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為了戒戒,就算要與整個西硫國為敵,胡未也是在所不惜。
也不怪胡未把事情想得這麼嚴重,他心中也盤算過諾公主拐走戒戒的目的,如今他和戒戒正式確立了飼主和蠱物之間的關係,戒戒自無法成為別人的蠱物,這麼一來,胡未便有些擔心諾公主拐走戒戒,是要傷害戒戒,要拿戒戒做試驗之類,比如試驗新煉出的蠱藥的作用,或者借戒戒訓練其它蠱蟲和蠱獸,甚至說直接拿了戒戒解剖。
一想到這個,胡未心中更是陣陣發緊。不過他知道現在急了也沒用,便放緩腳步,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
只是很快他就發現,不管他怎麼努力,或者做深呼吸,或者停下腳步,在原地逗留,他的心跳卻始終非常地快,遲遲不見慢下來,他身上也感覺到陣陣的熱意燥意,就算他走到牆角陰涼處站上片刻,身上卻始終感覺很熱,好像體內升騰著一股無名之火,炙烤著他的身體。
而大概因為體內的新陳代謝也隨之加快,胡未的肚子也像一直都吃不飽一般,從離開圓月城後,胡未一路上就不停地吃著東西,他身上的乾糧早已被他吃盡,就連無為和無緣所帶的乾糧也大部分進了他的肚子,而到了庫爾城以及著圓木勒城,胡未也是一邊找著諾公主等人的行蹤,一邊不停地買著各種食物,一路吃個不停,可就算如此,他肚子不但沒見撐著,反而還一直感覺到餓,似乎永遠也吃不飽一般。
胡未也不有懷疑戒戒就想現在的他一樣,似乎永遠也吃不飽,永遠都感覺到肚子餓,所以才會那麼的貪吃,胃口也是那麼的大。
想起自己以前老罵小傢伙吃貨,胡未也不由暗暗苦笑。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要的,一直有一種燥熱感覺的胡未現在很有一種扁人打人或者說破壞的衝動。看到街上的行人,尤其當他身邊有人經過時,胡未總有一種抓住對方,沒來由地痛打一頓的衝動,就算路上看到塊石頭,胡未也是很想走上去,狠狠踹個幾腳。
胡未原本以為是因為一直找不到戒戒,想要發洩心中焦急和憤怒,才有這種破壞的衝動,可他漸漸地又感覺到似乎並不是這麼回事,焦急歸焦急,生氣歸生氣,胡未也知道冤有頭債有主,不會把怨氣莫名其妙地發洩到別人身上。他現在這種破壞的衝動,倒更像是一種純粹的沒有原因的衝動,就好像是吃了根千年人參或者靈芝妙藥,渾身都充滿力氣,似乎有著使不完的勁,便想找人打個架,試試力氣一般。
胡未站在街邊做了好一會的深呼吸,也胡思亂想了一番,但見心跳速度遲遲沒有變得緩和,身上燥熱之意也始終未退,他也只好苦笑作罷,強忍著打人的衝動,繼續朝前走去。
走了一會,當看到左邊有一座偌大的酒樓,胡未沉思了片刻,便走了進去。
胡未進了酒店後,掃了一眼略顯得清冷的一樓,便徑直上了不斷有喧囂聲傳來的二樓。
也真如胡未所料,二樓裡的客人比起一樓可是多得多了,幾乎是人滿為患。胡未便找了張角落裡的桌子,坐下後,店小二便跑了過來,問胡未要吃些什麼。
胡未則是含糊應付,讓店小二上幾道店裡的招牌菜。店小二卻又問胡未是否要酒,胡未心中一動,便又含糊地點了點頭。
店小二幫胡未報了幾道菜和一壺酒,便又招呼其它客人去了。而胡未而坐在那裡,一邊等著菜和酒,時而裝模作樣地喝上一口茶,暗裡則支起耳朵,細聽著周圍吃客的談話。
這酒樓裡的食客倒是形形色色,可以說來自五湖四海,除了本地人外,也有來自北唐和南楚的商人旅人,胡未聽了一陣,也真聽到旁邊一桌書生打扮的年輕人說起諾公主,可是胡未專注地聽了一會後,卻是十分失望,只因為這幾個書生也是來自北唐國,趁著如今冬抹春初,天氣未熱之際,遠遊而來,而他們也根本不知道諾公主如今在什麼地方,之所以說起諾公主,也只是因為他們遠遊至此,目的之一便是想碰碰運氣,是否能見到堪與北唐國万俟清秋齊名的諾公主。
不一會,店小二將菜和酒端了上來。店小二也看出了胡未是生客,本著招攬回頭客之意,便特意炫耀似地說胡未今天可是來到了地方,他們這酒店裡的酒,在其它地方是絕難喝到,許多北唐和南楚國的人都是不遠千里,特來他們酒樓品嚐這裡的美酒。
‘飢腸轆轆’的胡未好奇心頓起,忙倒了一杯,嚐了一嘗,結果卻是頗為失望,雖說這酒比起北唐國的果子酒來,倒也真多了絲所謂的酒味,可也就是一丁點而已,卻比普通的米酒還要不如,喝起來就像米酒兌了大量的水一般。胡未都有點懷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