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看傷,衛以蓮雖然覺出有真元湧入自己的身體卻並沒有如何在意,只一味催著紅箋快些離開。
要窺探清楚一個金丹修士腦海中隱藏的秘密,並且還不叫對方察覺,可不是搭一下手的工夫就能辦到的,紅箋拉著衛以蓮的手不放,假模假樣地給他看傷,口裡道:“師兄拼著自己性命不要,卻叫鍾秀和米時獻全身而退,我想他們這一輩子想起師兄來都會心生感激。”
紅箋這話可是誅心之言,時間緊迫,她來不及一點一點去梳理衛以蓮的想法,只能激得衛以蓮主動動念去想。
衛以蓮抿著唇不作聲,擺出了一副“你想說什麼任你說,別想叫我告訴你內情”的倔強模樣。
紅箋才不怕衛以蓮不配合,抬眼盯著他不懷好意笑道:“只不知等我童師姐聽說師兄這捨己求人的英雄之舉,是會擊節讚歎呢。還是會難過不解?”
果然一提到童黛,衛以蓮面上雖然強撐著未動聲色,內心的反應卻是極大,各種念頭山呼海嘯一樣向著紅箋的神炁湧動。
稍停他猛然加快了飛行法寶的速度,悶聲道:“這些事總要有人做,眼下要改變丹崖宗的現狀。不死人怎麼行。不管什麼時候,蕭師妹這樣的人都不會吃虧。以後還請你多費心照顧她。”
衛以蓮這幾句話說得不清不楚,似是對他此舉的解釋,又似在喟嘆,但紅箋卻結合著他內心的想法,徹底地明白了衛以蓮如此做的動機,也聽懂了他的這番話。
原來衛以蓮這半年來為了叫一眾師兄弟能安穩修煉,一而再,再而三向鍾秀和米時獻奉上賄賂,鍾、米二人當他軟弱好欺。吃順了嘴,有事幹脆也都差遣他去做。
衛以蓮由此知道鍾秀的師父齊天寶正痴迷於煉製一種功效十分神奇的丹藥,急需大量的“水中土”。
英麒所說這“水中土”顧名思義,便是像“赤巖蠻牛”這樣生活在無盡海的土系妖獸妖丹。無盡海那麼大,這類妖獸很難尋到,鍾秀就責令衛以蓮也幫忙一起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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