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壓!”
看到陸壓收了怒容,改為微笑,鄧忠等人立即鬆了一口氣。
只有蘇遠心中一直緊繃著神經,誰知道這個喜怒無常的陸壓下一步會做什麼。
果然,就見陸壓笑道:“既然你算準了,那麼我也履行諾言,助你消去一劫。”
聽到這兒,鄧忠等人更是放下心來,站在蘇遠身邊向著陸壓頻頻微笑致謝。
可是,蘇遠心中卻是更加忐忑起來,問道:“不知道我有何劫?”
只聽到陸壓說道:“你殺了玉虛宮人,搶了乾坤尺,你以為這麼簡單就結束了嗎?燃燈道人可是個小心眼,他一定會來找乾坤尺的,這乾坤尺上有他的印記,因此無論你根本逃不走。你說這是不是一劫?”
蘇遠點了點頭。
陸壓微微一笑,說道:“既然如此,那麼你就將乾坤尺給我吧,放在我的手上,燃燈道人根本找不到的,就算是找死,我也不會承認。而你殺死玉虛宮人的罪名,我也一同替你擔了吧。”
聽到這兒,鄧忠眾人臉色大變,這哪是什麼幫助蘇遠,明明是要明搶蘇遠到手的法寶啊!
而蘇遠早就猜測到了陸壓會有異常之舉,因此見陸壓只是覬覦自己的法寶,蘇遠反而鬆了口氣。
只要不是想殺了自己,這乾坤尺卻還有辦法要回來。
當下,蘇遠根本沒有猶豫,立即一拍腰間的玉貔貅,將乾坤尺吐了出來,向著陸壓一推,就見乾坤尺緩緩地飄向了陸壓。
陸壓一把抓住了乾坤尺,有些意外地掃了一眼蘇遠,說道:“有意思,我以為你還會和我討價還價一番。”
蘇遠微微一笑,說道:“不會的,如果我討價還價,豈不是給了道友出手殺我的機會。”
陸壓立即一怔,接著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我剛才確實有殺你之心,畢竟以大欺小,這件事傳出去可不光彩。可是現在被你一說,我反而不想殺你了。你很有意思,很合我的胃口。”
蘇遠說道:“其實,道友手中法寶更加強大,怎麼會看上這區區乾坤尺呢。”
陸壓問道:“哦,你知道我手中有什麼法寶?”
蘇遠說道:“道友不是有一件斬仙飛刀嗎?”
斬仙飛刀可是封神世界最為恐怖的法寶,只要飛刀一出,釘住泥丸宮,說一句:“請寶貝轉身,”無論仙神,立即就會被斬下頭來。
聽到了蘇遠的話後,陸壓反而神情一怔,再次驚怒起來,滿面殺機地向著蘇遠說道:“斬仙飛刀我還未煉出,你是怎麼知道的?”
蘇遠一驚,他怎麼知道現在陸壓還未煉出斬仙飛刀,此時自己說出來,已然洩露了陸壓的機密,只怕立即會就讓陸壓殺人滅口。
心中雖驚,蘇遠表面卻是淡淡地說道:“天下眾人的法寶,都在我的腦中,不必說道友的斬仙飛刀,就算是老子手中的乾坤圖,元始天尊手中的玉如意,通天教主手中的誅仙四劍,我都知之甚清。”
聽到這話,陸壓臉上的怒色根本沒有減少,說道:“哼,他們的法寶是洪荒之時傳下,人人盡知,而我的法寶還沒有煉成,你怎麼可能知道?如果將你留下,我的法寶還沒有留下就傳揚出去,豈不是要壞了我的大事?”
說著,陸壓身上的殺機驟起。
蘇遠心中暗罵:這個陸壓真是太不可捉摸了,完全就是一個瘋子!
心中雖罵,蘇遠表面卻是淡淡地說道:“既然沒有煉製好,那麼現在煉製就是了,有什麼擔心的。”
“哼,你以為煉製法寶是那麼簡單,如今碰到了瓶頸,能不能煉好還是兩說。”
蘇遠說道:“原來道友是因為煉製不成而心煩,不如說來聽聽,說不定我能夠助你一臂之力,畢竟天下之事,根本逃不出我的算計。”
聽到這兒,陸壓一怔,立即猶豫了起來。
原來,陸壓煉製這斬仙飛刀已然數百年之久,眼見就要成功了,結果遇到了瓶頸,法寶始終不能成型,因此閒來無事出來散心,結果遇到了蘇遠。
而蘇遠的話立即讓陸壓心中一動,暗道:“這個散仙有些古怪,說不定他真能幫我呢。”
想到這兒,陸壓說道:“既然你算計無雙,那麼就說一說,我的法寶怎麼才能煉成?”
蘇遠心中暗道:我怎麼會知道成不成?就算是怎麼煉製法寶我都不清楚。
可是,看著陸壓隨時都要出現的殺機,蘇遠只有硬著頭皮說道:“哈哈,區區法寶,有什麼難的,所謂斬仙飛刀,那麼飛刀一出,神仙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