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有著神秘。
迎著他的視線,江敏綺搖了搖頭。
傅惟庸笑了,一如她記憶中的好看。
“她把這房子賣給我了。”他說得簡單,卻也感謝阿露姨製造的驚喜。
“啊?”江敏綺有些詫異,小嘴微張。
“這兒有許多我們兩人的回憶,我當然希望永遠將它儲存下來。”他說得真切,不容質疑。“你有沒有好好照顧那株紫藤?”話鋒一轉,他忽然想起了那盆小紫藤。
她揚起頭來對著他的眼,仍舊不敢相信眼前的真實。
“快開花了,你說過不會讓我等到開花……”提到紫藤就想起了兩人的分離,她忍不住硬嚥。
傅惟庸低下頭來,輕輕地在她額上烙下一吻。
“對不起!”事情遠比他所想像的棘手,所以他才會多浪費了二年。
抬起纖細的指抵住了他薄薄的唇。“我很高興,你還是回來了。”他是真的就在她的眼前。
夠了,對她來說,什麼都夠了,只要他回來,哪怕要等上十年、二十年,她都願意。
“傻瓜。”他習慣性地輕輕擰了下她的鼻頭。“想不想陪我一同去紐約搭不一樣的遊輪、看不一樣的港灣景色?”
三年的光陰對他而言,竟如三十年般難熬;不過由今日起,他發誓兩人將永不分離!
她想答應,但不免猶豫。
“可是……”能嗎?他的婚姻和家族方面都解決了嗎?
還記得三年前,在他離開後的一星期,他與Ethel的婚禮就被世界媒體大篇幅的報導著。
看出了她的猶豫,傅惟庸搖頭笑了笑。“你還懷疑我的能力嗎?”摟著她,他重重地在她的唇上烙下一吻。
一如記憶中一樣,她還是那麼的甜美。
忍了三年,連電話都不敢打給她,就是怕讓敵人們看出他的弱點!
但如今一切事情已圓滿解決,所以他再也不需忍著想見她的衝動。
“你一定沒看這一期的People雜誌吧?”在她被吻得昏天暗地時,他又拋來了這個問題。
江敏綺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能被動地搖了搖頭。
溫柔的拉著她,兩人一步步地上了階梯,往樓上走。
他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直到來到了床鋪前,他彎身一撈,由床上拿起了一本雜誌。
“喜不喜歡?”看著她,他眼裡有深情,但嘴裡問得莫名其妙。
視線由他的臉上拉開,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本雜誌的封面上,然後她詫異的半晌闔不攏嘴。
“為什麼?”這一問,問出了她心頭的疑惑,更問出了那雜誌封面的故事。
雖是生活照,但她記得兩人不曾在一起拍過照!
既是如此,他為什麼有她的照片?而且還是兩人相擁在一起?
“你不知道有樣東西叫影像合成嗎?”他衝著她笑,笑得有些自豪。
“但是,這衣服是我公司的制服。”畢業之後,她就回到了臺北家中,並在臺北找了工作。那他又怎會有她穿著公司制服的照片呢?
深深一嘆,這次傅惟庸嘴角的笑,勾出了幾分邪味。“你以為我真會放心讓你一個人生活呀?”要找人暗中照顧她、並非難事。
“你是說……”敏綺不解,除非他一直派人跟蹤她。
又嘆了口氣,他將她接在懷中,親吻了下。“你公司的老闆是不是叫易酆瀧?”已算點明瞭。
她雖說了會等他,但他可不敢把握沒有其他的男人,會來追求他的心肝寶貝!
像三年前那個叫徐庶頡的傢伙,就是一個鐵錚錚的例子,所以他不得不小心呀!
“你是說……”江敏綺恍然大悟。
難怪她每年請假,能能如願照準,原來是因為他的關係。
看著她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傅惟庸又親了親她的嘴,幫她回神。
“趕快看看雜誌裡的報導,然後再告訴我答案。”他忽然催促著,要她翻開雜誌閱讀。
被動地翻開內頁,江敏綺掃過一個個的英文字母——
紐約商界華人之光Andre(博惟庸),再度挑戰自我成功,順利逼退東豐背後家族龐大的操控者,獨掌整個東日集團。
他於本月三號以同意不吞併EquqtionWork為條件,順利的與Ethel達成離婚共識,為紐約單身女性注入一記強心針。
但據不知名友人透露,這種情況,恐怕只有曇花一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