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兩天不睡覺,也不會有絲毫問題。
這些好體力原本都是小絨球的,現在透過她的血液,都留到了莫憶兒的身體裡面。
第一次吸食獅身小絨球的血液,果真像小絨球說的那樣,非常不舒服。毛茸茸的爪子裡面流出的血啊!好在小絨球的身體,包括毛髮都滴血不沾,否則那獅爪豈不血呼啦啦的?
莫憶兒依舊像以前那樣,每日少一點點的血量。但為了不反噬,不敢少太多,所以對小絨球的身體,幾乎沒有幫助。
莫憶兒決定,以後每天去訓練,都抽出一點點時間為小絨球弄點吃的。鳥蛋也好,野雞也好,都是那麼一點點的心意。
次日,莫憶兒像往常一樣出了山洞準備去訓練,可在門口卻聽到男人們在議論什麼。莫憶兒便抓住一個男人問:“一大早的,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啊?莫憶兒啊!是泥卡和石寒,他們兩個要決鬥!”男人回答完之後就興奮的跑去看決鬥了。
莫憶兒扶了扶額,很是無奈的樣子,眼底卻閃爍著興味。這正是她想看到的不是嗎?於是,她興沖沖的往剛才男人跑著的方向去了。
山洞前的一塊空地上,已經為了裡三層外三層的人了。正中間正是泥卡和石寒,只見泥卡非常沉著、冷靜的站在那裡,目光也異常的沉著,他正對石寒說:“石寒,我要和你決鬥。你打贏了我,才能做泰梨莎的男人。”
泰梨莎也站在一邊,就這麼看著,什麼都沒有說。
莫憶兒嘻嘻一笑,剛要攪局,就聽到石寒沒骨氣道:“我不要和你打,我又沒想做泰梨莎的男人。”
莫憶兒聞言滿頭黑線,這個死男人,太窩囊了。
泥卡卻不理這些:“你不打也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