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團士兵無心戀戰,不再繼續衝鋒,戰場上平空出現了一處詭異的空白。
“呵呵,沒想到這裡還有一個幸運的小蝦米,烏恩,陽博斯,你們可不要跟我搶,他就交給我了。”
三位穿著銀色法袍的魔法師擺出一個品字形站位,在幾名渾身升騰著戰氣炎的高階戰職者拱衛下,如同閒庭信步般深入戰場。
“瞧這大塊頭,切起來,肌肉紋裡一定會很好看。”
就像看無害的小貓小狗般眼光,其中一位銀袍魔法師上下打量著追殺箭師而幸運逃過一劫的斧戰士,甚至完全無視了對方剛剛正面擊殺一位能夠全部使用連珠箭的箭師。
對方的身份已經毫無疑問,是為陰謀叛逆的四皇子維布倫效力的施法者,只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打得也是和二十九軍團施法者們一般的心思,冒險深入,製造更大的殺傷效果。
只不過更加匪夷所思的是,二十九軍團的施法者們竟然連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就被對方一擊全滅,就算還剩一口氣在血泊中掙扎,也已經離死不遠了。
“可惡的傢伙!去死吧!”
深深吸了一口氣,這位倖存的斧戰士暴吼一聲,高高舉起雙刃長柄戰斧,湛藍色水系戰氣炎再次無比醒目的激盪起來。
強壯的身軀就像火車頭一般全力發起衝刺,這一路上卻出乎意料的沒有遇到任何阻攔,直直衝向那三名敵方銀袍施法者。
至於對方的高階戰職者護衛,完全被他無視。
這必然是十死無生的決死一擊,斧戰士卻沒有任何猶豫和遲疑。
“呵呵,還垂死掙扎呢,我喜歡!嗯,坦普爾,既然你這麼喜歡,就交給你吧!讓我看看你這幾日的心得收穫。”
左側那位銀袍法師面對一位高階斧戰士的衝鋒,漫不在乎地聳了聳肩。
“嘿嘿,你們看著吧!‘嘆息之牆’!”
轟!~居於最前的銀袍法師話音剛落,已經衝近,僅差十步就能將雙刃戰斧砍到他們頭顱上的斧戰士彷彿砍中了一面堅不可摧的障礙物,渾身劇震,猛然被拋飛了出去。
直落向數十步外,重重砸在地上,緊接著不由自主地彈起,並狼狽不堪作滾葫蘆狀,連摔出十餘步後,才四仰八叉地停了下來。
“呸!”
搖了搖暈眩的腦袋,斧戰士吐出一口鮮血,重新掙扎起身,左右張望,看到自己的長柄戰斧所在,撲過去重新搶到手中,欲再次發起決死衝擊,卻見三名銀袍法師中一人忽然舉起手中鑲有拳頭般大透明魔晶的法術衝向自己輕輕一點。
叮鈴咣噹,一陣亂響。
沉重無比的雙刃斧刃詭異地碎成了十餘塊,從斧柄上掉落了下來,甚至一塊碎片鋒利的邊緣從他臉頰上劃過,割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未完待續。。)
第432節…兩個理由
“好吧!勇士,我們承認你的勇士值得敬佩,不過遊戲已經結束了,我們會給你一個光榮而且體面的死法!”
居於兩位魔法師同伴之前的銀袍法師坦普爾向仍舉著一頭只剩下長斧柄的斧戰士輕描淡寫的說道。
若不是看到這傢伙悍不畏死的一而再,再而三向他們發起衝鋒,他也不會跟對方說這麼多廢話。
“很不錯的法術,就像玄鋼城牆一樣,讓人只剩下嘆息。”
看到那位勇猛的斧戰士被空間系法術“嘆息之牆”反彈震飛,另一位銀袍空間系魔法師陽博斯的注意力依然放在凝聚於三人前方不遠處的一道無形法術。
哪怕是再鋒利,再沉重的力量,也休想擊破這道法術。
空間系魔法師在中低階時幾乎不具備任何攻防能力,甚至連術士都不如,只有在七階以後才會有像樣的攻防法術,這一特性更是比不上最不擅長攻伐的光系法術。
但是在晉入高階後,空間系魔法師的實力就會發生質的變化,每提升一階,就能夠擁有更加強大的法術,堪稱同階無敵,藉助於近乎規則的空間系法術手段,足以將自己立於不敗的地位。
“呵呵!我呸!你們這些特西狗不得好死!”
狼狽不堪的斧戰士喘著粗氣,並沒有放下手中的斧柄鋼棍,好歹這東西依然能夠捅死人或敲死人,仍舊算得上是一件武器,哪怕已經殘缺不全。
“哪怕是半個金幣,你們特西狗也休想從我們斯蘭人手上奪走!”
眼睛猛然一瞪,身陷絕境中的他發出了代表著所有斯蘭人意志的怒吼。
沒錯,哪怕是半個金幣,就算身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