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吃幾口嘛!鹿肉還有很多,就架在篝火上靠著,他剛伸了伸手,想要撕一塊填肚子,就被白狼惡狠狠的眼神嚇退了。好容易熬到男人吃完東西,他說了情況,想要再來一塊烤肉,沒想到竟然被男人拒絕了。“食物已經給了你,是你自己不珍惜,想要吃東西,只有等到明日了。”
“可,可那食物是……”
白狼呲著牙,阿嚯只能把嘴巴閉上。男人也沒有管,其實他剛剛把這邊的情況都看在眼中,他覺得自己沒有任何理由幫助阿嚯。
吃了東西,男人躺下休息,也沒有再把莫憶兒綁住。可白狼就在身邊虎視眈眈,莫憶兒還是沒有機會逃走。何況男人很強大,自己恐怕一動,他就會醒來。
阿嚯累了,也躺在一旁的地上休息,只是他就沒那麼好命,有乾草可以墊了。
莫憶兒撐著眼皮東張西望,觀察了一會兒地形,但這裡地形看似簡單,可根本沒有路可走,白狼是在林中穿梭,哪裡都跑的。
因為夜裡沒這麼睡,莫憶兒也疲憊下來,沒多久,也躺在甘草上睡著了。她身邊就是那個強大的男人,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竟然會睡著……
到處一片寂靜,蟲鳴的聲音都不見了。原本睡著的男人睜開眼睛,看向身邊熟睡的莫憶兒。
莫憶兒臉色白皙如玉,頭髮微微有些凌亂,但這樣並不狼狽,反而給她增添了幾分嫵媚。粉唇微嘟,似是在夢中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略有挺括的胸脯因著呼吸一起一伏,讓男人這麼看著,就有了感覺。
他不由得驚詫,他是個從來不缺女人的原是男人,可還是第一次遇到穿著獸皮就能讓他有感覺的女人。不可否認,這個女人讓他產生了興趣。
他站起身,摸了摸白狼頭上的鬃毛,似是自言自語:“白狼,我把她留在身邊做我的女人可好?”
白狼忙點頭,救命恩人做主人的女人,沒有什麼比這個搭配更好的了,它有可以報恩,又可以聽從主人的命令。
正在這時,阿嚯坐了起來,說道:“這個女人是金獅的女人,你要是搶了金獅的女人就麻煩了。”
男人眼睛危險的眯起,看向阿嚯:“你不是睡著了?”
“我……我剛剛醒來。”阿嚯吞吞吐吐的回答,男人的目光讓他忍不住發抖。
不過,只是片刻,男人就決定不再追究這件事情。他只是漫不經心的問:“你說她是金獅的女人是什麼意思?”要知道,所有人都覺得金獅是兇獸,而莫憶兒,是個女人。人與獸,這個太不可思議了。
“我親口聽這女人和金獅說的,他們互相喜歡,石寒也聽到的。”阿嚯繼續說。
“哦?”男人的眼晦暗不明,阿嚯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那個,你是阿麼喀首領的人嗎?我想見阿麼喀首領。”
男人不再理他,腦中想著莫憶兒和金獅的事情。
莫憶兒睡到下午就醒了過來,沒辦法,人有三急嘛!她站起來,身上原本蓋著的獸皮掉落。她有些疑惑,這獸皮是誰給自己蓋上的?看了眼身邊,兩人一狼都在睡著呢!
不管了,愛是誰就是誰吧!輕手輕腳的往一旁的草叢走去,想要方便一下。可剛走兩部,獸皮衣服就被碩大的浪嘴巴給咬住。莫憶兒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然後對白狼解釋:“咳咳,那個,我要去方便一下。”你妹啊,我一個人要噓噓還要和一匹狼解釋,這是有多鬱悶?
更鬱悶的在後面,白狼聽不懂這方便一下是什麼意思。它有點小靈性,能聽懂人類的命令,卻無法理解一些延伸意義的詞彙。
莫憶兒扶額幾秒鐘,厚著臉皮道:“你放開,我就在附近。我要撒尿,撒尿懂嗎?就像是你剛剛在回來的路上不停的放水。懂了吧?”再不懂我踢死你丫的!不知道腳會不會疼!淚目!
這下白狼聽懂了,它放開莫憶兒的獸皮,莫憶兒竟然在它的狼臉上看到了‘囧’的表情。她想自己一定是瘋了,這個有兩個月亮的大陸真的是太玄幻了。
找了一片有大樹遮擋著的草叢解決了生理問題,莫憶兒想,自己是不是應該逃走試試?
說做就做,莫憶兒撒開丫子就朝著一個不知道什麼地方的方向狂奔,連回頭都不敢。如果能逃走,那真的是神靈保佑了。希望那匹白狼以為自己還在噓噓,這樣就安全了。
跑啊跑,跑啊跑,莫憶兒只覺眼前忽然一個黑影閃過,然後她就撞上了一堵肉牆,一個高大的黑影就站在自己面前。定睛一看,一頭黑熊……“啊啊啊!”
尖叫了幾聲,莫憶兒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