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裡,金獅是一個異類,根本無法和他這種英勇無敵的人類比擬,但莫憶兒心中只有小絨球,卻沒有他,讓一直驕傲的他心裡難過的很!
“是的,小絨球就是金獅!”莫憶兒盯著阿麼喀,身子繃得緊緊的,生怕這個傢伙又說出什麼小絨球不好的話,她現在可不允許任何人說小絨球半句不是。小絨球因為她的離去,讓她發覺自己更加愛他了。
結果,阿麼喀沉默了,他並沒有馬上說話,顯然也是察覺到了莫憶兒對小絨球的緊張,他心裡極其不舒服,若不是自制力好,他一定會瘋掉的。憑什麼自己一個大部落的聯盟首領就比不過一個金獅呢?
“阿麼喀,你到底有沒有見到過他?請你告訴我巫師慕容到底把他帶去了哪裡?如果你告訴我,我又欠你一個人情,日後一定會好好償還!”
阿麼喀搖頭。“我只有在幾日之前見過阿弟一次,他說要進攻,沒多久就匆匆帶著族人先行了。他的身邊並沒有金獅!”
“你確定,你見過金獅嗎?”莫憶兒生怕阿麼喀不知道小絨球的樣貌而沒有認清楚。“小絨球偶爾會是金獅的形態,渾身上下是太陽一樣顏色的絨毛。偶爾也會是人類的樣子,但頭髮也是太陽一樣的眼色,他很耀眼,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他的。你仔細想一想,你到底見過他沒有!”
阿麼喀還是堅定的搖頭:“我的確沒有見過,莫憶兒,金獅也很強大,他怎麼會被阿弟抓走?”阿麼喀現在拋去私心,開始思考起來。
“呵……你不知道嗎?我中了巫師慕容的毒,為了解毒每天吸食小絨球的血液,上次又在他的手中受傷,只有在人臉山上的一味草藥可以救我,小絨球就是用他自己去交換的草藥!”莫憶兒不知道自己是用什麼心情和阿麼喀陳述這件事情的,她說這麼多,只是希望阿麼喀能幫助自己。她知道,阿麼喀有一點喜歡自己,這就是她的籌碼,她不惜利用一切資源來尋找小絨球。
阿麼喀心裡詫異極了,這些巫師慕容從來沒告訴過他,他叮囑八嶺帶人去攔住莫憶兒,一是不想讓莫憶兒攪合到這場戰鬥中去,二是怕巫師慕容對她下毒手。阿弟的毒和蟲子越來越厲害了,他真怕莫憶兒就這樣被殺掉。可是沒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莫憶兒已經和阿弟交手了幾次,讓他不得不震驚。“那你現在……都好了嗎?”
“是的,都好了,可我的小絨球卻不見了!”
阿麼喀又開始沉默了,他現在開始明白,自己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替代小絨球在莫憶兒心中的位置了。那個金獅為莫憶兒做了那麼多,可他呢?到現在還是她的敵人,這相差的也太多了。以前的阿麼喀只想著自己有多麼優秀,應該沒有女人會抗拒他的魅力。到現在他才明白,自己的想法有多麼愚蠢。剛剛他見識到了幡戈,一個出色的巫醫,但他只是莫憶兒的其中一個男人,不知道另外的三個還有多麼優秀,他真的是越來越沒有自信了。而在他這個立場上,能為莫憶兒所做的真的不多。
“算了,你不知道也沒有辦法。看來,你這個首領做的很失敗!”莫憶兒語氣中有一絲很容易察覺的嘲諷。
阿麼喀用眼神詢問,她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莫憶兒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講了出來。“看來,你的許多族人都聽從巫師的話,並不把你這個首領放在眼中呢!”
阿麼喀的臉色更加陰沉,這個莫憶兒自從見面開始就不停的打擊他,心胸再開闊的人也無法裝作什麼都沒聽到呢!何況,莫憶兒說的都是事實。阿麼喀心裡也有些後悔,自己這樣縱容阿弟到底是錯還是對!可阿父曾經說過,要他好好對待阿弟的,他沒辦法對阿弟不好!可現在把慕容他縱容成這樣,真不知道以後該如何的收場。
而且,巫師慕容他自己也相當有本事,已經成年的他越來越讓人難以掌控了。身為巫師的他又有更多的特權,最重要的是,他很會蠱惑人心。部落裡許多人都認為他所做的事情都是神靈的旨意,否則,他怎麼會讓狼和小蟲子都聽他的話呢?
這些族人們哪裡知道那些是邪門歪道子的做法,只以為是神靈賦予他特殊的能力呢!
譏諷過阿麼喀之後,莫憶兒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些幼稚了。乾咳了兩聲,卻讓安靜的氣氛更加尷尬。
好在阿麼喀過一會兒就恢復了心境,詢問莫憶兒一些事情。“莫憶兒,前段時間我們部落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似是神靈很不高興我們進攻你們部落聯盟。可阿弟卻說,神靈已經給他啟示,讓他一定要這樣做。都說你是神靈的人,你覺得到底是怎樣的?”
莫憶兒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