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俗語,分秒就是時間的一種表達方法,反正說了你也不懂。疏桐,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你能告訴我麼?”想了想,桑芷還是決定問出心中的疑惑。
怕只怕,月疏桐不願意說。雖然那個女人已經不在這個人世,可是突然夢到那個女人,讓她的心中有了芥蒂,她很想知道那個桑芷和月疏桐之間有何恩怨。
“只要是芷兒的問題,我一定知無不言。”月疏桐不曾猶豫,立刻回道。
“那個桑芷的事,你和她之間的事,我都想知道。”直視著月疏桐,桑芷不願錯過月疏桐臉上的任何表情。
月疏桐,明顯怔住,他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
“你這個女人,突然問這個問題,讓我一時反應不過來。”月疏桐淡化了臉上的冷漠,笑道。
桑芷卻看出,這個男人的笑容,不大自然。
“是不是讓你很為難?”桑芷小心翼翼地問道。
她在意月疏桐的一舉一動,也在意他是否會因此而不再喜歡她,她也會患得患失。
作品相關 月疏桐的過往
“沒有。不過,她是我的一個忌諱,王府上下都知道,幽苑也是禁地。而那些傳言,都不是空穴來風。芷兒,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看看。”
說罷,月疏桐牽著桑芷的手,走出小木屋,往另一處幽徑尋去。
夜色很美,月華如水,夾道兩旁,有風吹過草叢的聲音在響,伴隨著蟲鳴聲,更顯幽苑的靜謐詳和與寧靜。
走了小半會,視野變得開闊,不再是小徑,卻是一條寬敞明淨的道路,直通向遠方。
盡頭,是一座龐大的建築物。
沒有一絲光亮,掩映在夜色中。不知道在白天,那龐大的建築物是否神奇而壯觀。
“那是?”桑芷疑惑地問道。
“初見她的時候,她才十三,還未成年。那時的她,已有傾城之姿。她的性子,說實話,讓我捉摸不透。至今,也許我也未能參透她。她很美,美得令人過目不忘。剛開始見到她,她卻安靜得像娃娃,那樣的她,惹我憐愛。我此生有過的女人不少,美人自也不少,卻從未有過像她那樣的女人。那時她還小,十三,卻已被稱為江湖第一美人。我在想,或許我該得到那個女人,將她佔為己有。有了佔有慾,才會有後來的逐漸陷入。你現在住的小木屋,是我為初見的那個女孩建立。我以為她會喜歡那個地方……”
說著,月疏桐的話頓住。:
他邪魅的俊顏此刻蒙上一層淡淡的傷感,似已沉浸在往事之中,不可自拔。
“結果她見到小木屋的時候,突然對我說,‘疏桐哥哥,那間小木屋,不適合我居住。我要的,是像皇宮那樣的房子。我的男人,更是曠世無雙的絕世男兒,最好能夠,坐擁天下!’說完那句話,她的臉上露出絕美豔麗的笑容,是我從未曾在她臉上看到的表情。而我,居然覺得那樣的她很美,牢牢吸引我的視線,令我欲罷不能。也許自那一刻開始,她成為我心中的女王。我也漸漸初露野心,想要成為那個她心目中曠世無雙的絕世男人。我努力地想要達到她的目標,與她暗中交往。在我面前,她從不掩飾自己的野心,也從不掩飾她貪得無厭的本性。我以為那樣的她,沒什麼不妥,畢竟我能給她想要的一切。有一日,我說要娶她為妻,她卻告訴我,時候未到。若有一日,我能做皇帝,她便會甘心情願地嫁予我為妻。若不然,她就要找一個蓋世無雙的英雄嫁了。那個英雄,不會是我。”
“因為她最後說的那句話,你最終選擇恨她?!”桑芷疑惑地問道。
若是因愛生恨,或是因為月疏桐對那個女人徹底心死,他才眼睜睜地看著桑芷被雲天涯娶進山莊,這個理由,或許說得過去。
至今她仍記得初見月疏桐的風-流的邪魅模樣,更記得他冷漠地看著她在大刑中痛不欲生的模樣。
若那不是恨,又是什麼?
“應該,是恨!她不該在跟我要好的同時,在背地裡與其他男子勾搭。只要是權貴男子,她都不放過。無論是朝廷的達官貴員,還是江湖的英雄豪傑,她在其中游刃有餘,玩得不亦樂乎!她還自鳴得意,以此向我炫耀她的魅力有多大。我月疏桐,不是她想要就能要、不想要就丟棄的男人。我要讓她知道,戲弄我的人,無論是誰,包括她,都不可能落得好下場!!”
月疏桐冷下眉眼,眸中閃過的冰冷與無情,桑芷清晰地看進眼中。
似感覺到她專注的視線,月疏桐看向她,眸色漸漸變得溫暖。
走至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