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蘇特倫的“暴走模式”已經關閉,那種招式可不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蘇特倫用過之後再想使一遍已經行不通了。儘管之前的氣勢凌人,但只要無法再來一遍,就沒什麼好怕了。
亡靈軍團的氣勢並未消減,血雲煞天也並非在董炎的掌控中。蘇特倫與董炎再起對峙,這已經不單單是氣場的對磨了。看起來,董炎的臉色並不好看,當然,正常人都不會覺得他“好看”,但如今的他,連先前那份驕狂之樣都沒有了,給人感覺略顯虛弱。
郭星的判斷尤為準確,只是他捉摸不透董炎這麼刻意拖延下去,是為了等待什麼,莫非,與這異樣的氣氛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總之,儘早結束戰鬥才是上策,蘇特倫大概也是這麼想的,但暴走已過,尚不能消滅對手,這麼看來,董炎應該還能在拖住蘇特倫一時半會兒吧?
董炎自認為,他堂堂亡靈公會的會長,修為遠比蘇特倫高,地位也與蘇特倫平起平坐,沒道理該被那氣場搞得這般狼狽,但現實卻不容置辯。董炎的力量能抗蘇特倫,但潛意識中激發的異能量,卻—無—錯—小說 M。{qul}{edU}。遠遠不能企及那不知是蘇特倫還是“魔王化身”的存在。怎麼說,他也不該只是被氣息就震得大卸八塊,碎屍橫裂,那蘇特倫,到底是何方“魔物”,董炎想都不敢想。
然而,在董炎所等待馳援的物件眼中,這點魔性又算得了什麼?連開胃小菜怕也算不上吧?
郭星不免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湧上了不安之感。在他眼中,有意拖延戰局的董炎,究竟在打什麼如意算盤,已經不重要了,那漸行漸近的詭異氣息,無論他們殲不殲滅董炎,該來的還是會來。他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阻止不了的,憑他郭星也不可能再更改什麼。不把幕後黑手抓出來,不可收拾的事還有千千萬萬,尤其是,潛行於黑暗中最神秘的頑敵,若不能儘快結束這裡的劫爭,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想也不敢去想。
“若真如大哥所說,董炎想拖延時間,那我們還不如全軍衝殺呢。”陸宇森似乎急不可耐了。
郭星搖搖頭,黯然道:“不能心急。我們再觀察一下局勢,沒有會長的命令,我們不能輕舉妄動,郭某也不能越庖代俎,擅自下達進攻的指令啊。”
“可是……正要如你所講,那麼局勢很快就得不妙了,不能儘快解決敵人,我們就會反將自身置於危險之中,越早結束戰鬥,我們就越安全。大哥,你還矛盾什麼?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可由不得我們再猶豫下去了。難道,大哥還擔心會長責罵不成?”
“哈……前怕狼後懼虎,這還真倒不是郭某的一貫作風呢。”郭星苦笑起來,“但眼下,也沒有更有效的辦法來阻止危險啊。貿然行動,才更有可能將大家都推進火坑,我們不能輕率。”
“都這種時候了,火燒眉毛啊!”陸宇森自知不能再如此下去,他只有誠懇的向郭星請命,“我們不能再拖延下去了,等到天黑時刻,難保局勢生變,難道大哥想讓煮熟的鴨子飛掉麼?如今下令全軍進擊,為時不晚,實在不行,就讓三弟去吧!”
“不行!”郭星阻止陸宇森的態度,卻是斬釘截鐵,“你懂什麼戰機啊?以你的靈力,也只能跟董炎耗時間,清小兵不如斬大將,而潛藏在幕後的危機,全看天命的擺佈了。”
“天命?大哥也信這玩意兒?三弟我不能理解!”陸宇森訝異而感到憤懣,“我要上!大哥只需一聲令下,三弟願赴湯蹈火,但是大哥,你還在猶豫不決著什麼?”
“是的,我在猶豫不決,我信天命。不是我不信自己,是我已經變了,變得不敢再盲目的自信下去。如今怎麼做,我不知道,你也別來問我。”郭星冷著面,“無趣的話題,不要再提起,計劃全部照舊,即便有疏忽,那也是預想之外,無可避免的。”
“你在說什麼?”陸宇森實在覺得郭星此人已是不可理喻了,“我不明白你在想什麼,但這樣的你,並不是我陸宇森所認可的‘大哥’啊!”
“你認不認是你的事!”郭星也沒好氣的哼悶道,“事情的真相,遠沒有你們想當然的那麼簡單。當真相揭開,你們一個個都將魂飛喪膽!哼哼,反正你們個個都心懷鬼胎,打著自個兒的小算盤,你是一樣,五弟也是一樣,但郭某也懶得責怪你們,因為你們有理想,從來都不是池中之物,也從來都不會當一條夾著尾巴,跟著郭某身後的忠犬。”
“大哥!難道,你一點也不信任我們這些兄弟嗎?那我們兄弟,也沒有繼續留在大哥身邊的必要了。”陸宇森憤然間卻也滿心的失望,不過如今的他,也可以確信,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