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沉,好似有一座大山壓了下來,血肉之軀不堪重荷發出“喀”的一聲輕響,也就是她強體有成,否則只這一下便要骨斷筋折,被對方直接壓垮。
與此同時案桌上的龍大師也動了,他沒有什麼大的動作,只是半坐起身,衝著紅箋轉了一下頭。
他那呼嚕聲不知何時已經停了,雙目還殘存著些許笑意,眨也不眨盯著紅箋。
紅箋不想同他對視,可不知為何,老和尚那雙眼睛好似帶著莫大的吸力,竟使得她挪不開眼睛。
四目相視,龍大師兩眼突然亮起妖異的紅光,紅箋腦間一暈,真元頓時陷入凝滯,已經浮現在半空的“陰陽蠱花鏡”猛然一晃,如水中泡影,消失不見。
紅箋還是第一次處在這麼被動的局面,她此時的神智其實十分清醒,明知自己受到金大師控制,連帶著石清響也極度危險,卻偏偏挪不開眼睛,好似一尾被釘到案板上的魚,怎麼掙扎都是徒勞。
金夫人將紅箋二人的表現看在眼裡,細長的彎眉不由地豎了起來,向金大師發洩著不滿:“虧你個老東西還是化神後期,連兩個小小的元嬰初期都搞不定,枉費我一片苦心,定下這麼高明的計策,真是沒用之極。快著點,我還要去幫老蟒收拾那兩個人類化神。”
龍大師被低他兩階的金夫人斥責了,也不著惱,嘴裡委屈地辯解道:“這怎麼能怪我,人妖殊途,要收個人類修士做奴僕是很耗神的,我已經都照你說的做了,誰知道他們還是看出了破綻?”說話間他眼睛裡紅光大盛,還在竭盡全力試圖控制眼前這兩個年輕人。
紅箋聽在耳朵裡,心中巨震。
眼前這兩人竟是妖修,是了,魔域這種環境,連人類化神都比道修大陸多出好幾個,更不用說妖獸。無盡海每天漂著大量高階修士的屍體,這些都便宜了海里的妖獸,時間一長,出現幾個化神,甚至是龍大師這樣的化神後期自也不足為奇。
只是魔域各大宗竟對此一無所知,這才叫人覺著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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