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安安分分做買賣賺銀子,就不會賴賬,再說我拿著他的抵押文書,我可巴不得他賴賬呢。至於拖,他不懼我,卻還是懼他家裡那位的。”
賈黑卻道:“既然他不敢讓他家裡那位知道,又答應給東家你過目他的房契和從商文書,那東家有沒有想過,或許他房契上的名兒,不是王大戶呢。到時東家就是想搬出他家裡的母老虎,他也是不懼的。哦,不是不懼,而是東家根本找不到他頭上。”
莫璃抬起臉,看著賈黑笑道:“若真是這樣,那就完全不關他的事了,既然不關他的事,那無論是他還是他妻家那邊就都插不得手。而他若真敢將這事整個扔給薛姨娘那兄弟鼓搗的話,我反是更加期待了。”莫璃說到這,想了想,便交代一句,“不過你說的這個倒是挺有可能的,但也無大礙,房契上是誰的名,我就跟誰談買賣,總歸咱這邊也不著急,就先看看王大戶願不願寫下抵押書吧。真心想做買賣一起生財的,我很歡迎,就算偶爾擔點風險也無礙。”
“你說,如果房契上真不是王大戶的名的話,那姑娘說的這個條件,王大戶就完全可以找別的人談去了。”
莫璃毫不在意地一笑:“既然是薛姨娘他兄弟出面,那他除了我這邊外,怕是再找不出既能說得上話,又能給他提供這麼大量的匹料了。”
“咦,我記得不是還有位姓薛的表姑娘嫁到那韓爺家裡了。”
“韓四道嘛……”莫璃想了想,就搖頭,“且不說他願不願意,光這麼大量的匹料,他不可能完全不跟莫三老爺打招呼就應下的,他如今在莫三老爺那邊雖風光,但到底還只是個管事。”莫璃說到這,面上隱隱露出幾分沉�