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吻上我的唇,在柔軟的唇瓣接觸的一霎那我感覺意識有紊亂了,他蹂躪著我的唇瓣,舌撬開了我的齒貝,靈蛇一樣闖入我的口,一股異味漫延開來,苦苦的,麻麻的……什麼!他在餵我**散……我憤怒地推擠,捶打,他渾然不知一般。氣死了,只能用最後一招了,我鋒利的牙齒蓄勢待發,正要咬下的時候,他躲開了,真是吃一塹,長一智。
我被玄徹推落在床底下,右手著地,一陣刺痛感襲來,到吸一口冷氣“痛……”我不禁痛撥出聲。
玄徹幽深的眼眸瞥了一眼我的右手,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琢磨的光亮,馬上消弭在融融火燭中。
越來越痛……好像手放在火中灼燒,好像骨頭在一點一點粉碎,肉在一絲一絲撕裂,筋在一根一根被抽出來……我痛得在地上打滾。
玄徹抱起我,點了幾個穴道……
“對不起……”聲音淡然憂傷,悠悠遠遠似雪花一樣飄過,悄然無聲,似有若無……
我沉沉地陷入了黑暗……
嫁入王府深似海 憤筆一書要下堂 隨緣巧遇繪香樓(一)
更新時間:2010…2…21 19:52:02 本章字數:2247
人生最最幸福的事莫過於,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 沒有流蘇來放鞭炮我總算能睡到自然醒了。
我起身下床,身上穿的不是喜服,居然是睡衣,我心一緊,難道說昨天發生過什麼,我急忙檢視全身,沒什麼異樣啊。怪了,那棵花心大蘿蔔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就放過我?十分蹊蹺,非常詭異。不過驚喜的是那些“草莓”全部消失了,手臂也不痛了,看來我的自我免疫能力還是蠻強的。
“流蘇,流蘇,我餓了……”大叫一聲之後,流蘇就像一陣煙一樣溜了進來。
“小姐你起床了。”流蘇繞著我轉了一圈,用異樣的眼光打量著我,“小姐,老嬤嬤說你今天就和以前不一樣了,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還不是一個鼻子,兩隻眼睛,沒有什麼區別啊?”
= =!這個問題好像是隻能意會,不能言傳吧。我來古代是找胸有大痣的,可不是來普及性教育知識滴。這個問題還是晦澀地告訴她比較好,不能殘害這棵古代的單純的小苗苗。“我今天比昨天老了一天,當然不一樣啦。”
呼……北風颳過……冷……
* * * * * *
“小姐你確定、肯定、一定要這樣做嗎?”
“流蘇你的臺詞能不能換一換,老是說那一句,你講得不惡,我聽得都惡了。”我瀟灑地揮了揮手中的玉骨折扇,纖手一轉,在流蘇頭上輕敲一下,威嚇道:“出門一定叫相公,懂了不,娘子——”
被我這麼一叫,流蘇居然刷的臉紅起來,= =!我是女生耶,這樣都能臉紅,古人哦,臉皮薄。臉皮薄?那個花心大蘿蔔的臉皮就比銅牆鐵壁還厚,一想到他,我就來氣,居然幾次三番吃我豆腐,看來我要快一點找到胸有大痣。
“相——相公,我們現在去哪裡?”總不能一直在街上這樣漫無目的地繼續走下去。
“你家相公肚子餓了,娘子你介紹一下有什麼好館子。”我要化悲憤為食慾,大大搓一頓。
“淳于第一樓——繪香樓。就在前面不遠。”流蘇指了一下前面的兩層樓硃紅建築。
一走進去,佳餚飄香,人頭攢動,生意可不是一般的好。跑堂的店小二就過來招呼:“客官幾位,樓上有雅座。”店小二眼珠子賊溜賊溜的,見我和流蘇一身光鮮華服打扮就擠眉弄眼地獻殷勤,討厭這種鼠相。
我和流蘇來到二樓,所謂雅座,其實就是一個個小包間,不過的確要比一樓清靜,估計雅就雅在一個“靜”字上吧。似乎每個包間都有人,店小二跑去最大的包間的客人說了幾句,然後回來說道:“客官,不好意思人都滿了,在那個包間再搭一張桌子可否?”
“隨便,隨便,老子肚子餓死了。”話音一落地。店小二和流蘇異樣的瞅著我。哎呀,我今天扮的是儒雅的花花公子,怎麼能出口老子,老子直呼。
我走進包間,的確大的再擺上兩張桌子都綽綽有餘,對面坐著的只有兩個人,一個較年輕,估計二十左右,膚質偏黑,帶些磚色。臉部輪廓剛毅似刀刻畫出來的一般,劍眉入鬢,丹眼凌然,一身青袍亦難掩蓋他舉手投足間的氣宇軒昂。另一個要年長許多,約四十又幾,四方臉,八字鬍,一身儒雅的文人打扮,手中揚著一把羽毛扇,他以為自己是諸葛孔明啊。不過估計年輕的時候應該是大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