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說他為什麼不肯跟咱們走?當時這‘天魔聖足’還是空的。”她想也許石清響會知道答案,畢竟他們是同一個人。
石清響苦笑了一下,言下有些傷感:“或許他被姓藍的化神困住了,也或許他要留在天魔宗做點什麼。我也說不準。”
二十年了,在這之前,石清響很久都沒有那種他其實並不完整的感覺,可是今晚,紅箋卻叫他知道,她雖然一直待自己很好很好,親也親了,抱也抱了,只要他想做的她那裡無不應允,但總是差著一點,那還不是愛,她真正愛著的人,此時在天魔宗,在月魔殿。
他在那裡,我又是誰?
“是啊,都有可能,咱們必須要想辦法回去幫他。”紅箋心中很亂,石清響的魂魄在天魔宗,情況不明,叫她不知如何下手,“今晚厲名不在,我估計著在他找到對付藍絳河的辦法,有把握取勝之前都不會露面了,下一次‘天魔祭’還有兩個月時間,咱們先回夜叉澤從長計議吧。”
她要回夜叉澤,石清響和姜夕月自然都沒有異議,姜夕月長出了一口氣,暗道:“太好了,終於可以去她說的那個宗門看看了。”
紅箋趕著回去,也是擔心先前她忽略了天魔宗特有的同心蟲,厲名一下子死了五名親信,又丟了“天魔聖足”,萬一他不肯甘休,很有可能順著線索找到夜叉澤,雖說自己也不是這些化神的對手,但總能撐上一陣,叫大家趕緊逃命。
一路無話,隔天三人就乘著“陰陽蠱花鏡”回到了天道無名宗。
好在宗門裡一切如常,紅箋不在的這段時間並沒有人摸上門來給其以重創。
遠遠的,姜夕月就看到下面沼澤地裡有許多螞蟻一樣的小人兒在忙忙碌碌。
說實在的,在見識到紅箋的實力之後,姜夕月對自己的宗門還是很好奇的,見到這副情形他便在想:“咦,不少人啊,這是忙什麼呢?正在修煉?哦,對了,師父說宗門現有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