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前面的‘無常雙鬼’,眼裡閃過一絲懊惱和悔意,又將頭低了下去。
那‘無常雙鬼’看了看身後的無為,又是一陣大笑。笑了幾聲後,那‘白無常’突然停了下來,冷看著胡未,怒氣衝衝地說道:“好小子!什麼玉面狐狸,什麼李家門客,沒想到你只不過是大羅教一個低階弟子,竟敢冒充高手,欺騙我哥倆?虧我哥倆那麼信你,還把自己的馬讓於你,若不是碰巧在前天遇到了那李家清清小姐,只怕到現在都還不知受了你的騙!”
說到這裡,‘白無常’抬手摸了摸自己高腫如饅頭的左臉頰,一張長臉變得更是扭曲起來,他怒氣衝衝地哼了一聲:“我哥倆還巴巴地跑去跟清清小姐說話,沒想到清清小姐根本就不認得什麼玉面狐狸,還……還把我哥倆痛打……,哼,此等恥辱,都拜你這騙子所賜!我哥倆這幾日到處找你,本以為這口怨氣只能生吞進肚子,卻不想又遇到了你這兩個同門,現在終於借你這兩位同門的指引尋著了你,總算天網恢恢。”
也不怪這白無常如此義憤填膺,上次他們偶遇胡未,被胡未所騙,還真以為搭上了貴人,兩人止步不前的前程也有了轉機。正好與胡未分開後沒過多久,他們碰巧遇到了那李清清和皇甫悠兩人,他們不由心中大喜,趕緊上去跟李清清套近乎,說什麼他們認識李清清手下一個叫玉面狐狸的高手,現在想轉投李家,為李清清效力。
結果李清清卻突然發飈,一言不說就狠狠地打了兩人幾個耳光,還說兩人竟找這麼蹩腳的理由接近她,欲圖不軌,因為她手下根本沒有叫什麼玉面狐狸的人。若非那皇甫悠正好聽過他倆的名字,得知他倆是為皇甫家效力的人,只怕當時他們兩人都要直接死在李清清手上。
不過他們因為不知道跟李清清一起的皇甫悠正好是皇甫家的六公子,北唐國的悠殿下,以致他們跟李清清說時都沒避諱,將自己兩個在皇甫家不被重視,想轉投皇甫家的意願都說了出來,那皇甫悠雖沒要他倆的性命,卻直接代自己的兄長四殿下,也就是他倆原先投效之人,將他們逐出了皇甫家,還說他現在不取他們的性命,是不想髒了自己的手,到時候他定會跟兄長四殿下說說此事,讓四殿下自己處置他倆。
“無常雙鬼”才知受了胡未的騙,一時間如喪考妣,懊惱不已,也將胡未恨之入骨。於是兩人便在附近瘋了似的找胡未,恨不得立刻找到胡未,將胡未殺之洩憤。
可胡未這幾天一直呆在呼然特爾城,“無常雙鬼”卻還沒膽子進這王城裡來,又怎麼找得到胡未。不過事有湊巧,他們卻偶然遇到了正從圓木勒城趕往呼然特爾城的無為無緣兩人,而無為無緣兩人向來心思單純,聽說他們是皇甫家的人後,也沒起什麼戒心,更不知道胡未和這‘無常雙鬼’之間發生的事,他們聽說‘無常雙鬼’這幾天一直在王城附近轉悠後,竟問起‘無常雙鬼’有沒有碰到過胡未,說他們的無戒師兄(師弟)應該比他們早來這邊,說不定已經和‘無常雙鬼’見過面。
這一問就問出了禍事來。
‘無常雙鬼’本只是隨口敷衍,問無為他們他們的無戒師兄(師弟)長什麼樣子,但聽無為和無緣描述後,卻是又驚又喜,只因無為和無緣嘴裡說的無戒和他們一直在找的那個玉面狐狸相貌十分相似。
兩人又不動聲色地細問了無為他們一些關於無戒的特徵,待確信無戒就是騙了他們的玉面狐狸後,便當場翻了臉,和幾個同伴將豪無戒備的無為和無緣制住,然後帶著無為和無緣兩個,一路朝呼然特爾城行來,希望能夠找到胡未。
湊巧胡未又正好出了王城來找戒戒,終於被他們遇了個正著,否則的話,他倆也不知道該怎麼進城找到胡未,或者說正在頭疼此事。
‘無常雙鬼’抓住了無為和無緣後,因為對胡未的怨恨,也沒少折磨無為和無緣,甚至經常催馬拖著無為無緣奔跑,兩人因為速度不及馬匹,常常摔倒在地,被馬匹直接拖行,他們也是豪無同情之心,反以此為樂。無為和無緣身上的羅衣之所以如此破爛不堪,也正是因此緣故。
胡未聽了‘白無常’說後,也猜到了事情大致緣由,知自己謊言暴露,不過見無為兩人如此悽慘,還是忍不住心中怒氣,直瞪著‘無常雙鬼’,指了指無為和無緣道:“他們是北唐國大羅教的弟子,你們既是皇甫家的人,怎可如此虐待他們?!”
那‘黑無常’卻嘿嘿地陰笑餓兩聲,說道:“你這叛徒,雖為大羅教弟子,竟然相幫西硫國人,在我兄弟倆手下救走那方老四的性命,這等叛逆行為,大羅教也絕難容忍,你以為大羅教還會護著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