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的身邊,開始絮絮叨叨:“我們以前都是和千隴帶走的人一起狩獵,由千隴指揮,我們每一次都能獵到不少的獵物。我從來不知道我自己這麼弱!”
莫憶兒聞言有些好奇:“那科要首領呢?他不去狩獵嗎?”
“偶爾也去的,但部落的食物很多,即便首領不去也沒關係,他總是說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大樹解釋。
莫憶兒不禁冷笑,這個首領還真會偷懶,但他也做了不少重要的事情,否則怎麼可能會和外部落的巫師勾結上呢?“同樣跟著千隴狩獵,你卻沒學到一點嗎?”
“我,我有學的。可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該對獵物動手,就在今天,我總是錯失機會,讓獵物逃掉。”大樹很是挫敗的低著頭,他們這群人中有許多都以為自己是很厲害的男人,誰能想到這麼一群男人一整天才獵得兩隻野雞呢?
“那這兩隻野雞是這麼獵到的?”莫憶兒問,目光看向坐在山洞一角的勒克,這個男人身手那麼好,應該是他的功勞。
的確,接下來大樹說:“是勒克。”
“那麼以後就讓勒克來帶領你們狩獵吧!一切都聽他的,你們以後就不會捱餓了。還有,明日我有事情要做,不會啟程趕路。”說完,莫憶兒對大樹擺擺手,已經不想和他繼續談下去了。
狩獵的技巧,她是不會教給這群自以為是的男人的。除非有一日他們能改變,讓莫憶兒覺得他們可以做部落聯盟的棟樑。
當晚,男人們只喝了野雞湯,野雞肉每人只分到一丁丁點。莫憶兒猜的沒錯,女人們只喝到瞭如水一樣的雞湯。
不知為什麼,女人們都默契的沒有告訴男人們莫憶兒分食物給他們的事情,這種現象很好,至少她們學會在男人面前保護自己和孩子了。
夜裡,莫憶兒同樣吸食了金獅血,但她要求小絨球少給她一點點,這樣每日把金獅血的量給減下來。
小絨球控制血液的量很精準,按照莫憶兒的話做了後,讓莫憶兒感覺意猶未盡,同時又不會因為沒吸夠金獅血而發狂。
莫憶兒堅信,就算金獅血讓人上癮的程度堪比毒品,她也可以戒掉。
終於,下了兩天兩夜的小雨漸漸停了下來。次日一早,初升的晨光就照耀在山洞口,清新的空氣讓人精神振奮,莫憶兒覺得身體裡充滿了力氣。
但只花部落的男人還無精打采的躺在山洞中,飢餓讓他們睡不著,卻也不想起來。莫憶兒又看了眼雖然瘦弱,但已經起來準備和莫憶兒去藏鹽巴的海姆部落族人。不禁感慨,同樣是生活在這片神奇的大陸上,這差距這麼就這麼大呢?
莫憶兒很想不管這群人,但他們還要跟著自己回到淌崖部落,日後還要參加與外部落的戰爭,這樣下去,他們不僅不會幫到部落聯盟,還會拖部落聯盟的後腿。
微微沉思了幾秒鐘,莫憶兒就決定,還是要把這群人給帶動起來。她問:“有人願意跟著我去幹活嗎?”
大樹立馬坐了起來,其他人也有有興趣的,紛紛朝莫憶兒看來。
莫憶兒繼續道:“跟著我去搬東西,幹活的人就會有食物分。”
話剛說完,就有人立馬站了起來。“我搬,可是我想先吃東西,太餓了沒力氣搬東西!”
“是啊莫憶兒,我們餓的沒力氣了。”
莫憶兒卻不以為然:“那就先喝點水!”在這個原始社會中,許多部落剛開始都是隻吃一餐飯的,而且大冷天食物短缺,餓著肚子也是要去狩獵的,只花部落的男人真的是還不清楚自己的處境。難道戰爭打起來了,他們要和外部落的人說,先等我吃飽飯再開戰嗎?“沒力氣你們可以不去,我不是非需要你們不可。”
這句話讓所有的男人心裡都非常不舒服,但為了今天能有飽飯吃,他們還是答應跟莫憶兒去搬東西。
女人、小孩子和小絨球留在山洞中,小絨球可以繼續休息,也可以保護這些女人和孩子。
莫憶兒讓只花部落的族人直接去海姆部落的葉棚附近尋找鹽巴,而自己帶著海姆部落剩下的幾個族人來到了當初海姆部落族人的藏身處。
那裡還是老樣子,完全看不出會有個藏身之處。他們沒有馬上開啟地洞,防人之心不可無,這處所在是不能讓只花部落知道的。莫憶兒對他們說:“你們在這裡等,我去找他們,讓他們把鹽巴搬到這裡。等他們離開,你們再把鹽巴搬進地洞,不能被他們看到,知道嗎?”
“知道了,莫憶兒!”幾人都慎重的點頭。
莫憶兒讓他們先在這裡休息,自己也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