到了樓上後,去了奧尼爾的房間,把他喚醒後,看著有些睡眼惺忪的奧尼爾笑道:“好了,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